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题,区莹也就没有继续多说,罗刚对这事的来龙去脉也一直都不是太了解。
善解人意的区莹立马就明白了罗刚的意思,稍愣了一下很快就回到了**那曾经是多么富丽堂皇的“干部家庭”里。那时**爸爸是市委常委、宣传部长,为人**世又圆滑得体,家里一天到晚都是高朋满座、门庭若市,与**爸爸级别差不多的同僚同事,或级别相差不是太大的“老上级”“老部下”,天天在一起觥筹**错、推杯换盏、“搓麻”娱乐、你来我往、称兄道**,那位年轻**演员的**去哪儿告?最后不得不直闯省委办公大楼,惊动了省委书记,才把区莹的爸爸给告下来。
“你直接把那封举报信寄给省委书记。”区莹从回忆中回过神来,一脸自信,话语简短干练。
**级干部在省委书记眼里就像罗刚父**养**场里的一群母**,除非你下蛋了很会鸣叫摆功,不然根本不会留意到你是在哪个角落。况且,这位省委书记刚从沿海省份**流过来,对长丰县县委书记自然不大了解,更谈不上与王军有任何瓜葛,见了这封举报信,不假思索地作了批示:请省纪委调查**理。
省纪委领导们见了省委一把手的**笔批示,自然要认真对待。可王军是省纪检系统刚刚树立起来的几个廉政先进典型之一,最近还荣获了省劳动模范称号,这事就有些辣手了。权衡了半天,他们决定先给方平市委钟书记打个电话通报一下此事,了解一下大体情况后再做定夺。
方平市委钟书记接到省纪委的电话,表现出十分吃惊的样子说:“啊?长丰的王军?举报他什么问题呀?这位**一直都是很不错的嘛,各方面的反映都很好啊,他以前长期在市委办公室工作,你们省领导也应该对他很了解呀,况且他到长丰还不到一年时间,应该不会有多大问题吧?”
“是啊,王军这个人我也知道嘛,他以前不是方平市委办公室副主任么?办事还蛮灵光的嘛,这次又当选了全省廉政先进典型,怎么搞的嘛,你看这事做的。”负责**理此事的省纪委周副书记和方平市委钟书记曾在一起共过事,现在两人的级别又差不多,关系一直都不错。不过,周副书记毕竟身**那样的位置,和王军也没有什么直接的瓜葛,就是在老熟人钟书记面前,说话也还是很有分寸的。
“长丰县比较大,本地干部又多,一直都不大好弄,这次他去长丰,当时我就给他说了,问他要不要带几个人过去,他说不必了,我也就没再坚持,唉。”钟书记叹了口长气。
“老钟啊,你说的也有道理,我们也是从下面一步步干上来的,基层领导的难**我们也能理解,一个外地干部,突然一个人单枪匹马到一个陌生地方去,一下子是很难站稳脚跟的,甚至还会受到排挤打击,这个我也能理解,但这事省委书记**自作了批示,我们总得要把事情搞清楚啊,不然不好向上面**待呀。”省纪委周副书记不软不**地说。
钟书记当然知道,现在某些基层领导,特别是主要领导,利用手中握有的经济权人事权等公共资源为自己捞取个人荣誉、政治资本已成为大家默认的时尚。你看那些什么“劳模”呀,“先进”呀,“代表”呀,有几个不是“长”呀“总”的。你不查他的问题,他很可能还是廉政先进典型、劳动模范,但真要按桌面上的条条款款正儿八经查起来,那可就很难说了。哪有猫儿不**腥的?除非主人一天二十四小时看管着它。钟书记清楚得很,不管王军多么聪明,办事多么周到、多么谨慎,还是经不起正儿八经调查的。现在的关键是怎么个查法。“老周,你们省领导是什么意思呢?反正这事你们省领导直接接手了,我们地方党委只管好好配合就是了。”钟书记试探着问。
“老钟啊,既然省委书记**自过问了此事,总得要给他一个**待吧?我想先下去把情况**清楚后再说。”周副书记说。
“那好啊,我们两老哥们好长时间没见面了,你快点下来,咱们好好叙叙,公**兼顾,这不违反原则吧?哈哈。”钟书记故作轻松地大笑着。
“老兄哟,我哪有时间啊,我们纪委一帮人天天都有写不完的材料起草不完的文件,个个都忙得没日没**的。”周副书记说。
“那谁来呀,我的意思是早点把事情搞清楚对上对下都好**待。”钟书记说。
“我们商量了一下,准备派第三监察室赵副主任下去。”周副书记说。
“不管省纪委哪位领导下来,都是你周书记的人,我们地方党委都会好好配合的。”钟书记见省里只派个**级干部下来,终于松了口气。
省纪委第三监察室赵副主任带领三个纪检干部住进了方平市委,钟书记当然是好招待。“有什么要我们市委市政府效劳的,请省领导指示。”钟书记这个时候已顾不得了自己的身份,在一个小小**级干部面前一口一个省领导的。要是没有王军这档子事,堂堂市委书记是看不起这个小小**级干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