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晋深订了周六中午的机票,一个回东亭,一个回南海,登机前,江穗月颇有些恋恋不舍:“真是奇了怪了,我这都还没上机呢,已经开始感觉浑身不自在。”肌肉紧绷,心跳加快,紧迫感满满。
在三亚慢生活久了,要回到那个斗兽场,多少都有些不适应。
飞机在东亭市机场落地,她开机,一条短信进来,何晋深先到,跟她报了平安,她笑笑,刚把手机放回包里,又开始震动,她接起,那绮敏头方问道:“到了吗?”
“没到我能接电话吗?”
“瞧我,脑子都不好使了。”她笑道:“我在门口了,你出来就能见到我。”
江穗月打开副驾驶的门,坐了进来,方绮敏上下打量着她,笑瞇瞇道:“你知道你现在脸上刻着哪两个字吗?”
“哪两个字?”
“没烦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