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老师点了点头,自言自语地说:“这样说来,我昨天看到的那个新闻报道就没什么好奇怪的了。
王书记听了莫明其妙,问:“你说什么报道啊?”
安老师说:“我昨天在报纸上看到的,一个贫困县的县委书记,在一次县管干部的换届选举前,你说捞了多少钱?五百多万啊!”安老师平时没事,**又在官场,就喜**看官场上的一些新闻。
“有的领导简直是发疯了,只要给钱,阿猫阿狗都可以给个官做做。”王书记哼了一声,摇着头说。
“是啊,有的人要起钱来不管他是谁,捡到篮子里的都是菜,这样迟早会出事的,结果就是身陷囹圄,**离子散,人财两空啊。”安老师说着,突然起身从书桌上拿来了一份红头文件往王军面前一丢:“**,你可千万不要做这样的傻事啊,不然,我都不会放过你的,你看,现在我手里有尚方宝剑了,市委下了文,聘请主要领导的**子担任廉政建设监督员,负责监督你们,要求好多的,几十条:不准收受红包、不准公款大吃大喝、不准以权谋**、不准任人唯**、不准有任何**心杂念、不准闹不团结、不准不听指挥、不准跑官要官、不准**污**下属、不准包**、不准找情人……”安老师说着,自己不觉也大笑起来。
“看来,‘克格勃’就躺在我身边呀。”王军**不住冷笑一声,说,“这不是扯淡么?其实这个文件我也参加讨论起草了,要求你们这些家属的政治觉悟高于**情而大义灭**,这不是缘木求鱼么?你说,你不想过好一点的生活?你舍得把你**我往监狱里送?现在捅出来的几个所谓贪官谁不是**台前唱戏、**台后经纪?再说,没下这个文以前就准包**准找情人?”
安老师做了这么多年的官太太,又是政治经济学讲师,当然知道这些陈芝麻**谷子的老生常谈是没有任何可**作**的表面文章。以往制定了那么多法规条例,什么样的内容没包涵进去?有效果么?再说,什么“不准**污**下属”,这是任何一个官员甚至普通老百姓都必需遵循和坚守的道德法律底线,有必要在“底线”问题上装腔作势花时间下功**专门下文么?反腐倡廉还停留于常识问题的纠**之中,安老师想起这些就好笑,朝王军做了个鬼脸,微翘着****的**角,甜蜜狡黠地笑着说:“你看我敢不敢?要是你学别人在外面包**找情人,我就敢!”
王军见**那佯怒微**、**唇微翘的**态,一脸的幸福与陶醉,说:“这我信,要是那样,我看你真敢。不过,我就是有那个贼心也没有那个贼胆啊。”
安老师一听,故作暴跳如雷的样子,两只洁白的小拳头不停地在王军**部轻擂,调皮地竖起柳叶眉说:“啊?你还有那个贼心啊?真还没看出来呢。”
“我王军走南闯北几十年,还没发现哪个**有我**漂亮可**。”王军**情脉脉望着**那双眼波流盼的杏眼,用力在**那硕大粉**的**上搓拧着,情深意切,令人感动。这两年王军在高高的主席台上道貌岸然地做县长县委书记,在家里正儿八经地做**和父**,在吴晶面前又要**香窃玉地做情人,肩挑三副重担,三个角**魔术般地变幻着,却也并不觉得有多么劳累伤神。**嘛,见**官运亨通,**风得意,家里的建设越来越现代化,横竖看着自己的**都顺眼,加上王军长期混迹官场,早已练就出了一身当面说假话也脸不红心不跳的**功**,又会灌**汤,三句两下就把**给哄得神散意**、忘乎所以了;**儿嘛,远隔千里在海外上学,只要按时寄去学费生活费,隔三差五地打个越洋电话一本正经教育一番,问候几句,就算完成了任务;吴晶嘛,对他又没什么别的要求。
安老师撒**地“哎哟”了几声,收住了笑容,说:“**呀,说真的,做什么事都不能太过分,什么事都怕个万一,万一出了什么事,后悔就来不及了啊。”
“那当然,我又不是傻瓜。就说用人方面,我还是很有讲究的,多少得有点能力,不能给我的工作拖后腿,还有,要可靠。那些胆大妄为、素质低下的人,给我再多的钱,我也不用。”王书记说。
“这么说,你还是个好官罗?”安老师眯着眼睛盯着王书记开玩笑说。
“我可不像有的人要钱不要命,那是傻嘛。”王书记说。
“是啊,你家里可是有聪明可**的**儿、娴慧温柔的**啊。”安老师把头轻轻枕在**肩上,柔情似水。
第27章
“那当然。”王书记一副幸福满足的样子。
“也不能太傻了,当挣的钱还是要挣的。”安老师紧盯着**的目光说。
“那当然,要想过高质量的生活,我可是两手抓,前途当然要,钞票也不能少,‘前途’和钞票是相辅相成嘛,这年头,**包里没点货,就做上了官,也坐不长久。”王书记得意地说。王军表面上看起来**格外向,其实他是个胆大心细、城府颇深的人,当大大咧咧时大大咧咧,当不显山露水时就不显山露水,看在什么场合、在什么人面前。至踏进官场以来,他有一个最基本的原则,就是不明目张胆地敲诈勒索,也不明目张胆地利用手中的权力跟别人做一锤子买卖。但既然成了圈中人,既然为进入这个圈子花了那么大的代价,既然手中有了这个权利,有了这个方便,既然别人要送**来而且又没有人知道,或者说没有人能够管得了自己,自己也是不要白不要的。手中的权力就摆在那儿,“姜太公钓鱼愿者上勾”,你自己琢磨着认为划得来心甘情愿找**来他也不推辞。王军曾听说过,不管是官还是民,大致可分为三种人。第一种,天生就是高尚的人,不管有没有人监督,有没有人在旁边看着,都能靠自己“一日三省吾身”做到“富贵不**贫贱不移威武不屈”,这种人是很少的,算是圣人,几千年才出一个孔子。第二种,普通人,如果有制度监督着制约着,有人时刻盯着管着,他就没机会做违法的事,他就是好人,甚至会成为垂名青史、万古流芳的伟人名人;如果没有监督制约,他那向往自由的天**就会慢慢突破道德的界限和法律的约束,他就可能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