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查完这池里的鲤鱼后,宁柯回到柴富柴华那边,跟他们一起与潜在的竞争对手们寒暄。
虽说不久后可能会因为竞价闹出不愉快,而且在场的某些人以前便与柴富有过嫌隙,但毕竟待会儿总是要凑到一起的,干脆现在就把要提前放的狠话挑明。
柴富周围的人都是相对黑道而言比较正经的商贾,宁柯大多都不认识,只有一个前天见过面的严会长,与他互相点头致意。
此时,严会长身后跟了两名随从。
一位从年龄装束看,像是个师爷,身上毫无炁息,脚步也杂乱虚浮,应该是个普通人。
另一位则是个看一眼便知龙精虎猛的黑肤大汉。也许是为了震慑严会长的对头,他不仅面目肃穆到容易吓坏小孩,还有意运炁放出气势。
心里掂量了一番,宁柯觉得这人大概率比柴华强,应该和廖师傅差不多,三流中游的水平。
这等实力,能得到庐松县一霸吴沧浪的巴结讨好,而在严会长手下就只像個保镖头子,至多不过客卿,由此可见这大城市的民间势力,确实不是小地方的黑道头目能比的。
除了严会长外,其他豪绅也都各自带来了至少一名修士坐镇,并且请来专业人士帮忙掌眼。
看过一圈,宁柯发现严会长的手下已经是其中最强的了,还有寥寥几人跟柴华差不多,大部分都只是不入流的壮士级选手。
“看来这些豪绅手上的力量也不是很夸张,天河府真正的高手应该都在官府。”宁柯心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