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九过打算用跟他一样的血来尝试的。
黑色沙粒的量平铺满两个手掌大小的木盒子。
白布女鬼在对他读取记忆，他同样记忆也在忆起。
“我记得花旦在捏完我的脸，后续还做了什么来着。”
眼前遮挡女鬼面部的白布，在白布女鬼捏脸蛋的举动下飘荡。
“哥哥！哥哥！哥哥！”
没过几秒。
以此黑色沙粒，他已然是个隐藏的亿万富翁，少说能换个上百亿，只是他没有半点得到财富的贪婪与喜悦。
只不过前提对象是美女花旦。
梦境真实就算了。
进梦境固然能暴富，但也能暴毙，两者权衡，姜九过选择保命。
“明天找陈医生跟他医院的血库弄点血。”
姜九过想起小时候花旦记忆后续。
纵然经历过第二次梦境还是‘意犹未尽’。
姜九过努力保持冷静。
一想到这里。
熟悉的声音突兀回荡在耳畔。
“不过也得让陈医生准备另外型号的血。”姜九过自语道。
白布女鬼是能完美复刻好花旦的动作，可它终究不是花旦。
不是他笨。
“以后还是少触发梦境吧。”
“鬼做的糕点能吃吗。”
“黑色沙粒是赚钱，可命只有一条。”
姜九过没有经过思考，本能做出判断。
白布触碰在他鼻尖的粗糙触感，很快将他拉回神。
姜九过又倒了一杯水，拿着走回卧室：
黑色沙粒能凝聚在一起是因为吸收了血液，严格来说，是他的血液。
太美妙了！天使之音！！！
姜九过倏地睁开眼睛，从睡梦中惊醒。
姜九过没有忘记黑色沙粒有吸收血液凝聚在一起的诡异特征。
饱腹感的传来令姜九过有种安心与真实感，确定这会不是做梦。
这可不是什么好事。
动作能复刻，身体却依旧是白布女鬼，这一点姜九过从被它摸脸，感受到冰冷触感就知道。
他低头看向装满睡衣口袋的黑色沙粒。
它朝着不远处走出。
他摇了摇头，放弃想用自身血液让木盒子里所有黑色沙粒凝聚的想法。
花旦记忆对他来说可有可无，不属于重要记忆，可若是关于家人的记忆被读取，后果不敢想象。
“……”
姜九过冷不丁防在想之余，白布女鬼动了。
按照之前黑色沙粒的量与吸收血液量，若想使木盒子里的黑色沙粒都凝聚在一块，他得血也放到失血过多。
姜九过咕哝：“我记得大学献血那会，我检测的出是o型血。”
习惯性关闭掉手机闹铃，避免吵醒到隔壁房间的家人，但即使如此，姜九过不由怔怔站在发起呆，一时间没法从真实无比的梦境中回过神。
紧接着。
姜九过收起木盒子，锁进保险柜的同时取出钟馗判官手机。
梦境的经历让他不敢轻易在睡，打算今晚先熬夜度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