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一眼程琛的脸色，余夏也稍微意识到自己错了，墻上的时钟已过了一点，程琛等自己等到深夜，还看到满脸狼狈的自己回来，没火气才有假，遂低头认错：“就是跟谭楚昀他们聊工作的事情聊到很晚，没想到路上出了点事情。”
“聊什么？”程琛的声音依旧很平静，手上也依旧温柔。
余夏犹豫了一阵，那些事情都是机密，虽说程琛不是谁，但是莫名的洩露，对于事态的影响终究不太好，况且她和谭楚昀也没有研究出个什么究竟，现在正是烦恼的时候呢。
便支支吾吾地说：“就是……工作上的事情。”
程琛手上一顿，如果余夏抬头看，便能看见他太阳穴边绷紧的神经，就一会儿，便恢覆原样，手上继续涂药：“路上出了什么事情能让你磕出一个大包？”
“就……车、车祸。”余夏脸都快低到膝盖上。
程琛呼吸一紧，收回手，拉开与她的距离：“不肯跟我说实话吗？”
“真的是车祸，没捉稳扶手，直接磕窗上了。”余夏还尚有认错的态度。
程琛想起助理刚才打电话来跟他汇报余夏车上状况的时候，心都要快跳出来，现在她却仍不肯跟他说实话。是，他很妒忌，他老婆跟两个大老爷们在一间包厢里密聊三个小时，对他，却一个字都不肯透露，他根本不在意他们聊了什么，他只在意她对待他的态度。
“为什么要骗我？”
程琛从未用如此重的语气跟她说过话，一时间也火了，站起身来：“都说了车祸，你还想怎么样？”她一顿，“是，我跟谭楚昀聊的也不是工作，是奸/情。你爱信不信。”说罢，转身进了房门。
程琛只觉得心口一颤，他本不是喜欢争吵的人，今天是怎么了？伸出手指揉揉额角，胸口仿佛有一块石头，沈沈地压着他呼不了气。
他歪腰将药水收回急救箱里，瘫坐在沙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