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想到了什么,洛剑首黛眉紧蹙…
东荒这边的实力其实不差,只是比较杂乱。
“我的故事么…简简单单…”
与此同时。
再无界海春水池饥渴的模样,着实让他都有些…
作为第一批离开星启的强者。这尊大魔头身份实力都极其特殊,她不可能不关注。
“……”牧野。
“嘻,天大事呢。”
周身剑痕无穷,漫天寒影无痕,宛若一片绝世寒域。
直到双修后,香妃才不受这体质影响,她自己也能说过,她活不久。
“什么天大的事儿?”
可王朝想要一直昌盛,是无比困难的。
九阴寒体行走在修仙界,确实很招人显眼。
这让他感觉若是在东荒战斗,自己实际发挥出的战力应该会更强一分。
像是小孩子第一个偷吃到家长怀中的糖一般。
在星启只是被束缚了,到了这篇天地,才算是真正暴露了本性。
“她说,她很生气,于是就走出去,那把坏种给杀了。怎料,那片法门却已经流传出去了…也就是我修炼的这种。”
对方怎么也得是个化神级别的大能。
其中一人立刻浑身颤抖道:
主要谁想到这比游戏后来能灵气复苏呢。
啧。
牧野随口将天鬼老祖的事情说了说。
最前方,一名身着黑色长绒,系着腰带,裸露着肩膀与手臂,浑身散发着一股嚣霸神气女子,面容平静的用一只手撑着下巴,斜着脑袋正看着下面的轻盈的妖舞。
你就九阴寒体,还提前修炼了修仙法门,灵气复苏后能不强么?
牧野微微点头,打算到临近的上霄剑宗找林剑苍问问东荒最近的情况。
“知道又如何?”洛剑首冷哼一声,“如果知道了,以这大魔头的个性,定会对我们下死手。搞不好不惜一切代价把东荒覆灭。”
“我修炼到结丹时还好…到了元婴,就很难受了…”
牧野眼皮一跳。
“你这位前辈,很厉害么?”牧野问道。
有这么一瞬,牧野回到了游戏中青楼嫖客的身上。
“连那独孤大魔头都没能…”
别说这一趟无界海,算是有惊有险。
一道血云飘了进去,途径重重守卫的宫廷外阁,飘至内庭,
最后在大殿中,化作一道骑乘在大鹰之上的缥缈人影。
“就是…”香妃似乎有些难以启齿,脸颊微红,“因为修行的过程中,体内积蓄大量欲念。就需要大量的冰寒法力将其冻结,这时候就会虚弱了。本身也是利用体质…”
“于是前辈就传授了我另一篇法门‘极战元神赋’,也是那上古战族的一种法门。只是每修炼到一种境界,都会有一定的虚弱期。会一直持续到化神,并且得回到她那边去时时刻刻关注情况,因为这篇法门比较容易出问题…”
但人家确实也没对香妃有什么苛刻的要求。
“老祖您是不知道…”另一人立刻赶忙道,“您走后不久,东荒临海一边的荡天山脉,一位自称天魔老祖的魔道大枭,率领大批妖修来袭。率先赶往那位月剑仙以及她的徒弟前往坐镇…”
牧野皱眉,倒是忘了还有这个与无界海结盟的大麻烦了。
“并且…”香妃一脸古怪道,“还亲自脱下衣服,证实了一下。果不其然,这位前辈身上也有许多就是…那种公子在我身上留下的奇怪纹路…哎呀,说着怪羞人的。”
寒月魔女就是例子。
“……”
这就对嘛,这世间哪有平白无故的好事儿?
他此去无界海算算时间,已经有个把月了。
其实这些年,她出来后,大致打听了一些那大魔头的的动向。
但回想当年她率先突破到七品,把自己还有师傅她们都抓了起来,一起送到她那位亡夫面首的墓前说的那些话…
两人说到这,一副不知该如何想象接下来会发生什么的表情。
好家伙,还真是不给自己歇口气是吧?
是在和青楼嫖客双修后,才感觉有了生气。
“这个魔头,实力又增强了…”
“……”牧野。
只是…
“前辈一看,就说让让我去无界海这边,无界海这边有一篇妙法,天淼宝典,可以化寒为水,将欲念融压成寒水般的法力。再看公子你会不会来,不回来,就回去重修。”
“于是,后来前辈就和我说了许多许多,说我身上的这些纹路,其实是人体古符,是上古时期好战一族的‘战族’开发出来的。专门用于给一些特殊体质进一步增强自身体质,激发自身潜力的古之炼体术。”
根本活不久。
这是人家感叹遇到了同样遭遇的可怜人是吧?
大殿中。
“我当然是不愿了。”
“尊主,我有要事汇报…”
一旦开始腐败,腐朽,衰落…那么修为就会倒跌。
牧野心中微沉。
一座孤立于黑云中的白骨大宫,宛若一方黑暗殿堂,散发着一股股妖邪魔气。
香妃说的很认真,“直到后来,我才知晓,那应该就是化神级别的修士…因为那些修士,随便一个就算无界海这边的人加起来都打不过。”
“怎么回事儿?”
“哈哈哈…”
只是时间轴极其漫长,动辄成千数万年。
直到再次踏上这片土地,那种与生俱来的相连感,让牧野内心多了几分充实。
“那位前辈与我说了很多很多…”香妃感慨一声,“她说,我修炼的路子错了。我修炼的法门,其实一人就能修炼,是有个坏蛋,趁她外出游历时,把她一只用作实验的灵兽偷走了,并从那只灵兽身上学成了其他类似的法门,可实际效果却差距极大。那坏种后来传播出去了。”
他想了一阵,才记得是叫独孤暇。
而且,这门修仙法门十分独特,是能够渡劫飞升那种。
“可前辈说,等我双修渡过虚弱期后,还得回去的。”香妃想了想。
那独孤暇果然本性难移,跑去了外面,依旧还是个大魔头。
“前辈还说,无界海算是一个比较险的地方。如果公子愿意为了我这个炉鼎过来,至少这条路还是能走下去的,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
“可是呢…妾身那时觉得自己似乎很幸运,天地间的变化越大,我自个儿的修行却越来越强了…没过多久,就发现原本那些什么六品大宗师,七品先天宗师一个個都不是我的对手了。”
“最主要的是…”
“你那前辈怎么称呼的?”牧野问道。
他内心忽然有些尴尬,抱歉,那不是传说。
“我们这边还没打起来,已经被波及到了,一旦打起来…”
尤其是此时正在轻舞的一队长着兔耳,轻盈若絮的妙龄女子。她们一个个身着粉色长裙,面容精致,除了头上有着长长的粉红兔耳以外,与人类的区别,可能就只有手臂的细绒和后臀的尾巴了。
“……”沈青婵。
上霄剑宗距离此地最近,几个时辰就能飞到。
身体没有找。牧野心道。
随后他们在从龙穹河这边赶过来一起将整个东荒覆灭?
加上天鬼老祖孤身一人前往无界海的情况早在之前就已经流传开来了。
当时香妃的情况,属于是出轨恶堕,确实是活该。
“没,就是观察我身上的情况…不会对我做什么。”
“那前辈又怎么说?”
数队身姿婀娜,衣着片缕的窈窕女子正在轻歌善舞,不同的是,她们并非人。而是半人半妖,一般是人类的身躯,一般是妖兽的身躯。
这位反派女主虽然剧情也有不少,可牧野心中的印象反而还没三位正派女主深。
“不太清楚,我本来想拜前辈为师。结果前辈说我脑中恶根太多,不想收我这个弟子,只是看在同为一体的情况下,指点一二。”
两人闲聊间,已至上霄剑宗了。
“老祖,师尊让我们告诉您,如果您回来了…就去荡天山脉…”两位弟子轻叹一声,“如今东荒的修士,基本上都集中在那边,如果无界海从龙穹河这边来袭,那就真的是天要亡我东荒了…”
牧野哪儿还不懂她这‘你要伺候好我就行了’的眼神。
额…
“师傅,这么下去,我们二人虽然能抵挡…可若是那大魔头一挥手,她那些妖修大军恐怕东荒根本撑不住。而且刚才简单交手,她实力不属于我们二人…”
“哦?你不是在无界海那么呢?有什么要事值得你用这‘血影化身’之术来传递消息?”她道。
不能说完全是自己的原因。
云娴修炼的皇庭经世功,皇朝越强,她自然就越强。
你这前辈还挺有意思的。
那座巨大的行宫内。
“我出来后,运气不错,带着凝雨流浪四方…”香妃道,“得益于那位星启女皇,在离开之前,我提前学到了不少有关符箓,阵法,炼丹这些方面的知识…”
行,伱就是天命之女。
自己那时才练气,就算双修,对与九阴寒体而言,确实也是九牛一毛。
听完后。
“不过她后面又说我也是一个可怜人,生活在那样的乱世,这般体质其实有害无益。”香妃道,“说公子你虽然把我当成炉鼎,但对我还是极好的。至少基础打的还行…”
洛剑首沉默。
“您座下的弟子,就带着天鬼门以及我们东荒诸多的宗门修士一起奔赴荡天山脉了。”
牧野落至山头。
“……”牧野。
“她的实力也很奇怪…”香妃想了想,“公子你刚走时,我暗中观察她,发现她自身其实实力很微弱。可后来我离开时,她的实力我已经有些看不透了。”
“除非无界海不惜一切,直接杀向东荒。可他们的那个华盟主都还没出关,应该不会这么做,就算出关了,肯定也不是现在。”
牧野想了想,哦,好像是青楼嫖客线的反派女主,叫做独孤什么来着,有点记不起了。
在修仙界看来,都是邪门歪道。
“如今五阶术法已经破除,那绝世妖妃还给自己拐来了…应该有些喘息的机会了。”
“要是我不让呢?”牧野问道。
这样就算那位华盟主还没出关…
这种体质内含潜力之大,即便是元婴修士都很难一时半会儿摘干净。
老远看着,那是一尊魔道老祖的行宫。
回去就回去吧。
‘忘了这茬。’
“于是我就走出去了。”香妃道,“我算是第一批离开星启的,与我一起的还有那个大魔头呢。”
别说了。
笑了许久,香妃贴了上来,腻声道:
“怎么伺候都行…我是公子的炉鼎,公子想怎么采补妾身,就怎么采补…”
“很厉害。”香妃用一种很诚挚的眼神回答,“她的洞府,叫做白虹七星洞,我都不知道具体在什么位置。她带回回去时,只是一个挥手就离开了。我唯一一次见她出手,是在她的洞府有一天,来了许多厉害的修士围攻她。”
作为在游戏末期皇庭的一员,她身处政治中心,应该是暗中观察修炼了许久才离开的。
天际中,密密麻麻交织着无数的法器与符箓阵法的光辉。
“……”
这好像,不是什么同样遭遇的可怜人啊。
“师尊说,如果老祖您能从无界海归来,定会先来上霄剑宗问问情况,便让我们二人在这里告知你情况。”
“只是…师尊吩咐我们二人在这边来时,那边听说情况不太妙…已经有些难以遏制了…具体不太清楚,听说是两位剑仙与魔道老祖爆发了大战…”
“我是自愿的。”
“那你怎么说?”牧野饶有兴趣问道。
要说帝皇,能当一百年的明君,可一千年,一万年呢?
谁又能一直保持着智慧与清醒?
特别是在修仙的体质下,变化无穷…所以么,这门修仙法门,说是能渡劫飞升,可真正能做到的…确实是有,不然也不会有这篇法门的出现了。只是那种修炼飞升的难度,比正常修炼飞升不知难上多少倍。
“叫牧皇图!如今大闹了无界海一番,离开时还化名叫做‘季妖刀’与见了那妖妃。”
“尊主,您说有意思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