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宁柯在路上走着走着,就成功蹭到了饭,让柴华有些不知如何是好了。
他想了想,宁柯大概是有些私事,不方便打扰,于是决定让同行的小厮回府汇报,自己则在一楼找个位置坐好等候,等宁柯吃完下来,再把他接走。
只是,柴华低估了这酒楼幕后东家会来事的程度……
“哈哈,这不是柴华老兄吗?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
在柴华落座后不久,一个头发偏乱、充满江湖气的中年人从楼上快步走下,竟称只有二十出头的柴华为兄,面带有些讨好的笑容。
见此人过来,柴华自然明白,他的马车往外一停,就被伙计汇报上去了。
“咳,我是来办事的,具体什么事你别问啊,爷爷他不让我到处乱说。总之,我在下面待着就行,没工夫跟你喝酒。”柴华摆摆手道。
“不喝,当然不喝。只是这一楼的椅子太硬,不如包厢柔软啊。正好,我在四楼留了个雅间,为我远道而来的一位侄女接风洗尘,咱们要不一起上去坐坐?”
中年人笑眯眯的,并没有被柴华劝退,“说来惭愧,我那侄女啊,虽然长得貌美如花,想嫁什么样的人家不行?可却偏偏一直想攀上柴府的高枝,这不痴心妄想嘛!要不你上去帮老弟劝劝她,或者干脆断了她这念想?”
听他这么一说,柴华也觉得,一楼椅子确实硬了点。
反正宁柯来酒楼吃一顿饭至少也得半个时辰,要不就先上去坐一会儿?
念及此处,柴华果断站了起来,拍拍中年人的肩膀,正色道:“那就走吧,不过快到半个时辰的时候你得提醒我,别耽误了我的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