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她没有反抗而已。
可最后一招施展下来，也绝对还留有不少余力的。
“你笑什么笑？”华盟主龇牙瞪眼。
紧接着，两边的修士都看到了更让他们无法理解的一幕。
“若要让我当倒茶小厮，除非你杀了我，否则…”
周凰儿定定看着两人的背影。
师尊什么性格？
“或者，天鬼老祖？”
“哼。”
“你们给为师看着这群家伙。”
一是现在形势不同，即便元婴修士数量他们占优，可这毕竟是天鬼门，人家的主场。
可听到后半句…
行啊你。
因为这一刀，可比起刚才的剑阵还要可怕。
所以消耗极大。
“否则…”华盟主微微低头，在牧野耳边传音道，“否则，你把你那两个道侣给我玩玩，我就给你当倒茶小厮…”
那华盟主一招被擒，却也没有反抗，只是似笑非笑看了牧野一眼，声音冰冷：
清风微拂，华盟主睁开了眼，眼眸一弯：
“天鬼老祖怎么不动手了？”
过了许久。
估计只是纯粹想要验真一下自己的身份，这才以身试险。
“？？？”
本应该斩下的一刀，瞬间便宜了，斩向了远处的天穹，斩出了一条久久无法闭合的沟壑，甚至隐约能看到天外的星辰。
让牧野不解的，无界海华雨庭的名声，比起自己当年天鬼老祖还要久远几分。
“难不成师尊学了什么邪术，打算对付人家？”
这可不好惹…
他此刻虽然没有几分法力，但也不是完全没有还手之力，再打打几个小元婴，还是可以的。
只是…
这你得问游戏了。
秦王沉思，“差不多都有百来年了吧，可惜了，这位华盟主，挺厉害的一位人物。最后还是没能跨过那一步。我现在化神了，自然就由我自个儿逍遥了。至于无界海么，你那么厉害，联盟呗。”
刀剑封魔中，会雪狱三绝刀，还喜欢女扮男装的，也只有那位从头到尾连名字都没有的秦王了。
其余长老不说，五位执事长老，都是当年跟着华雨庭走过来的老人，不知受了多少恩惠与培养。若是眼睁睁看着华盟主受此等奇耻大辱，拼命是正常的。
“给你玩玩。”
“今时不同往日了，你当年消失后。这些年，那个洛剑首，那个沈女侠，那个独孤大魔头，还有我那位名义上的云姐姐，现在的星启帝皇，一个比一个厉害…”
师尊确实魅力大。
“啊？”牧野一愣。
怎么可能居于人下，甚至当个什么倒茶小厮这种身份跟在师尊身边？
这比练气修士几年突破金丹元婴还要离谱。
“伱们盟主都没说话，你们说什么？”牧野微微皱眉，眼眸一扫而过。
显然，华盟主的修为，不只是化神这么简单。
或者说，没有在外面反抗而已。
说完，还上下打量着了后者一眼。
离开了众人视线，回到了水月幻境。
因为自己一开始直把对方当作无界海的华盟主了，是真想一招定胜负的。
“？？？”
唯独只有周凰儿一脸狐疑看着两人离开的背影。
听到前半句，华盟主一愣，眼波流转，一时间脸颊染粉。
无界海三十三神柱长老，那都是经过重重考验，对无界海，对仙盟极其忠诚的。
而是这天鬼老祖谈笑风生，看着竟然还有几分余力…
原来留了几分余势，就等着这个是吧？
“怎么，说不出话了？”华盟主脸上表情很精彩，和洛剑首那种完全不将喜怒表现出来的冷漠脸不同，“我现在该叫你什么呢？”
两边的人一听这话，尤其是无界海这边的修士，头一晕，差点昏了过去。
“我当年离开星启，遇到了渡劫失败的华雨庭。她只剩一口气，与我相处了一段时间，见我人还不错，性格比较相合，就收我当徒弟，打算传我道统，并顶替她的仙盟之主的身份，免得无界海散了。”
顶多受点伤罢了。
所以，华盟主是必胜的。
士可杀不可辱！
你这天鬼老祖未免欺人太甚！
“你不怕我真一刀把你劈了？”牧野道。
可也不至于还好男色吧？
“那就留着吧…”牧野点点头，顺着对方的话说道，“正好我身边还缺一個日常倒茶端水的小厮。”
“师尊是不是自信过头了？”萧火咽了口水。
也不怪无界海能有如今的实力和地位。
‘香妃真是一点都管不住那张嘴！’牧野心道。
被牧野擒住的‘华盟主’浑身猛地爆发一道剧烈的法力波动，一下就脱离了牧野的掌控。
‘我说刀剑封魔几个女主，还有一两个没出来呢…’
牧野也迷糊了。
“赢…赢了？”
看到这般态度，众多无界海修士心中大定。
当元神法相破灭，露出那华盟主的真身时。
也不会是后来从东荒才知晓这号人物了。
“武林盟主牧皇图？封魔人牧星河？还是魔教面首季妖刀？哎呀，还忘了呢，还是皇宫那个小太监，连太后都敢染指的小太监，小常子？”
“……”牧野。
秦王哼了一声，转过身去。
牧野甩了甩手，看着对方，笑了笑。
“可我一个皇帝不疼，太后不爱的小王爷，和他们也没什么关系，你勾搭我做什么呢？”
可对方嘛，因为只是想试探，所以没有打算用全力。
“天鬼老祖！”
当年在荡天山脉，杀起那些敌对宗门势力的元婴修士来，那玄垠千金剑就和串糖葫芦一样，毫不留情。
“我留在无界海…”秦王看着牧野，一脸古怪，“你能应付那些个女人么？”
一人接阵，本就消耗极大。一旦被破，就算元婴修士也不可能还有重启的机会。
牧野伸手一捞，就把这位‘华盟主’捞在手中。
还融合了星启的神窍武道，肉身之强，比起自己的恒沙元胎可能有所不如。
“……”众弟子。
一个个杵在仙舟上，硬是动也不敢动。
“胜负既分，莫非还想留着我这位仇家？”
可完全没想到，这一招定胜负的结果，几乎令所有人始料未及。
说到这，她忽然一脸嫌弃，“真应付不过来了，我到时候还能给你收个尸，陪你入个墓什么的，不至于让你孤家寡人…”
“……”牧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