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从人员谁也不知道县委林书记到底是什么时候窥探到那位年轻貌**的**老师的,更不知道林书记对那位**老师已是一见钟情,因而对县委书记突然提出要听一堂那位**老师的语文课都感到措手不及,忙去找那位**老师做工作,**待**无论如何也要把这堂课讲好,千万不要怯场,一定要在县委书记面前给本中学争光。那位**老师本来在大学里就没学到什么东西,又刚参加工作,没什么教学经验,只得把已上过的课重新再来一遍,这样讲起来就稍熟练一些。林书记哪有什么心思听课?早已心旌摇曳意马心猿,一双小眼睛老是在那位**老师身上扫来扫去,镇领导和学校负责人看在眼里,想在心里,决定留下县委书记吃晚饭。林书记原计划是当天晚上就赶回县里召开个廉政建设会议的,一听说要他吃晚饭,心里暗想现在的人就是聪明,本想还暗示一两句的,哪想到这个过程都不需要了。镇领导和学校领导识时务地叫来了那位**老师作陪,说县委书记听了你的课,并表扬你课讲得不错,你得要好好给县委书记谈谈自己的心得体会。还有更重要的一点,那就是一定要把县委书记招待好,咱们学校的危房**指望他拿钱出来改造的呢。酒桌上镇领导趁向林书记敬酒的机会再次提出学校危房改造的事,林书记一杯白酒下肚,把酒杯往桌子上重重一放,严肃地说:“这样的校舍还能用?你们呀,要对学生娃负责啊,我给财政局长说一声,再修一栋。”校长感动得热泪盈眶,忙示意那位**老师给县委书记敬酒。这样一闹就到了晚上八点多钟,县委书记破例在这个小乡镇住了一个晚上,并借此机会和那个**老师进行了促膝长谈,暗暗发誓一定要把这个**孩子搞到手。
林书记早就在哥们面前拍过**脯:“在黄平,我想办的事没有办不成的,我不想办的事谁也别想办成。”一回到县里,林书记就按捺不住**心,顾不上县委书记的尊严,主动与那位**老师联系,请求相见。而那位**老师知道县委书记已对自己魂牵梦想,**自己呢,也是早就想入非非,恨不得立马就像野藤似的紧紧攀**着黄平县的这棵最大的树,俩人自然是一拍即合,当晚就天地合一,双方如愿以偿。事毕,**老师说那个偏僻的小乡镇真不是人呆的地方。林书记说:“只要是在黄平,没有我办不成的事,你想到哪就能到哪。”那位**老师当然是想到县城,这正中林书记下怀,以后办事就更方便了,说:“县城的单位随你挑。”**老师说:“我想去电视台,做个播音员什么的,照着稿子读读,既轻松,又能出名。”林书记**地笑着说:“太好了,这样我白天能在电视上欣赏你的上面,晚上在**上能欣赏你的下面。”说着又开始拉扯**老师刚穿好的短裤。那位**老师知道县委书记已被自己的柔情蜜意浸泡得神散意**,便**擒故纵,先给县委书记抛个风情万种、浪态毕现的媚眼,然后身子一扭,把薄纱似的短裤拉下去后又迅速用自己那双白**小手半遮着大腿根部的芳草地,**嗲道:“到了县城,再让你看过够。”毕业分配时那位**老师被几个**人骗过,吃一堑,长一智嘛。
第5章
“六根”未净的县委书记哪经得起**少**这般暗送秋波传情、嬉笑撩拨献媚,为了尽早看个够,只用了一个星期的时间就把那**老师调进了县电视台。台长本来就是个善于察言观**的人,很快就按县委书记的意思让**老师做了新闻主播。
那些煞费苦心想巴结县委林书记的人的鼻子比警犬**灵敏,很快就知道了林书记和那位**老师的关系,便纷纷开始走“情人路线”,而且每每都能如愿以偿。没几天,林书记和那位**老师的关系在黄平县已是尽人皆知。不过,那些能管得到林书记的人可能是耳不聪、目不明,都不大清楚。有一个时期,个别大胆刁民就此事多次上告到省、市有关部门,上面也曾两次派人下来调查了解此事,先是找林书记本人谈话,可林书记以党**、人格保证,绝对没有这样的事。再找黄平其他县领导谈话,都支支吾吾说不大清楚、没听说过有此事。调查人员也找过几位一般干部,也是“不了解情况”,调查结论两次都是“查无实据”。
两天后,各种信息就反馈到了王军那儿,出乎王军意料之外的是,广电局长、宣传部长、组织部长、主管书记都没有了先前的豪**,都吞吞吐吐的,似有难言之隐。王军赶紧去找电视台台长,台长支支吾吾地说:“王县长,上面的意思是现在电视台暂不进人,您看这事,唉,这点事都没给您办成,真不好意思。”
王军一听这话,几乎是呆在了那儿,愣了好一会才回过神来,淡淡地说:“这不关你的事。”很明显,对他这个一县之长、黄平的二把手来说,“上面”指的自然就是县委林书记了。
“要不您**自去找找林书记,毕竟你们俩是咱们黄平县党政一把手,应该好说话。唉,这电视台嘛,多个把人也就那么回事。”台长望着王军讨好地说。
王军当然知道,电视台进个把人,对县委书记来说,只是一句话的事情,但王军就是不想去找他。王军在市委工作了那么多年,他知道,县委书记和县长在权力和责任方面是很难扯清的,都想做县里的老大,都想就自己一人说了算。要是自己一来就去求他,以后在他面前不就又矮了三分?可一想到吴成那感激笃诚的目光,想到吴晶那期盼无助的眼神,还有自己的慷慨承诺,他不得不**着头皮去找林书记。
“王县长,今年想进电视台的实在是太多了,光给我打过招呼的就不下二十人,我怕一开这个口子就没法收场啊。”县委林书记装作很为难的样子说。其实,这几年的黄平电视台本来就是个安置关系户的单位,多进几个人也就那么回事,可当广电局长、宣传部长、组织部长和主管书记向林书记汇报说王县长有个人想进电视台时,他就是不松口。他也不是真的想卡这个一县之长,而是**王县长**自来求求自己。他当了这么多年县委书记,以往和长期在市委办公室工作的王军打过不少**道,知道王军是个自命不凡、桀骜不训的人,一开始不扫扫他的威风,给他一个下马威,以后怎么管理?这不,一来就仗着县长身份**下向下面打招呼办自己的**事,眼里还有我这个书记么?人家市委钟书记都说过,市长就不要想着去跟市委书记做兄**,书记跟市长说白了就是父子关系。
人在屋橼下,不得不低头,王军像个小学生一脸恭敬地望着林书记说:“书记,我知道你的难**,可我那同学,我们在大学时就是好朋友,跟**兄**一样,他轻易不求人的,这次开了口,我又答应了他,也是骑虎难下啊。”
林书记故作深思一番后说:“既然是你王县长的同学,那怎么办呢,我这就给下面打个电话,叫他们一定想想办法。”
王军连说谢谢,可一走出林书记办公室就小声骂了起来:“真他妈的虚伪**滑!”
王县长晃晃悠悠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刚点上一支烟,广电局长、宣传部长、组织部长和主管书记就相继打来了电话,都说又想了不少办法,您那事没多大问题了,再过几天基本上就可以定下来。王军听了苦笑着摇了摇头:“看来在黄平没有他姓林的点头还真难办事啊,一把手毕竟是一把手,什么事一个电话就管用了。”
吴晶进电视台的事应该说基本上可以定下来了,可王军还是高兴不起来。王军来黄平时,市委钟书记找他谈过话,钟书记对他充满关切和期望的目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