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感的嘴角扯出一丝冰冷笑意,叶成勋慵懒地望着落地窗外的风景,不耐其烦地重复一遍:“抓住她。”
办公桌前的西装男人有所顾忌地说:“我们去抓寒星小姐,她必定会反抗,恐怕很难在不伤害她的前提下抓住她。”
叶成勋换了一个姿势,修长的手指抵住下巴,望着远处蔚蓝的天空,他挑挑嘴角,硬朗俊美的面容上带着似笑非笑的表情,眼睛却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抓住她,就算现在不受伤的话,以后也会受伤的。”
“是。”西装男人恭敬地领命,大步走出了偌大豪华的办公室。
“社长。”身旁的男秘书毕恭毕敬地微微弯下腰,在叶成勋耳边问,“他……您打算怎么处理?”
叶成勋骤然缩进瞳孔,他的双眼冰冷锋利如刀,双手不由自主地攥紧,他身上散发凛然的气势将男秘书后背冷汗直窜。
“寒星应该会亲手杀了他。”
无稽的爱情还是珍贵的性命,试一试就明了,何必说那些华而不实的话。
叶成勋弯起唇角,突然放声大笑,脸上荡漾着的邪笑狂乱而狰狞。
权允芝,我一定会证明给你看,你当时的说法是那么可笑那么不堪一击!
这世界上除了我再也没有人可以给寒星什么!那个男人,他不配!
寒星终究有一天会回到我身边!
“她进了公交车。”
“跟上她。”
耳朵里的耳麦传来男人低沉的声音,两个身穿黑色西装的男人表情刻板,听到命令后立刻恭敬地回答:“是。”
两个男人跟着寒星上了公交车,车内摩肩接踵,脚踩脚头碰头,寒星被挤到了后面,两个男人与寒星保持一段距离,任人们怎么拥挤都纹丝不动,像两座黑色雕像般伫立在原地。
一辆黑色保时捷平稳地跟在公交车后,副驾驶上坐着的正是与叶成勋交谈的那个男人,他目光冷静又敏锐地盯着前面的公交车,一站一站观察着从公交车内下来的人们。
陆续有人下车,公交车内也从一片黑压压变得明亮冷清了,寒星坐在座位上,淡静地望着车窗外,微风将她的头发吹得高高扬起,丝毫没有察觉有人跟踪她的样子。
公交车又在站牌处停车了,乌泱泱的人站在站牌等待着上车,保时捷车上的男人眼睛忽然缩紧,低沉地声音再次响起:“跟紧她。”
耳麦传来声音,公交车内的两个男人立即警惕起来,寒星果然站了起来,随着四五个人一起下了车,两个男人等到寒星下了车,他们才紧盯着她,谨重地紧跟了下去。
可是到了外面,寒星却不见了踪影,两个男人警备地左右环视四周,不放过一处角落,但就是不见寒星的身影,周围都是努力挤进公交车的陌生面孔。
怎么一眨眼的功夫就不见了?这么短的时间内她能躲到哪?
这时,耳麦再度响起低沉的男人声音,冷静而凛然:“她又上了公交车。”
两个男人惊觉,猛然回头——
缓缓开动的公交车,她坐在她刚刚坐的位置,窗户开着,微风吹起她的头发,她朝他们轻轻摇动竖起的食指,嘴角带着一抹嘲讽的笑容。
两个男人皱起眉,望着渐行渐远的公交车,他们握起了双拳。
专业出身的他们竟然被一个小女孩耍了!
保时捷开到两个男人身边,副驾驶上男人命令:“上车。”
两个男人上了车,保时捷行驶缓慢地跟着公交车,过了三四站,公交车上还没有寒星的动静,副驾驶上的男人眼里忽然闪过一丝暗光,他眯起眼睛,对着开车的男人命令说:“停车。”
车猛地停住,男人甩上车门前又命令说:“你们跟着公交车。”
“是。”
保时捷像个橡皮糖一般紧紧粘在公交车后面,车上的男人们仔细观察着每一站每一个下车的人,可是公交车开到了公交总站,也不见寒星下来。
公交总站内,保时捷车停下,男人们砰砰几下甩下车门,大步走进公交车,却赫然看到里面除了司机外别无他人!
她去哪了?他们明明死死盯着每一个下车的人,她根本没有下车!
活生生的人竟然会在他们眼皮底下不翼而飞了?!
其中一个身穿黑色西装的男人用力抓住司机的前襟,瞪着眼睛问:“你有没有看到一个十几岁的女孩?穿着白色的t恤,蓝色的牛仔裤,一直坐在那个靠窗的位置。”
司机被男人拽得没了脖子,他惊恐地仔细回想着,忽然想起了一件匪夷所思的事:“是有一个很奇怪的女孩,下了车之后又上来了,可是上来不久她就从左边的窗户跳了下去……”
黑色西装男人皱着眉,放开了司机,额头上青筋暴起。
他们竟然被一个小女孩连耍了两次!
究竟是他们太无能了,还是她太聪慧了?!
甩掉了跟踪她的那些人,寒星从商店里买了一点东西,然后踽踽独行地走在街边上。
她心里一直惶惶不安的,总觉得会发生什么,可是又茫然得不知所措。
她不知道大叔去哪了,到底是生她的气故意躲起来了还是真的失踪了,她也不知道那些人为什么跟踪她,总之接二连三发生的事让她感觉很不安很惶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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