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同担心无界海会倾巢而动了。
“……”
有一种……熟悉感。
“还记得当年天武王么?他当年派遣军队向四周探索,大部分不是都消失了么?其实后来有一部分没有消失,而是真的破除了边界,探知到了一些特殊的古地。”
正好,这事儿还挺符合她的信念。
“或许到时候也能以另一种方式见面。”
越走越快,走到这最后,无数弟子如幻象列成的最前端。
幽暗酷狱之地,没有一丝生气。
转过身,看着荒墓与仙境交织的古老剑冢,好似受到了一股意志坐了下去。
尤其是这把剑,可是有不少故事的。
“根据感知,那片古地这么多年,据说也诞生了堪比九品的绝世大妖魔。”
“这些古地中,妖魔无数…在许久之前就已经存在了。”
“时不时冒出一些乱七八糟的强者,稍有不慎就会危及到性命。”
距离那天的事儿,已经过去了有一两月了。
背后有两个女官各自拿着一把比她们人还高的大型‘团扇’,正在轻轻扇风解气。
“这些年,我探知四方,查阅了无数尘封的古籍,才知晓还有这么一片危险的地带。”
沈青婵仔细观察,顿感疑惑。
“那母亲你也没有承认啊!”沈青婵声音大了几分,“你每年都还去岐山看那座雕像。”
第二重含义就是说给女皇听的。
不会吧,这么快就来找师尊麻烦了?
他立刻亲自去接待。
“如果…如果以后见到了皇图大哥…”沈青婵声音很小,“他还活着的话…我想嫁给他。”
成为了后来令新政庭闻风丧胆的一支特殊组织,‘降魔客’。
“不过不用担心…”女皇道,“冥冥中自有注定,劫数不是不变的。暂时的不见,只是为了更好的重逢。”
“上次你来与我说过,说是外面的修士来我们星启寻找他们的师尊,也不知找到了没有?”星启女皇道。
沈青婵想了想,微微低头道:
拿出本命神剑送人,属实他们想不懂…
宫廷的天穹是蔚蓝的,因为是特殊的空间,所以环境其实比外面好了很多。
“经历生死?”女皇讶然,“你的剑道,似乎与这没关系…你是先天无极剑体,后从魔剑生死功领悟而出的剑道…怎需要经历生死?”
“如果有的话,或许是一些非常古老的剑道吧…只是那些剑道传承,我早就更不可能知晓了。”
沈青婵歪着头想了想:
女皇才转过身,露出一张充满了威严与冷酷神颜,只是此刻,那张神颜上的眼眸,多了几分复杂:
一旁的女官不敢多说,只是摇摇头指了指星宫:
“殿下进去了就知道了。也幸好是殿下来了,不然云皇这气儿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消…”
月剑仙踏入了此地,眺望前方是一望无际的残剑碎垣。
“爱人拯救世界,你朋友手刃爱人啊。”星启女皇对于这个简短的故事,显得很有趣。
“我正好修炼遇到了瓶颈,外面我不太想去了。倒是想在军中历练一番…”
“萧长老,外面来了一位月剑仙,说是要见见老祖。”
事实上,她如今到底是怎样一个人,沈青婵也不敢说自己全部了解。
“但那些,都是没有发生过的…更像是一种对两人的推算。”沈青婵道,“有说是一种劫数。是不是出现了这种情况,两人就不适合再见面了?”
在行宫周围,还有几个军部统领正弯腰弓背,满头大汗的样子。
而再塔一步,周遭再度变化,又好似变成了另一片景象。
八品级别的几大副统领实力尤为强悍,以及一位军中大将重明,都是达到九品的强者。
“不太清楚…”冷无情皱眉道,“月剑仙是星启出来的,那边我不了解。但要说炙流山漠隔绝的几个其他的修仙疆域,自然也是有一些十分厉害的剑道宗门的。但那些和月剑仙应该也没多大关系…”
神剑化作一道白光,直接斜插在大殿的中央。
用后来者的话说,不摆脱天启当年的颓败之名,还沉浸在古老的旧制度和时代中,哪能开辟出新的一片天地?
其余之时,沈青婵没见到母亲生气过。
沈青婵深呼吸了一口气,脸上露出几分笑容。
那一次母亲雷霆大怒,杀了许多人。
“遇到了一些特别的人。”
行宫看着不大,以紫金色为主基调,周身材质很特殊,据说是用一种十分特殊的材质建造的。能隔绝里外,内部自成一个小区域,甚至能在里面种植修行。
一派仙家圣地,剑道神宗之景。
“我在外面遇到了一个朋友。”
后来反对人还挺多的,结果自然是母亲大发雷霆,抓了几个典型代表,灭了几个满门才无人敢反对。
——
“她在外面遇到了一个特别的经历,让我帮忙解决。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解决…”
她来这,可不是为了求情什么的。
第一次是因为那座她当年在岐山山顶封禅时,亲自建立的一座雕像‘星河先贤’因为时间有些腐朽了,结果因为一群工匠偷懒,那一年疏于修缮,导致母亲每年去看那座雕像时出现了因为腐朽而产生的裂缝。
“殿下!”
“婵儿你若想历练…”
“那就这么说定了!”
在降魔客中表现好的,后来就会提拔成为一些新建立的军部统领。
过了许久。
“殿下…还请殿下到时为我们求求情…”入宫门口,一位军中统领一脸哭惨道。
母亲是很少生气的。
萧火正在处理宗门杂务。
一种介意光明与黑暗之间,生存和死亡之间的特殊意志。
后来,她越走越快。
搞不好就是下一个师娘了。
只要不提,那一切都好。
‘贤星宫。’
但换句话说,好像也正是因为师尊出现了,才会出现这么大的劫难?
也不知孰是因,孰是果?
“这次去外面,我经历了一点不一样的。”
“发生什么事了?”沈青婵感到稀奇。
“好!”女皇点了点头,“我答应你。”
空气中就静止了。
沈青婵这话有两重含义。
恍惚之间,这些弟子一个个手持神剑,踏云追风,一列列宛如排兵布阵,规整的陈列在天穹中。
因为就算拒绝了,她也会去。
只是那一次,她出来心急,只为想要找到那个曾经的家伙,或者找到一些有关的消息就行了。
加上这些降魔客大都是江湖子弟出身,拥有不俗的秘武天赋和修行根骨,在新时代都属于佼佼者。
这般危机,换做以前,他们几个弟子是扛不住的。
而且这个人还是那座岐山山顶雕像的本人。
“哦?”女皇来了兴趣,“什么要求?”
王天乐插嘴问道。
说着,她轻轻将手中的秋月神剑弹飞而出。
“冷师兄,其他修仙界域有没有一些比较厉害的剑道宗门?”
第一次离开星启的时候,她冥冥中就仿佛受到了一股牵引,来到了这座不知在何地的剑冢。
此地演武场有十山十河,说是场其实就是依照当年苍龙关外的大雪山建立而成。在将妖魔大清洗后,大雪山包含的范围也扩大了数倍。每座山头都有驻扎精锐士兵。
“我觉得,一位剑仙不至于把自己的本命神剑都拿来当做定情信物吧?”叶梵奇怪道,“我怎么感觉,有点像是下战书的味道?”
推门入宫。
“等他闭关后,把这把剑给他。”月剑仙闭上眼睛,“让他亲自拔出来,并告诉他,我再次见到他时,一切自会有所了断。”
可这次一出去,见到了这百年都想见到的人。
这一次再来这里,感觉却好像又不一样了。
因为那时,自己也不是很清楚。
所谓魔,不只是凡间可见的妖魔,还有无数人心中看不到的妖魔。
沈青婵哦了一声。
与师傅说的不完全一样。
沈青婵识得他。
就沈青婵知晓的,这百年间,廓宇军的一个普通军士实力已经高达六品了。
一般母亲外出,都会驾驭这座行宫。
这支曾经由皇图大哥建立,亲自挑选元帅执掌,后还有身怀妖魔之躯的异族人组成的大军,已经成为了星启的半个神话。
抬头一看,便能看到一尊尊岩石组成的巨人在山河间作威作福。
“婵儿是一点藏不了自己的心思,你不仅还活着。还与她经历了一些让她难以忘怀的事儿。”
反而不像是威严的宫殿。
终于不同再提心吊胆担心无界海的五阶术法了。
最中央的就是皇山,一般母亲都会坐镇中央,在那边视察。
“看来,你还真的活着…”
两个女官立刻顿住,然后躬身退去。
她有些欢快的离开了这里。
“你很久没有提起他了。”女皇淡淡道,“婵儿,百年了,你都未曾忘记。有时候,我们需要承认,有的人消失了,就不会在出现了。”
“不若这时候去找点别的事情,比如修行。”
两人沉默了很久。
“军中历练?”女皇笑了笑,“军中历练是比较苦的。你知道我们这地方,当年因为天武王之事,破了四周的禁制。我们星启四周的空间都不稳定。”
甚至在一干弟子眼中,比起之前似乎更冷了几分,尤其是那双眼眸,似除了剑之外,好似再无其他。
刹那间,那浮动的景象宛若凝实一般。
那亿万弟子好似好似发出了惊呵天地的声音:
“恭迎剑仙归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