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年年自杀，已经不知道多少回了。”
严厉寒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宋襄皱着眉，暂时停下哭嚎。
“什么？”
严厉寒在她边上坐下，往里面看了一眼，“村医说的。”
宋襄不信，“怎么可能呢，她看上去不像……”
“绝望的人想要活下去，只能不断体验死亡，利用对死亡的恐惧来助长自己活下去的勇气。”
严厉寒缓缓说完，又重复村医说的话，“据说每次都是烧炭，但每次都给自己留下活路。”
宋襄还是不懂，“什么叫留活路，我们是凑巧去的，老太太是真的差点死了。”
严厉寒：“那盆炭火不足以产生致死的一氧化碳。”
宋襄沉默了。
她记得于老太太的资料，这个老人曾经是加州大学的高材生，腹内全是知识，想要算清楚室内的空气情况，对她来说确实不是难事。
反复体验死亡……
难以表达的心情，压着胸口喘不过气来。
宋襄低下头，闷闷地道：“我也有责任，刺激到她了，她活着已经够艰难了，我还为了宝石去刺激她。”
她用双手捂住脸，手却止不住地发抖。
严厉寒坐在一旁，半晌没有说话。
片刻之后，他开了口。
“宝石不要了。”
宋襄抬起头，略有诧异，“什么？”
“等老太太醒了，我们回帝都。”
宋襄侧过脸，目光攫住严厉寒，细细审视他的表情。
他之前也说过宝石不要了，但都是因为形势，而且明显是暂时的放弃。可现在这一刻，宋襄能感受到，他是真的不想要了。
她盯着他看了半天，眼神都是愣愣的。
书友推荐：
我家猫嫌我弱连夜偷来冰冻果实首订
亿万总裁追妻太嚣张完整版下载百度网盘
哈利波特之雨夜最新章节全文阅读
侯府娇宠手机全集阅读
终极透视眼全文免费阅读
乡村小神农陆凡全本
恶毒师姐和病娇反派he免费阅读
hp食死徒预备役全文免费阅读
名门喜事讲的什么
灵气复苏开局获得堕天使无删节
封妖卡牌小说最新章节
七零年代小确幸第五百七十六章
唯一战胜国百度网盘
小说离婚前别和丈夫约会在线阅读
抗日之好黄沙百战
星际重生之宇宙巨星 寒门丫头完整版
氧气cp超甜
世子每天都想跑路朝昏全文阅读
我就是能进球平板电子
杀疯是什么意思
小妖妻夫君是大魔王怎么办免费阅读
我在江湖养女帝小说免费阅读全文下载百度云
娇软美人和她的三个哥哥
大唐盗帅txt精校版下载
嫡长女无弹窗免费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