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野深吸口气。
“你认为，你们那位华盟主能留的住我？”牧野问道。
这无界海的底蕴还不是一般的强啊。
他喃喃几声。
随后便控制飞舟浮上海面，遥望一看，前方河水滚滚，宛若巨龙飞舞。
茫茫海域中，一艘孤舟顺水而流。
说完，这妖蛇还拿出了一块令牌当做证明，上面留有陈立的印记。
那位华盟主的事迹，在无界海到处都是，有什么好好奇的？
牧野摇了摇手中的鱼竿，发现这茫茫海上，想要钓得一条灵鱼，正是无比困难。
牧野一点，好家伙。
“带路。”
“不好说。”香妃想了想，一脸神秘道，“华盟主挺厉害的，肯定是能留住公子你的，不仅能把伱留住，你甚至还没有任何还手的余地。华盟主想要折磨你，你都绝无反抗的机会。”
“我估计仙海宫发出这种密令，应该是动用了什么特殊的追踪术法…以期望在他逃跑的途中给予他致命打击。”
他神念一动，指尖一缕剑芒猛地松了出去。
没办法，也不知是不是憋了百年，这香妃比当年的劲儿还大。
“陈道友，你接到密令了吧？雄长老让我们去‘云翔崖角’集合！”
牧野便将刚才修行时的感受说了出来。
东荒的金丹修士，都没有超过三位数。
“？”牧野。
那妖蛇点点头，不知施展了一道什么术法，便让飞舟下层，并在水中形成了一团微暗的光罩，仿若融于水中，又隔绝了四周的海水。
既然是陈立的布置，牧野自然是相信的。
“老祖，此去百里，便是龙穹河了。”妖蛇小声道，“距离东荒就很近了！另外，此时希望您不要与任何人说。否则小蛇有灭顶之灾，将大难临头！”
另外，有传送阵就是厉害，一天之内就能集结这么多的金丹修士？
这要是蜂拥而上…
后面的凝雨正在为主子施展术法整理清晰衣裳。
“你是？”牧野一愣。
在天上干事儿，还是费劲儿。
——
‘海中果然神奇！’
尤其还是飞着的。
“公子…”香妃忽然问道，“之前在春水池，你是不是也是第一次？”
“没错！”那妖蛇道，“两年前，我正值蜕皮破丹之际，是竹先生救了我，暗中给了不少修炼资源。我本想成为他的妖宠，只可惜我太丑了，实在有碍竹先生的尊容。于是竹先生就把我放养在双雄宝岛的周围的海域中，让我知会他一些有关海域妖兽的情况…”
“你说的是刚才抵挡那破日神剑的术法？”牧野沉吟道，“就你那生涩无力的样子，我看不像是别人教你的，倒像是你自己偷学的。”
这件飞舟比较寻常，长六丈，宽七尺，不大。舟上没有顶棚，为了减轻飞行的阻力，舟面平滑，没有任何建筑，一般只用于多人乘坐。
后面的凝雨顿时捂住了小嘴，一脸惊讶，“这么说，主子您得了公子这一世的头汤？”
那幸好在闭关。
那妖蛇立刻转身飞回甬道，牧野在转身一看，发现那甬道已经消失了。
当然了，若是贪欢，则不需要施展这门神通。
身为青楼嫖客，怎么能承认自己是第一次呢？
时不时就用手指轻轻蹭一蹭牧野的大腿。
海面上，猛地扶起一只看上去长满了疙瘩的妖蛇，只听它口吐人言，发出一声声惊恐的声音。
“您若想要顺着原来的方向离开无界海恐怕有点难。”
“那公子，真的对华盟主一点都不好奇么？”香妃轻轻摆了摆头，散去了脑中的浮想翩翩。
“那就等吧…”反正不急。
不，并没有感知到。牧野心道。
没过多久。
“咦，这是龙族的孵龙术。”香妃忽然传音道，“这妖蛇还不简单，公子你在无界海的暗线，颇有能耐啊！”
牧野没回答。
不愧是跟了香妃这么久的人，真能说啊。
“主子后来哪一次不是被弄得叫天唤地的？”
‘这是海中传送阵！’
“那公子在星启的那些红颜知己，岂不是都还没与公子…”
“那個华雨盟华盟主，估计也不过如此了。”
“有什么好好奇的？”
“本公子当年是什么起家的？”牧野并没有掩饰，反而一脸我本就如此的模样。
能把两人抱在怀中，都已经感觉在施展瞒天过海级别的神通了，这要是能在一起…
妖蛇对那些雕像跪拜之后，行了一番特殊的礼仪后，便拉着飞舟，进入那奇特的甬道。
“另外，我刚才施展的那些术法，有部分，就是华盟主教给我的。”香妃脸上露出一抹魅惑的笑意，“公子，你真就这么放心我么？”
陈立？
那通道四周，有不少古老的巨兽雕像，看上去颇为荒芜，周围还有许多面容尊严巍峨，或狰狞如魔的海兽雕像，有些神圣，有些罪恶，看着极有历史。
‘这大海中的危险程度比起陆地更为难测…’牧野不敢讲神识放的太远，以免破坏了此术。
“这只赖宝蛇应该有龙族血统。”
“……”
而且，这绝非无界海布置的传送阵，因为此地已经无限接近于无界海的边界了。
“你打算怎么带我们离开？”
“我乃海中妖兽赖宝蛇…”那妖蛇小心翼翼道，“只有金丹初期的修为，是竹先生派我来海中接应老祖，并让我带你沿着海域绕过双雄宝岛离开无界海。”
牧野瞥了这小丫鬟一眼。
那妖蛇也尽力，只用了小半天，就来到了一处奇特的通道面前。
“就是龙族。”香妃道，“修仙界中，有四方龙族，龙族出身本为妖，后脱了妖身，自诩先天灵族。我知道一些呢，这孵灵术是龙族为了保护幼族时的一种术法，能让幼崽龙族融于诸般水域环境中，不被外族吞食。”
甚至还有一些瞪着如深渊般的巨眼海兽，也能安然路过。
“等等——！阁下可是天鬼老祖？手下留情，我并非海中妖兽！”
像是玄垠剑诀，纯靠小游戏积累了百年经历和剑诀经验，才能在现实中轻松破境。
这海中居然也有传送阵！
没多久，一道声音从外面传来：
小丫鬟的一句话，让香妃不禁回想到了当年，下意识夹紧了两只倒勾成七字的白皙玉趾。
行吧，在现实中，确实就是这具身体的第一次。
“凛风谷也没了，也就是说，牧野他这是将凛风谷毁了之后，再跑到界海岛中央，直捣仙海宫？”
就算真出了事，以他现在的状态，大不了来个鱼死网破，也不是不行。
“那公子可不要后悔哦…”香妃笑了笑，“我本来还想与公子说说的，既然公子都不好奇，那我就不说了。”
不然的话，要的更久。
“在海底有一处妖兽专用的通道。”那妖蛇继续道，“您只需随我来，我便可带你通过这通道，直接从海中离开无界海。相对而言，安全许多。”
“有没有可能…”老者沉吟道，“他应该没受什么重伤？能在三十二神柱长的围剿带走那位绝世妖妃，整个无界海估计也就那位华盟主能做到这一步。他若真走了，那就应该不可能还受到什么重伤。”
“老夫修仙数百年，也是第一次听说这么传奇的事迹。之前那位月剑仙也只是让无界海略微起了一番涟漪。牧野…不，这天鬼老祖，倒是直接让整个无界海大地震啊。”
陈立应了一声。
“人非草木，岂能百年不变？”
牧野与之修行时，基本上瞬间就领悟了。
“这家伙最擅长追踪，虽是见不得光的妖畜，但说不定此刻能派上用场。”
牧野微微点头。
她瞅了瞅那毫无动静的鱼竿，小声道：
“因为本身是为了孕育孵化幼小龙族，所以叫做孵龙术。基本上得到幼龙脱离幼年，才会渐渐摆脱这种术法…”
丝线的尽头，乃是一竹竿。
你惊讶个什么劲儿？
那不是没那么容易么？
你以为谁都像你主子一样，这么容易的？
见面就赤膊上阵。
自己飞得再快，通过双雄宝岛，肯定也会被提前布置的防线给拦住。
果真是龙穹河。
这一来一返回，比起当时自己不知快了多少倍！
但，也返回东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