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里想啊,这终究是辈分差的太大,老头还是拉不下脸来求他帮忙,离真正的平辈论交还有点距离,需要时间磨合。
宁柯自然不会主动提出帮他,但也不担心就这么冷场,因为还有人在旁边杵着呢。
“宁兄弟,请你帮帮我爷爷吧!”
柴华上前一步,躬身行礼,一脸拳拳之意。
宁柯则仿佛被吓到一般,后退半步:“柴兄你这是何意?莫非觉得我能胜过那些成名已久的医师不成?”
“不试试怎么知道呢?”
为避免这有点愣的孙儿嘴笨,柴棱果断抢答:“老朽对这太乙神针早有耳闻,只是其大部早已失传,今日有幸偶遇传人,岂有不试之理?”
说罢,他背对宁柯,舒展了一下肌肉虬结的背脊:“肩井穴,尽管扎!”
宁柯微微蹙眉,看上去有些为难:“那我就……试一试?”
“请!”柴棱长长吁气。
此时,宁柯心中轻松了不少,因为他知道,事情已经成了一大半。
接下来就是展示实力以作震慑的时候,毕竟他对柴棱的为人和行事作风没有深入的了解,防人之心不可无。
于是,宁柯左右手各执一针,对准两处肩井穴插下,注入炁流,寻找并修复肩部的暗伤。
对于宁柯双手同时开工一事,柴棱刚开始还不太放心,甚至有点被吓到,因为以前请来的医师没一个敢如此托大。
但随着双肩的沉重和凝滞感逐渐散去,他内心的疑虑快速打消了。
“这等神乎其技的手段,看来确实是隐于民间的仙歧一脉传人,不是什么捡到半本功法的野路子。”柴棱心中笃定。
此刻,他才感觉到了完全治愈的希望,一时难捺欣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