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疼？
席锦川猛地意识到这一点，眼下的冷漠褪尽，被震惊取代。
他完全没想到，有一天，自己也会出现类似于心疼的情绪。
还是对一个生下他孩子的女人。
席锦川拧眉，心口隐约有酸胀感溢出。
无停看着席锦川的模样，隐约猜到了什么：“席爷，您别看了。”
他担心席锦川恢复记忆，到那时候，又和宁湘开始纠缠。
无停跟了席锦川多年，不想再看到这两人冲到负责。
席锦川垂眸：“安排下去，明天我和宁湘领证。”
领证？
无停满眼诧异：“席爷，您——”
好端端的，要和宁湘领证？
无停脸色微变
席锦川冷淡的颔首：“去吧。”
无停不敢违抗，转身离开。
……
宁湘不知道怎么睡过去的，迷迷糊糊醒来，已经是深夜。
她睡不着，擦了擦脸，洗了个澡，出门。
她没把席锦川说的话放在心里，到了医院，小沐已经睡着了。
她轻轻地拉开椅子坐下，握住小沐的手，满眼都是关切。
只有在看到小沐的时候，她才会有一点点的耐心。
一点点的安心。
她亲了亲小沐的手，“小沐，你再等等妈妈，妈妈一定会治好你的。”
时间不知不觉到了早上。
宁湘趴在床边睡着了，小沐醒来的时候，看到妈妈趴在床边，双眼锃亮。
他小心翼翼的伸手，碰了碰宁湘。
没走。
不是做梦。
是真的妈妈。
小沐小小的勾起嘴角，轻轻地贴了过去。
宁湘感觉到小沐的气息，醒来，看到小沐靠在手边，乖巧得很。
“醒了。”
宁湘爬起来，摸了摸小沐的脸蛋。
小沐点头，直直的看着宁湘。
小沐和席锦川长得很像，几乎是如出一辙，尤其是那双茶色瞳孔，几乎没人能怀疑他们的关系。
“妈妈。”
小沐一字一顿的开口，握住了宁湘的手，双眼木讷，却又透着淡淡的光。
宁湘很久没听到他叫妈妈了，眼圈一下就红了。
“小沐，小沐……”
小沐像是能察觉到宁湘的悲伤，小手轻轻地回握。
宁湘眼圈更红。
小沐早上做了检查，打完点滴，缓缓睡去。
宁湘起身，打算去公司。
刚走到门口，迎面看到席锦川来了，身后跟着一群医生。
多半是他养着的人。
席锦川看到宁湘眼圈还是红的，剑眉微蹙。
“早上为什么不去民政局？”
他等了很久。
宁湘扯唇：“我没答应和你结婚。”
席锦川拧眉：“所以，你的意思是，你要在和我生下一个非婚生子？”
“别把话说的这么难听，当年如果不是你，小沐也不会这样——”
宁湘气急了，瞪着席锦川。
席锦川咬着牙，深吸一口气：“宁湘，要么结婚，否则，我不会配合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