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没想过逃出去,但是逃出去她又能去哪里?
她的内心已经破败,她已经不是一个美好的人,如何配得上白皓,如何配得上任何一个人?
正好,躲在这个蜗牛壳里,仿佛世间一切事情都与她无关。
——
余夏站在阳臺,看了一眼室内,程琛正在围着围裙做饭,她叮嘱着电话那方的人:“行,我知道了,这件事先不要告诉程琛。”
电话那边的谭楚昀不由得调侃道:“余夏啊,这又不是什么大事,你瞒着你老公,不太好吧。”
隔了好久,余夏才低声道:“我自己心里有数。”
“行,你自己做决定,到时候吃亏了可不要怪我没有提醒你。”
余夏闷闷地打断他:“少废话,将地址发过来。”
挂了电话,余夏转身,正看着程琛拿着锅铲站在窗边,眼角带着一点笑意,不知道刚才的话他听进了多少,就算听进了,也很难猜到是什么吧,余夏没来由的一片心虚,主动靠近他,一把抱住他的腰,淡淡的属于程琛的味道窜入鼻中。
只觉得头顶传来闷闷的低笑声:“小夏,我快痒死了,你快放开我,虽然我很喜欢你这样跟我撒娇,但是我的菜要糊了。”
余夏只好放开他,定定的看着他的眼睛,看不到一点端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