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总，借一步说话。”
不能不去，沈知遇起了身。
一走出包间应晏就变了脸色，先前维持的体面不复存在，他抓住沈知遇的手臂在沈知遇尚未反应过来的时候推开旁边空着的包间门将他甩了进去。
沈知遇没喝多少，但这一刻却觉得晕，他尚未稳住身形，应晏就掐着他的后脖颈将他抵在了墙壁上，疼倒是没多疼，沈知遇在意的是他要在这里做什么。
“你是个聪明人。”应晏贴着他，跟他咬耳朵：“我不信你看不出宋时樾看你的眼神带着什么意图，你这么放任他在你身边是想做什么？嗯？还是说你们早就做了什么我不知道的交易？”
沈知遇不是傻子，就算一两次感受不到，但这么长时间的接触，宋时樾看着自己的眼神也总有那么一两次来不及遮掩的时候，沈知遇知道他大概对自己是带着一些心思的，可那又如何？
沈氏不是当初的沈氏，自己不是当初和应晏谈判时的自己，宋时樾也同样不是应晏。
他绝不会让自己出了狼窝，又入虎穴。
如果最后是一样的结局，他又何必折腾这一遭。
“应总多虑了。”沈知遇冷静开口：“有些交易这一辈子做一次已经够了，我没有卖自己两次的必要。”
“卖？”应晏被这个词逗笑：“那沈总还真是值钱，我花9个亿玩了你还不足一年就已经筹谋着要跑路，天底下若都像我这么做生意，卖家不做梦都要笑醒？”
沈知遇不说话，应晏开始解他的腰带：“沈总，你真觉得自己值这个钱吗？”
沈知遇蹙眉，抓住他的手腕：“别在这里。”
“为什么？”应晏轻而易举化解他的阻拦：“我为什么要听你的？你只是我花钱买来的玩物，我想在哪里玩难道还要问问玩物的意见？更何况这个玩物还这么不听话，理应有个教训。”
裤子被扒下去的时候沈知遇闭上了眼，应晏伸手过去摸到他的臀缝，找到那里隐藏的销魂窟，他探进一个指尖，听到了沈知遇微不可闻的闷哼。
太涩了，他在疼。
他本应该生气的，沈知遇执意要赴饭局让他生气，看他和宋时樾坐在一起让他生气，听他说所谓的‘卖自己’也让自己生气，他本应该顺着本心好好给他一个教训，让他顺从，让他乖，可听到他因为疼痛和不适发出的声音，他却没由来的又有些不舍。
沈知遇做什么了呢？的是宋时樾。
“放松。”应晏软了声音：“不让你疼。”
这个场所，随时都有人会进来的包间，他的裤子被褪到脚踝的位置，下身赤裸，任何一个人推门进来都能瞧见他放荡不堪的模样，沈知遇放松不了，这是刑罚，是凌迟。
应晏不知从哪个角落寻回了自己好久不见的耐心，耐着性子给他扩张，待两根手指可以自由进出的时候他撤了出去，沈知遇已经做好了他进来的准备，一个冰凉的物体却抵在了那处，还不等沈知遇反应过来那是什么，就已经被推入了体内。
应晏将跳蛋抵在他的前列腺处，撤出手指，继而为他整理好裤子，宛若刚才的浪荡模样不过幻觉一场：“十点之前让我见到你，如果不想在他们面前失态的话。”
沈知遇没说话，维持着先前的姿势，应晏将他转过身来，抬起他的下巴迫使他看着自己：
“你说得对，我不是对每个床伴都这么有耐心，所以沈知遇，这是最后一次，我给你体面，你也要乖一点，别再惹我生气。”
话音落下，应晏的吻也随之落在沈知遇额头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