气氛渐渐轻松下来,烈焰绝域面上不显,心中的担忧却挥之不去。
这两天……好像都没有听到楚狂人到处杀人的消息了。甚至论坛上有人专门开贴,喜极而泣地说道楚狂人一定是精神病已得到治疗,以后再不用担心出门被宰了。
可是,一个整整三年时间都杀人不殆的疯子会突然转了性吗?
不管别人信不信,烈焰绝域是绝对不信的。
但是,这又该怎么解释呢?
更重要的是……这到底是好是坏?
“对了……”沈思之间,烈焰绝域听到白宁这样说,“你们觉得幻象之城有被盗号的可能吗?”
烈焰绝域不知为何心中一沈,一旁的恶刀却是跳了起来,十分担忧地把手贴在白宁的额头上。
白宁:“……你干嘛?”
恶刀十分纯良地看着她:“看看你发烧没有啊!”
呵呵呵呵这家伙果然是五行欠揍。
烈焰绝域冷静地在白宁暴走前打断了她的思绪,道:“为什么这么说?”
白宁抿了抿唇,道:“除了‘盗号’,难道还有其他可能让一个人的作风转变成这样吗?”
“当然啊,还有精神病已治愈的可能!”恶刀严肃地说着,视白宁飞过来的眼刀于无物,道,“而且幻象之城绑定的是虹膜和脑电波,怎么可能被盗号!”
白宁面无表情地放开圆滚滚:“咬他!”
恶刀:“餵餵餵餵!”
烈焰绝域十分冷静地无视了一边乱窜的恶刀,道:“这样说来,盗号的可能性的确是有,但是不高,毕竟现在全息游戏的防盗技术不是那么容易破解的……总而言之,先放下吧。”
先放下吧。
放下?在不知道披着“楚狂人”的皮下到底是什么人,有什么目的的情况下,这还真有点难。
但她却偏偏不能说自己这样在意的理由。
白宁低头揉了揉脸,暗自嘆口气。
“飞天……能查出来吗?”白宁低声说着。
“可以,已经追踪到指定人物的网络外。但对方系统防御严密,强行入侵不排除被发现的可能。”
白宁眉头一皱。
“是否强行入侵?”
“不……”白宁嘆了口气,“先记下吧。”
飞天被发现,就代表她也会被发现;她被发现了,就代表她的身份也会被发现——阿玛兰斯特,这个在“有关部门”裏如同过街老鼠人见人打的血脉,还是能藏多深藏多深吧。
更何况,连飞天都说有“被发现可能”的地方,怎么想也不会是个善茬儿,安全起见,还是先按下吧。毕竟除了入侵另一端个人网络的方法外,还有一种方法能够确定“楚狂人”的皮下,到底是本尊,还是其他的妖魔鬼怪。
“飞天。”白宁低声说着,突然觉得这种游走在律法边缘的事她竟然是越干越熟练了,“准备入侵洛风市警方内部网,以保证自己安全为前提,找到那天那个男人的下落!”
“是。”
吩咐完飞天小心偷鸡摸狗之后,白宁回过神,恰好听到烈焰绝域说:“……那我们就去看看吧。”
白宁:o_o
发生了什么?
恶刀欣喜地用力在烈焰绝域肩上一拍,把烈焰绝域拍了趔趄,让他那高岭之花的形象瞬间碎成了渣渣,“好!有胆色!这才是个男人!!”
白宁:放开那个傲娇!让我来……呸,错了,你们到底在说什么啊给个前情提要啊!
完全没有理会一脸莫名其妙的白宁,两人说走就走,只给白宁留下一句“现在这儿等等”就急匆匆地原路返回,消失在白宁的眼界。
不……不对!
等等,等等!等等啊餵!你们就这么走了?那她呢?她怎么办啊摔!
眼睁睁看着两人以兔子一样的速度蹿了出去,喊都喊不回来,白宁表示十分苦逼:“我不会游泳啊有什么事不会带上我吗混蛋们qaq”
白宁被那两个家伙气得几乎要满地打滚,但就在这时,不知道是不是错觉,白宁听到高臺之下似乎有潺潺的水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