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就出笼了。
吕加力一边欣赏着这些令人想入非非的画面,一边又想,虽然这些照片足以以假**真,但毕竟是假的,要是别人真来个什么技术鉴定啥的,不就露馅了?唉,想当初,不说**拍几张照片,就是****拍摄几盘录相带也容易得很,那自己不但有真实证据在手,而且还可以天天欣赏**的**上功**呢。现在吴晶已离开长丰去了省城,上学期间,回长丰的机会是很少了。即使艺术学院放了假,**一般也只回黄平的家,王军想**了,会自己想办法去省城或黄平。就是吴晶偶尔来长丰一次两次的,一般也只有天把两天的时间,要想**拍点什么,也来不及准备。后悔是没用了,还好,毕竟现代高科技给自己提供了最后一个机会,十多张栩栩如生的照片就在眼前。
“重武器”造出来了,什么时候用呢?如果不把这“重武器”亮一亮,王军不晓得,还不是等于零?吕加力决定先给王军寄几张**照过去,看他是什么反应。如果他对此很敏感、很重视,那什么时候他对自己翻脸了,就即时把这“核武器”投放出来。
毕竟是真戏假做,吕加力又想,王军该不会像某些影视剧中所描写的那样,收到照片后暴跳如雷,命令**机关限期侦破吧?要是这样,那可就惨了,假的毕竟是假的嘛。吕加力思忖再三,觉得应该不会。人的心理思维应该都差不多,既然王军和吴晶的关系是事实,王军应该就会心虚。唉,管他呢,反正是别无选择了,吕加力决定从自己的这些劳动成果中挑选几张“质量”比较好的合成照片以匿名的方式寄给王军,并附上一封大意如下的短信:“王先生,你作为一名成功**士,玩几个**也是正常的,可兔子都不吃窝边草啊,你怎么能玩弄你同学的**儿呢?再说,如果是像我等浪**之辈,玩再多的**也是福份,但你作为一名县委书记,天天在主席台上搞‘三讲’,可在台下却搞‘三陪’,说出去不大好听吧?好了,不多说了,这些大道理你在主席台上说得太多了,兄**只想借两万块钱解解燃眉之急。”
第59章
照片和短信是吕加力特地从方平市用“特快专递”形式寄出的,王军顺手打开一看,一对****赤身裸体像蛇一样绞**在一起的画面活生生地展现在面前,顿时愣住了。再仔细一瞅照片上的主人公,虽然赤裸的身子有些模糊,可脸部却十分清晰,竟是自己和吴晶!王军顿觉得天浑地暗,眼前一片漆黑,头脑一片空白,瘫在了沙发上。
自己这个堂堂县委一把手要是没做亏心事,半**还怕鬼敲门?他不立马命令**局长把整个长丰县翻个底朝天才怪呢。毕竟是做贼心虚,心中有鬼,好一会王军才回过神来。自己和吴晶在一起这么长时间了,俩人在哪儿用过这照片上的高难度**,连他自己也弄不清了,应该也是有过的吧。
要说捶捶背趁便玩个**,洗洗桑拿顺带找个**,王军已是习以为常了,这么多年来,也从没遇到过什么麻烦。现在社会开放了,有几家大宾馆大酒店没有三陪**?王军常出差在外住宾馆,哪个晚上没有接到**的**扰电话?哪个城市没有成片的**容**发店?就是小城镇也普及了,一般的老百姓都有能力光顾这样的场所,不要说有权有钱的达官场贵人了。官场中人找**、玩**,其实已成了官场应酬中的保留节目,人际**往中的有效润滑剂,是尽人皆知的事,大家都是彼此心照不宣,只要没有人蓄意告发,什么事也没有。但如果真有人上告了,上面又来真格的,这可就是严重违纪的事了,足以毁了一个人在仕途上的前程。寄出这封信的人是谁?照片是吴晶****拍下来敲诈自己的?这不可能,吴晶这么单纯透明的**孩,自己一眼就能看穿**的大脑骨,况且**还是个视名誉为生命的**孩;是官场哪个同仁为了抢位子想挤掉自己?可自己和吴晶的关系应该是神不知鬼不觉的,也从没听到过什么风言风语呀。难道真的如短信上所说是一些小混混所为?这真还有可能。如今开放搞活了,下岗失业的人也多,******狗的小痞子也多了起来,他们无**不在,无孔不钻,不事劳作,专小**小**潇洒度日。他们到底想干什么呢?如果真的只是要两万块钱倒还好说。
王军玩过那么多**,这还是头一次栽跟头,第一次遇到这样的事,自然是毫无**置经验。他**完了一包“大中华”,还是想不出一个可行的办法来,看来还得要找个可靠的人来出出主意,共同商量一下,王军想。找谁呢?王军不停地将自己脑海中的“人才档案”按“**事能力”、“忠诚程度”分门别类地细细过滤了一遍又一遍,想来想去,还是觉得吕加力比较合适。一是吕加力办事能力强,点子多;另外,吕加力其实早已知道自己和吴晶的真实关系,只是从不明说罢了,找他来,不存在扩散消息的麻烦。
吕加力见了这封信,一副十分吃惊的样子:“这是什么时候的事嘛,要说在长丰,是绝对不可能出现这种事的。”说着,吕加力又捧着那几张照片装模作样反反复复地看了又看,突然一拍脑袋,似乎有重大发现:“王书记,你看,是去年的照片,这儿有时间。”原来,吕加力合成这些照片时,在时间上早已做了手脚,以免引起王军的怀疑。王军这个级别的官员事事有秘书代劳,平时是很少**自动手**作电脑写文件材料什么的,对电脑知识知之甚少,经吕加力这么一提醒,不由自主地自言自语道:“那就是在黄平的事了。”
“是嘛,要是在长丰是绝对不可能的。”吕加力忙附和道。王军不由自主地点了点头,他想,在长丰,自己和吴晶在一起就那么两个月时间,别人还没来得及搞清是怎么回事,吴晶就去上大学了。在黄平,那可就说不清楚了,和吴晶在一起毕竟有近两年的时间,在什么地方呆过潇洒过,哪还记得清楚?自己毕竟是一县之长,平时的一举一动都在那么多双眼睛的监视之下,哪有不透风的墙?
看着一脸无奈的王军,吕加力关切地说:“王书记,你也不要态着急,我看这事八成是个什么小痞子干的,他不就是要两万块钱么?就给他算了,免得把事情闹大。”
“两万块钱是小事啊,就怕他老是纠**没完没了啊。”王军忧心忡忡地说。
“这样吧,我先按这账号打两万给他,看他再怎么行动。一般来说,这些小痞子还是讲规矩的,据我所知,外地有好多领导干部在宾馆找**包**被人****拍了照、录了像,但最终都用钱摆平了,再也没有滋扰纠**过。”吕加力望着王军说。
王军想了想,看来只有这条路可行一些,点点头说:“你广电局哪有钱啊,还是我自己想办法吧。”吕加力忙说:“王书记说哪儿去了,就是我**人也得给你弄两万块钱来。”王军感动得一时有些手足无措。
第二天,吕加力就来向王书记汇报,说自己筹了两万块钱打了过去,等几天再看看情况,估计应该没什么问题了。
一个多星期过去了,王军没有发现任何动静,心里悬着的一块石头也就慢慢落了下来。有了这次有惊无险的经历,王军又不得不重新审视起吕加力这个朋友来。看来,关键时刻,吕加力这样头脑灵活、会办事的朋友还是有用**的,王军又开始主动和吕加力接近了,说:“小吕啊,对你的前途,我也是考虑了很多的,我总是怕**之过急反而会适得其反。这样吧,这次我就豁出去了,一定尽快给你想办法。”
“王书记,我的事,还是在合适的时候再说,也不要太为难你了。”吕加力知道王军现在对自己甚至有点儿感激涕零了,自然是心中暗喜,同时也担心王军失去理智急于求成轻率行事反而把事情搞糟,他也知道自己在其他县领导心目中的印象不大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