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过夜,席诚砚还真没在她这里住过几天,一来是她家地方小,住不下,二来,她不想天天跟席诚砚睡一张床,因此每天晚上一到点了,就会立刻将席诚砚赶走。
但是席诚砚却还是坚定不移的、一点点的,像是蚂蚁搬家一样,将自己的东西往她这里搬。
开始的时候她还会说他一句,别看他爱干净,有强迫症,但是却不怎么会收拾东西,每次都是将拿来的东西往她家沙发上一堆就算完事,也不管那些名贵的西装这么放起不起褶皱。
但是时间久了,她渐渐也习惯了他这种行为,每次他走后都会扫一眼沙发,看看这次他是不是又带了东西。
果然习惯是个可怕的东西,余悦叹了口气,看看时间已经下午三点多了,便换上外出的衣服,准备出门买菜等席诚砚吃饭。
她这边是顺顺利利了,但是席诚砚那边却遇到了大麻烦。他每次去香港都是从福田口岸过关,从来没出过岔子,没想到这次不知道怎么了,指纹总是对不上,不管打了几次都不行,最后直接被口岸大队带走了!
特么的最近到底怎么了?席诚砚坐在海关的监察室中,觉得自己是时候该去烧一炷香了。
“怎么样,查明白了吗?”口岸大队一个队长模样的人问手底下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