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野感受得出来，这是将要走火入魔的征兆。
看着那道大红身影，牧野心道。
作为师尊，洛剑首心境显然更强，并没有受到太多的干扰，虽然此刻她很想一剑斩了对方。
“那么，一介散修，牧野…”大红身影沉默片刻，淡淡道，“你要阻止我么？还是说，你打算与我联手对付她们呢？”
那魔影发出一声大笑，“本尊倒要看看，现在还有谁能…额？”
恍惚间，牧野好似又到了游戏中，看到了几个熟悉的选项。
“哦？”洛剑首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真的么？”
“那必定是身受重伤了。”紫魇真君道，“体内法力都所剩无几，自然没有什么气息了。”
林剑苍自愧不如！
不只是他，其余诸多东荒修士，亦是如此。
而且看情况，打得还有些焦灼。
你倒是懂事啊！
他内心想着还有几分感动呢。
后面的洛剑霓也愣住了。
“你与他缠绵这般之久，也够了。”
香妃沉默片刻，忽然道：
“老祖！是老祖回来了！”
搁那小游戏中，怎么也得有有一两个红色词条天赋的那种。
不料香妃道：
“妾身可不想和公子一样，被大卸八块呢。”
【3，叫我牧皇图吧（傲然一笑）。】
论实力，其实真打起来，洛剑首和沈青婵联手未必会输给独孤暇。
她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股极度危险的气息。
威名赫赫的天魔老祖，谁敢直面？
哪里像是如今这位天鬼老祖，一回来，二话不说直接进入那核心地带…
“我仿佛又回到了当年，一同跟随师尊在荡天山脉与八方宗门鏖战的那一天…”叶梵热血沸腾，“那时，也是在荡天山脉，那时，我们携一宗之力，与当时大半个修仙界为敌…”
【4，叫我封魔人吧（冷漠一笑）。】
说到这，香妃有些雀跃：
“这样，妾身就可以给公子收尸立碑啦！”
一旁的凝雨眼神忽然一边，神情变得极其肃穆庄严起来，全然不似刚才那个在一旁捂嘴偷笑的贴身丫鬟。
牧野看了过去，只能看到一团魔影。
【5，沉默片刻，仰头望天，淡淡道：你说的那些人，已经死了。逝者已逝，无需过多称呼。如今站在你面前的，是东荒修仙界的天鬼老祖。】
从远处，传来了海浪一般的兴奋洪流：
洛剑首也微微一愣，不知这魔头怎么突然戛然而止了。
远处。
这个混蛋…居然没陨落在无界海…算他…有本事！
“你打算怎么做？”洛剑首淡淡道，“与我联手，一同剿灭这魔头么？”
他沉默片刻，随后缓缓望天，选择了最后一个。
“我…我想再看看…”香妃低声道。
“死了不更好？了无所愿，可以一心向道。”‘凝雨’漠笑一声，“怎么，反悔了？想要继承战族的一切，哪有如此容易简单的？”
“我的好面首…”魔影轻缓一笑，整个剑域如荡起一层层涟漪，随后一字一句，“好久……不见啊？”
尤其是那略带冰冷的轻飘飘话语中，夹杂着几分…
这，才是真正的他？
“不然我要是一起去了，就没人给公子料理后事了…”
“公子，怎么不继续前进了？前面就是…”
“谁说不是呢…”王天乐振奋地手脚都有些不利索了，“当年我们还只是金丹，甚至金丹都不到。如今我们一个个都是元婴了，再也不是当年那个全靠师尊…”
“我就知道，师尊一定会来的！即便此刻再危险…”
“逝者已逝，如今站在你面前的，只是东荒修仙界的一介散修，牧野。”
“听说你们与那天魔老祖交战有些焦灼…”牧野道，“我从无界海回来后，自然就第一时间看看了。看样在…青婵怎么了？”
“……”牧野。
经历过无界海之行，她清楚。
在这一瞬间，好似从对方的身影中看到了无数难以窥探的经历。
卧槽，果然是你！
路上来时牧野就一直在猜测天魔老祖到底会是谁。
“……”
只觉香妃这番话中，似乎有夹杂着几分难言的情绪，只是隐藏极深…
哪怕之前给自己找了诸多借口，怕加入战场，引动那白骨大宫上面的诸多妖修，可实际上不敢去就是不敢去。
与此同时。
而且，他才金丹后期而已。
这等魄力和勇气…
——
“除此之外，别无他人！”
洛剑霓蓦然想起，星启百年，这东荒不知过去了多久。
“师尊！师尊回来了！”
你这莫名其妙的语气是怎么回事儿？
牧野一时间无语，不知该怎么回答。
但那些，都不是真正的他。
“额不对，我怎么感觉好像师尊又打算一个人面对…”
“是谁？”
根据香妃的关系，以及洛剑首和沈青婵都要共同面对的人，其实很容易猜到是谁。
忽然，魔影声音骤然一顿，似察觉到了什么。
“你要是能当着我的面，把他们杀了…”大红身影轻笑一声，“以后你就是天魔老祖唯一的道侣，你想要什么就有什么。”
可要论嘴皮子功夫，这两位正道女侠可要差远了。
又不止经历了多少无人知晓的艰险和困苦呢？
所以，一介散修…
‘凝雨’见状这才微微点头，随即手掐法诀，在虚空中拉出一道神秘的纹路，纹路衍化波动最后形成一道奇特的光晕。也不知是什么法术，光晕包裹两人，吞了进去。
【2，叫我白展风吧（潇洒一笑）。】
“那你就等着，本公子到时候回来把你大卸八块…”牧野轻轻一拂袖，飞出了这仙舟法器。
比起星启而言，这修仙界的复杂和倾轧不知能让多少厉害的修士葬身轮回…
果然是你啊，大魔头，独孤暇！
在游戏中是大魔头，二周目你还是大魔头！
“……”牧野。
“您可以算算他以后会如何么？”
这倒是让牧野有些吃惊了。
后面的洛剑霓面色寒沉，却没有多言，似有莫名情绪，同样冷冷看着牧野。
不知道尊主会怎么做…
“……”牧野。
“如果么，要是打算对付我。”
“那无需多言，动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