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夏和程琛双双倒吸一口气,相对于这个数,他们这两个,确实连零头都没有。
余夏的脸终于有了一丝裂痕:“这都没被发现?”
“哈哈哈……”那人得意地一笑,“这能发现什么,这深山老林的,与外面相隔太远了,每年被拐进这里的女人都不在少数,那些女人又生了儿子,这些人的儿子又哪会像城里那样进户口呀。”
余夏只觉得寒气从脚底涌上心头,这个地方已经不是黑那么简单了,是暗无天日。
“怎么了,害怕了?”那人哼了一声,“你这小妞长得还挺标致,死之前让小爷我爽一番,或许我让你死得没那么痛苦。”
程琛闻言,目欲眦裂,双眼似乎要冒出火来。
这样的恐吓余夏几年前便遇到过了,此时却比较平静,笑了笑,甚至调笑道:“那你得等等,这几日我例假。”
程琛气得几乎要撕裂绳子上前掐死这个口出狂言的男人。
男人有些可惜地摇摇头,转身出了门去。
房间再次变成只有余夏和程琛两人,那人倒是没有继续将余夏的嘴巴绑上,余夏看了看程琛,脸色柔和了一点,安慰道:“别担心,我不会让他得逞的。”
程琛的脸色白了白,他现在何须自己的老婆来安慰自己!
“现在他们一时半会应该不会再进来了,我们快解绳子。”余夏凑到程琛嘴边,用嘴唇压了压他的,算是为他打打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