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么做自然有我的道理,你只要乖乖的按我的话去做就是,废话什么?嗯?”朗松狠起来,一点不手软,捏的小黑猫的耳朵生痛,“我研究这些幽冥之花的图案,自然有我的用处,你要是敢不老老实实照顾好你家主人,让我分了心,小心我灭了你。”
小黑猫没有再多话,一甩头,摆脱了朗松的钳制:“喵!你要是研究不出个所以然来,小心我灭了你倒是真的。我家主人我当然会照顾好。”
朗松听出了这小黑猫话里的意思,没再出声,还是那么痞痞地笑着,开始背负双手,一个一个士兵地看了起来。每看完了一个,他就在士兵的后背心,刚好是那幽冥之花的花心里刺上一针。
当然,也不单单全刺后背心,有一部分刺的是前胸。
小黑猫跟在他的身后,跳上他的肩膀,也仔细的观看那士兵身上的花。
可无论它怎么看,都觉得那花就是花,每朵都一模一样,根本就没有什么区别。
朗松为什么就区别的出来呢?
还给这些士兵扎针?难道他们是病了吗?
笑话,都死三万年了,朗松还能给人扎好?绝对不可能。
“狼王!你这给每个人的身上都扎一针是怎么回事?”
小黑猫的话音还没落,朗松反手过来,抓住它的爪子就是一针刺了下去。
边刺还边笑:“找不到极阴之血,希望你这极阴之兽的血也一样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