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来,为王伯伯早日当上县委书记再干一杯。”说着,吴晶又倒了一杯红酒喝了个干净。
“****不但长得漂亮,还蛮会说话的嘛。好,也为我们吴**早日成为名主持、名演员干一杯。”王军高兴得合不拢**。
就这样,两人慢慢喝了起来。吴晶是没有多少酒量的,不一会,全身就有了轻飘飘的感觉,白净的脸上也飞起了一抹红霞,小小樱唇更添了一些红润,王军看着吴晶那****的神情,又给吴晶倒了一杯酒,还故意乘倒酒的时候很巧妙地**了一下**的玉手。当两人肌肤相触的一瞬间,吴晶迅速看了王军一眼,之后马上又把目光避开并**羞地低下了头。王军装出一副很随便的样子,端起了酒杯,说:“吴晶,你喝酒的样子更漂亮可**,来,我们俩再喝一杯。”吴晶歪着头,两眼如丝,微翘的**角轻轻动了动,柔声道:“王伯伯,我真的不能喝了。”王军见吴晶似乎真的有点难受了,却并不怜香惜玉,而是趁热打铁,说:“那好,我就干了,你看着办吧,总得要给伯伯一点面子吧?”吴晶只好用那红润润的小******酒杯。王军见吴晶只是意思了一下,又说:“吴晶啊,酒嘛多喝点没事的,能喝酒说明身体好嘛,你要放开一点,你不是一心想到娱乐圈发展么?你看那些当红艺人,哪个不是无拘无束、放**不羁?艺人嘛,就应该这样,不然**们怎么会成为万人瞩目的名人呢?”吴晶听了羞涩地笑了笑,无奈地又喝了一大口。
一个多小时过去了,吴晶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头脑一片空白,语无**次地说:“王伯伯,我们回家了吧。”王军还是坐在那儿,望着有些醉意的吴晶说:“还早呢,我们唱会歌吧?”吴晶本来就喜**唱歌跳舞,在酒精的刺激下,一听说唱歌,就本能地问:“在哪儿啊?”王军忙起身,说:“你跟我来就是了。”吴晶深一脚浅一脚地跟着王军到了六楼的歌舞厅,进了一间ktv包厢。王军扶着吴晶坐在沙发上,叫着服务**点歌。那**看他们两人似乎显得很**热,就自作聪明地放了一首****声对唱《知心**人》,吴晶看了一眼王书记,羞涩一笑,还是拿起了话筒。王军见吴晶对歌厅**播放这首情歌没什么顾虑,突然就有些心猿意马起来,当吴晶唱到“让我的**伴着你直到永远,你有没有感到我为你担心,在相对的视线里才发现什么是缘,你是否也在等待有一个知心**人。”时,王军就不由自主地拉住了吴晶的小手,吴晶看了他一眼,身体只是微微颤抖了一下,又继续声情并茂地唱着。慢慢地,王军趁着吴晶酒劲上涌迷迷糊糊的时候,一只手又搭在了吴晶那充满骨感的玉肩上,吴晶的身体只是象征**地躲了一下却并移动脚步。一首歌刚唱完,两人正在兴头时,县委林书记突然打来电话,要王军去一下,有个事情商量商量。王军叹了口气,说:“人在官场,身不由己啊。”吴晶见王军不大高兴,忙说去买包厢的单。王军一笑,说:“说好了的嘛,今天是你请客,我买单。”说着,在吴晶肩上拍了两下,叫**等等,他去付钱。
走出酒店,王军给吴晶叫了辆的士,自己也上了另一辆出租车向县委大院方向驶去。
一上车,王军就在心里暗暗骂地起来:“什么大不了的事,这么晚了还商量?明天都等不及啦?小题大做,就知道摆威风做样子。”他越想就越觉得无奈。唉,一把手毕竟是一把手,想怎么样就怎么样,难怪有人说做官就要做正的,玩**就要玩**的。他想,要是自己是黄平县的书记,在黄平,谁敢这么晚了**我去?一想到自己参加工作二十多年了,还没有尝过说了就算的滋味,心里便感到异常懊丧。
吴晶当着父**的面拿来电话薄装模作样地找着王军的手机号码,边拔边往自己的小卧室里走,**怕王军又在电话里开些粗俗的玩笑,要是父**觉察到了什么那可就不得了了。
打完电话,吴晶想继续看书,可再也看不进一个字了。**不得不好好梳理一下连自己都说不清楚道不明的纷**思绪。**是个婉顺善良、家教甚严的**孩,不知不觉和王军保持了这么长时间不**不类的关系,除了一丝感恩之情、一丝青**萌动时期少**本能的好奇、**和快感外,更多的还是无助和无奈,还有恐惧和害怕。现在王军要离开黄平县了,吴晶心理有种刚冲过热水澡的轻松感。**不是个放**的**孩,也不是个贪图名利的**,**很单纯明了,**的心思就像一潭深山老林里的泉水,清澈见底。**的人生只有一个目标,那就是吃再多的苦、受再多的累,也要实现自己的艺术梦想。这一年多来,面对神圣艺术殿堂的**,面对曾给予过自己那么大帮助的王县长,这个感恩心理很重的**孩,**的确难以拒绝他,也不敢拒绝他。唉,自己付出了这么多,应该对得起他了。再说,自己在黄平电视台的工作已得到广大观众和领导的认可,准备上艺术学院进修深造的复习迎考也很顺利。总之这种不正常的关系应该要结束了。现在父**要请王军吃饭,吴晶心里是漠然的,请或不请,**都无所谓。不请吧,也说得过去,他们俩人一直维持着这种关系,他会在乎一顿饭?请吧,也无所谓,反正他要离开黄平了,再也不会轻易来找自己了,或者说自己终于自由了。
王军接到吴成家请他吃饭的电话,自然会推掉早已安排好的饭局,准时赴约。这几天,王军成了黄平县官场议论的焦点,一天到晚都有人找他喝酒品茶,一直都被各种或真或假的恭维祝贺声包围着,**于极度亢奋之中,连找吴晶的时间都**不出来,这次老同学出面请他,不正可以正大光明地会会吴晶?
“老同学,我昨天下午才知道你要到长丰县去当书记,怎么没听你说呀。好啊,这么快就高升了,我们同学就数你有出息。”王军一来,吴成就向他道贺。他是真的为老同学感到高兴。
王军笑了笑,努力克制着自己激动的心情,佯装无所谓地说:“没什么,还不是个**级,分工不同而已。”
“那不一样啊,这可是正儿八经的一把手呢,有了这一步,往后上去就更方便了。老同学,今天请你吃顿便饭,一是祝贺你高升,再来感谢你这两年对我们家吴晶的关照。”吴成边给王军泡茶边说。
“我们是老同学老朋友了,说这话就见外了。高升也谈不得上,只是工作岗位正常变动而已;至于对吴晶的关照那就更谈不上了,平时我杂事也多,整天瞎忙,很少过问吴晶的事,关键还是**自己努力。我听广电局局长说,吴晶工作很认真,也很好学。”王军转向旁边的吴晶,问,“是不是呀,吴晶?”
吴晶羞涩一笑,没有吭声。
吴成说:“我心里有数的,没有你王伯伯的关照,我们吴晶哪有今天。吴晶,快上菜吧,我陪王伯伯多喝两杯。”
吴成和王军边喝边聊,吴晶默默地吃着饭,不时看一眼恭敬热情的父**和神采奕奕的王军,偶尔也**上一、两句话。
“**伯伯,你这一去长丰,再来我家就有回数了,等会吴晶要去上晚班,我没课,就咱俩老同学,晚上好好聊聊。”吴成见**儿放下筷碗,说。
王军听说吴晶要去上晚班,哪还有兴致在这儿傻呆,眼珠子一转,忙说:“老同学,这几天工作**接,**七八糟的事搞得我晕头转向,今天晚上还得要忙半**,真没办法啊,往后我会常来看你的,长丰离黄平县又不是好远,咱俩老同学见面的机会多着呢。”
吴成这次不能好好陪陪老同学聊聊觉得很过意不去,沉默了片刻,说:“唉,现在当领导也难啊,一天到晚都是忙。那好吧,下次有机会好好陪你聊聊,公务还是不能耽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