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喔,那你以前是在什么单位?”王书记见吕加力来电视台不久,好奇地问。
“我在玉田中学当老师。”吕局长轻声地回答。
“你当过老师?你是什么学校毕业的?”王军忙问。
“我是省城师范大学毕业的。”吕加力声音大了点。他这个正规的本科文凭在电视台来说还是算很**的。
“啊?我们还是校友呢。”王书记显得很**切。
“您也是师大的?我是中文系的。”吕加力高兴地说。
“哈,我也是中文系的,那么说我们还是一个老师教出来的。”王书记脸上的笑容更多了。
“是啊,不过,您算是前辈了,您的同学可能还当过我的老师呢。”吕局长谦虚地说。
“那可真是,我有好几个同学留校了。”王书记点了点头说。
“那以后您要给我这个后辈多多指教啊。”吕局长显示出十分恭敬的样子。
“唉,我参加工作后从没干过自己的专业,大学里学的那点东西早就还给老师喽。”王书记自嘲地说。
“您当领导的,接触的东西多,样样都在行的。”吕局长故作诚恳的样子。
“啊,小吕还蛮会说话的嘛,当领导的就不是人是神?什么都懂?我说啊,当领导也好,当老百姓也好,只不过是一时分工不一样,任何人都只有一个脑袋,一双手。”王书记说。
“人嘛,还是有区别的,长丰县这么多人,怎么只有您能当上县委书记,其他几十万人都当不上?”吕局长是写表扬新闻稿出身的,知道怎么说话。
他们就这样随便聊了两个多小时,快12点了,吕局长怕书记累了不高兴,才起身告辞,王书记却还是很客气地叫吕局长有时间就来坐坐,吕局长听了这话,兴奋得不知所措,差点在地毯上绊了一跤。
回来家里,吕加力激动得不想**觉。这些天来,老书记退了下去,身后的大树枯倒了,一向狗仗人势、目中无人的吕加力倍感孤寂和失落。但他并未闭门思过,反省自己,而是不满地窥视着周围,伺机捕获新的目标。“天助我也!”吕加力在自己卧室里狂笑一声,把熟**中的**吓出了一声冷汗。他**知道**这些天来情绪低落、言行反常,一直就担心他会闹出个什么精神上的病来。扭头一听是这么回事,忙披衣下**和**分享快乐,两口子聊了两个多小时才****觉。
第二天,吕局长早早地吃了晚饭,装作散步的样子,在王书记住的宾馆后面转悠,见王书记房间的灯光亮了,忙跑去敲门,没想到王书记见了他还是很高兴,于是,他们又开始闲聊起来。
“小吕,你是电视台的,与长丰县领导接触的多,能不能给我随便谈谈?我来了这么长时间,他们好像都不大敢和我接近啊。”王书记边给吕局长泡茶边说。
“您可能是太严肃了吧?他们可能还对您不大了解。”吕局长说。
“我也不怎么严肃嘛。他们不主动让我了解,那我就来主动了解他们。你说说,你对我们县领导有些什么看法?”王书记望着吕局长问。
吕局长迟疑了一下,说:“王书记,我这个小小的副科级干部,对在职的县领导还是不大好说什么,还是您自己慢慢了解他们好一点吧?”吕加力现在还不大了解王军,说话只能见机行事,怕说出来的话不合他的口味。
王书记听了一笑,说:“不说人说事也行啊,我来的那天下午开见面会时,我不是看见你在**自摄像么?那天张主任说谣传什么的,是什么意思呀?”
王书记来后与各部门主要负责人的第一次见面会上,吕局长虽然在摄像,但一直都是竖着双耳在听,那天会议上每位领导的讲话,他还记得清清楚楚。吕局长一听王书记问这话,就明白了他的意思,“哦”了一声,说:“您说的那个事啊,就是老书记刚退下来时,谁来接他的位置,当时有很多种说法。”
“就这个话呀,都有些什么说法?”王书记故意慢悠悠地问。其实他这几天一直在琢磨张主任的那句话,可又不好意思随便问人。
吕局长说:“这很正常,什么时候都一样,凡是哪个主要领导要走了,或是要退了,都会出现这种现象的。被谣传的人,还不是县里几个主要领导?不过,这次还有人传了一下大兴的陈大东。”
“大兴的陈大东?这个人听说很能干的,我在市里工作时就听说了一点。”王书记愣了一下,说。
吕局长沉思了一下,说:“陈大东这个人,以前和我都是中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