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刚出生在一个偏僻贫穷的小山村,家里穷得叮当响。虽在大省城工作,可单位一直都不景气,罗刚手头从来就没有宽裕过,真的是无脸见江东父老,很少回老家,只是偶尔从牙缝里挤点钱寄给父母**买买农**化肥。结识于华后,就开始发达了,自信心也有了,回家的次数也就多了,还喜**打听昔日同学、朋友的消息。当他听说了区莹家庭的变故,很是吃惊,忙打听**的联络电话。
“你好啊。”罗刚毫不犹豫地拨通了区莹的手机。
“请问你是谁呀?”区莹见是个陌生人的号码,很感惊讶。这些年来,因父**被罢了官,自然是门庭冷落鞍马稀,很少有人主动和****朋友了。
“我你都忘记了?”罗刚装作很吃惊的样子。
“麻烦你说一下好嘛?我真的不知道。”区莹更加莫明其妙。
“哎,你连我的声音都听不出来,我真的好伤心啊。”罗刚故意逗**。
“真对不起,这几年我很少和以前的朋友联络。”区莹难为情地说。
“再不联络,我的声音你应该听得出来嘛。说真的,再过一百年你的声音我也能听得出来。”罗刚假装生气了。
区莹听罗刚这么一说,还真有点怕伤了对方的心,**有好多年没听过令自己如此感动的话了啊,便装作好沮丧的样子说:“这个声音好耳熟啊,你看我今天是怎么了,你的名字到了**边又突然忘了。”
罗刚一听这话,更来劲了,说:“你再给你半天时间想一想,不过万一想不起来也没关系,晚上我请你吃饭,到时你就知道了。”
区莹一脸惊愕:“晚上请我吃饭?为什么呀,你是谁嘛,说说好么?”
“好了,现在有人找我有点急事,对不起了,晚上六点,雅格泰大酒店见,我在酒店门口等你。”说完罗刚挂断了电话,他故意不多说了,想给区莹一个意想不到的惊喜。
区莹一听雅格泰大酒店,更是疑惑不解。雅格泰大酒店可是这座中等城市刚刚新开张的唯一一家五星级酒店啊,这人要在这么好的酒店请自己吃饭,到底是为什么呢?这人到底是谁呢?区莹思忖了半天,决定还是去看个究竟。自己毕竟也是快三十岁的人了,又不是小孩,难道在那管理严格规范的五星级酒店还被人算计了不成?
真是佛靠金装,人靠衣装。肤黑矮胖的罗刚一身进口西装、一双名牌皮鞋,头发梳得油光滑亮的,**上挂着商务通手机,手捧一束玫瑰花,站在雅格泰大酒店门口直盯着区莹笑,区莹就知道是他请自己吃饭,感觉虽有点面熟,可一时还是想不起来这人是谁。罗刚是个聪明人,知道自己以前在区莹心目中没什么位置,看区莹那表情,就知道**还没认出自己来,为了不让**感到尴尬,罗刚先打招呼了:“我是罗刚,高中同窗三年啦。”区莹这才想起来,脸上不**现出了一丝难为情的羞红,说:“啊,十年不见了,今天怎么突然想起了我这个老同学?怎么就一个人?**人呢?”
罗刚做了个鬼脸,说:“来会**同学,怎么敢带**人呢?”
区莹轻松一笑,说:“那有什么关系嘛,都是三十岁的人了,怕什么嘛。”
“那你怎么没带**来呢?”罗刚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区莹尴尬一笑,说:“我是准备带他来的,但他突然有点事,就失礼了。”
罗刚笑了笑,说:“好了,我们还是进去聊吧。”说着,就把区莹带到了早就定好的包厢。见了这么一桌子好菜,再看罗刚那一身名牌打扮,区莹估计罗刚这些年在外真的发达了,不由想起了当初罗刚追**时常说的一句话:“不信你等着瞧,总有一天,我会混出个样子来的。”想到这,区莹又是一阵脸红,问:“现在在哪高就?”
“混呗。”罗刚说。
“混都混得这么好,要是真干起来,那还了得?”区莹开玩笑说。
“是混嘛。”罗刚说。
“不要骗我啦,看你这样子,不是当官,就是当老板。”区莹说。
“当什么老板哟,就是自己给自己打工。”罗刚的脸也红了。
区莹听罗刚这么一说,就知道罗刚的确是当老板了,说:“我没说错吧,罗老板。”
“老板嘛,真还谈不上。”罗刚说。
“别那么谦虚嘛,你公司**人么?我帮你去打工。”区莹笑着说。
“打工的不要,我倒还差一个副总,不知道你愿不愿意屈就?”罗刚说。
“真的?就不知道你说话算不算得了数。”区莹说。
“我自己的公司,怎么算不了数?”罗刚说。
“就是说你是老总啰,那你**人一定是董事长了,董事长是太上皇,老总也得要听董事长的嘛,。”区莹说。
“要我听**的?那我就不让**当董事长了,要你去当。”罗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