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白皓被余夏这严肃的神情也弄得紧张起来。
余夏说:“我一直以为除了我和一些诶里卡一些老臣子知道我们家的事,当然,还有卢春花和白启。但寄给你录音笔的人,显然是不属于我们双方的第三方。他的利益并非与我们相悖。”
“你这么一说,他这么久不将录音笔放出来,整整收了十年,才将它发给我,到底是什么原因?”白皓说。
余夏双手抱胸,摇摇头:“或许他就潜伏在我们这些人之中,只是不说。他这么久都不说出来,或许是一直在找当年那个记者发出去的录音藏在哪里,只是到最近才发现的。”
白皓点点头:“不是没有道理。”他一顿,看向余夏,“过几天法院开庭,你过来吗?”
余夏摇摇头:“不去。剩下的,就交给你们解决,诶里卡的资金已经註入到夏琛,因收购的事宜,夏琛元气大伤,现在正好要整顿,没空去看。”
白皓笑了笑:“看来你都已经放下了。”
余夏轻笑,看向白皓:“都十年了,还没放下?人都是要往前看的。”
白皓啧了一声,说:“那日你在天臺救的那个人,问我要你的联系方式,”他伸手捏了捏下巴,“还顺道炒了我鱿鱼,说是辞职不干了,我倒还想问问你,你跟他说什么了,他怎么转变这么大。”
余夏瞪着眼:“关我什么事啊。”一个两个都说关我的事,真的不关我的事啊。
白皓却不怀好意地笑了笑:“嗯哼,反正我会偷偷告诉程琛哥的。”
“你就说吧。”余夏威胁道,“要跟青青见面的事,你就别想了。”
白皓伸手敲了敲余夏的脑袋,凑到余夏耳边低声道:“你小心点啊,王轩这人不简单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