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瑛叹了口气摇头,“我也不知。”
“那位和尚从哪来的?温羡仙呢?”厉城皱眉。
“不知。”楚瑛继续摇头。
悬浮在高空之上的厉狂澜,摁了摁发疼的胸口,目光闪过势在必得。
今日魔界必将重启,谁也不能阻他。
话说此刻被人“掳走”的花未晚,她打了个哈欠,跟在那道暗紫身影后方。
百无聊赖地打量着四周昏沉的天色,心想:怪不得着沉宿性格如此沉闷压抑,脸色苍白的跟张纸似的。
这压抑沉重的环境,若是换作她在此生存个上万年,不,上百年几十年,她估计就已承受不住发疯了。
太太太无聊了吧!
到处都是灰暗的色调,没有半点色彩,还不如魔族的环境。
“哎,我们还要走多久啊?”
这身板看着倒也不弱,但那副病秧子似的脸,让花未晚怀疑,他现在还能不能撑得住这么远的路程。
还有,为什么不直接御空飞行?!
真的就这么缺那点灵力?!
“哎,你若不愿浪费灵力,要不我来御剑载你?”
说着花未晚便取出菩提剑,掐起诀印,自顾自地跃了上去。
“兄弟,别客气,上来,我载你。”想着自己还不知要在此地生活多久,花未晚主动同他示好,为他做苦力。
“花姑娘,别怪本王没有提醒你,待会飞行的时候,你可别害怕。”
怕?!怕什么?
“你放心,我胆子大得很,这样走下去,我们不知要在路上浪费多少时间,快上来吧。”
沉宿勾了勾唇,唇边的笑依旧凉薄,他轻身一跃,稳稳落在银白色长剑之上。
“站稳哦。”
白色灵力流转,菩提剑开始启程,没走多远,不知从何处窜来的各式各样鬼魂,纷纷朝她涌来,风声鬼哭狼嚎声,凄厉惨绝,震颤着她幼小的心灵。
啊呜,为什么她要逞这个能?!
明明她胆子最小的。
花未晚闭上眼睛,不敢去看那些死相恐怖的鬼魂,一张小脸吓得惨白,纤细的身子一抖一抖。
“怕了?”
低沉缱绻的嗓音从身后传来,沉宿故意凑近她的耳边,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脖颈,引起阵阵战栗。
身后突然传来人声和脖子上的热气,花未晚一个惊吓尖叫出声,转身一拳招呼上去。
不偏不倚,正好是沉宿那双狭长冷白的眼皮。
只是在只差零点零一秒的时候,暗紫色光团将她击飞,花未晚从菩提剑上高空坠落。
耳边阴风的呼呼声,刮得她皮肤生疼。
菩提剑见自家主人摔了下去,连忙调转方向,摆脱压在它身上的男人,疾冲而去。
花未晚重重摔在菩提剑上,脆弱的身子骨在触到冰冷坚硬的剑身那一刻,直接擦伤一片。
她轻嘶出声,暗骂了声沉宿的不知怜香惜玉。
活该爱而不得,活该人家姑娘现在没和他在一起,活该看到个人家姑娘的幻影就激动的不得了。
可恶的男人,活该孤寡万年。
坏男人!哼!
花未晚试着动了动身子,又是一阵剧痛,额间渗出冷汗,看来她这一摔,伤得不轻。
也怪她方才太过慌张,没有及时运转灵力护住身体。
“宿主别动。”
系统君突如其来的声音,简直宛若天籁,花未晚登时感动的两眼泪花,“呜呜,系统君,我好疼。”
来自系统内部的温和力量钻入她的后背,缓慢的修复滋养着她渗血的伤口。
“为了不引起旁人的怀疑,那些伤口还在。”
花未晚内心疯狂点头,乖宝宝似的回答,“嗯嗯,谢谢系统君,我记住了。”
语落,她好似听到一声轻笑,浅浅的,挠人心扉。
有点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