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淮看得心疼死了，动作都停了下来,手轻轻揉着宁榆睿的肚子，问他疼不疼。
宁榆睿还没有完全清醒过来，他只看到自己呵出来的气，与浴室里的蒸汽融和在一起。
他抱着乌淮的脖子,分析着乌淮问自己疼不疼,是哪里疼。
“我……”宁榆睿反应不过来,“不疼……”
乌淮抱紧宁榆睿，浴缸里的水哗哗作响。
宁榆睿抿着嘴,用极大的包容力来接受乌淮的举动。
可能也是看到宁榆睿这样的表情,乌淮动作慢了下来。
他亲着宁榆睿的眼角,抚摸过他的头发。
水里太涩，即便是倒了ky，也因为沉在水中，几乎化得差不多了。
就连乌淮自己都觉得有点困难，更别说他身|下的宁榆睿。
可从头到尾，宁榆睿都没有喊过一声疼。
乌淮仔细回忆了下，好像宁榆睿除了喊过“慢一点”或者“停下来”的话，还真没怎么叫过“痛”。
这大概是宁榆睿对他的另一种温柔,就好像“痛”就代表着,自己并不爱护他,只是顾着自己舒服，完全没有照顾他的情绪。
宁榆睿一次都没有这么想过，就算他真的觉得很痛，他也不会当场就喊出来。
想到这点，乌淮更是抱紧了宁榆睿，心里溢满出的情感，不知该如何宣泄。
大概是察觉到乌淮的动作停了下来，宁榆睿抬手揉开他脸上的头发，笑问：“累了？”
“怎么可能！”乌淮连忙说道。
宁榆睿一笑，“那你怎么……趴着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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