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霄因为这次的袭击后心生警觉,自然对待一切就不一样了。
同时也想到了,云镰有可能用阴着对付自己,自己最重要的是不为所动。
好在如今小羊不在皇宫,云镰一时半会的抓不住自己的软肋。
不过宫中的那个女人依然不得不防着。
果然是邪祟啊。
就在云霄防范着云镰有什么招数的时候,云镰开始了新一波的袭击。
这一次他袭击的是六门中人,借口他们谋逆,要派兵镇压。
“王叔,你可有谋逆的证据?”云霄淡淡道。
“皇上,那些人聚众惹事。那些人门派弟子遍及天下,不可不防啊。”云镰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
“那么王叔以为谁去镇压呢?”云霄不知可否地问道。
“自然是万将军了。万将军乃是我朝元老,他去必然会马到成功。”云镰立刻道。
“王叔是不是看着朕太空闲了,故意给朕找事干是不是?”云霄淡淡问道。
“皇上,王叔也是为了皇上好,是为了皇上的江山社稷着想啊。”云镰大声疾呼着。一时就有人跟着一起道。
“为何朕却觉得王叔不过是想扰民生事,让百姓怨恨朕呢?”云霄冷冷道:“自古兵不妄动。若是你说的那些人谋逆,那王叔是不是该有证据呢?怎么能空口白话呢?莫非是王叔生性好战,无事生非了不成?”
“朕听闻当日王叔在洛川时,便是怂恿自个手下去袭击那个假萧绯杨,把人家弄得九死一生的。莫非这就是王叔天性?这无事也要变成有事,这有事的更是要扩大。那为何王叔不说当日吴家之事?”
“当日朕曾命令下旨,吴相的女儿不得入宫,免得乱了人伦,可王叔却把王婶的妹妹送进宫中,不仅仅如此,王叔更是把罪臣之女儿也送入宫中。王叔可别告诉朕你不知道!这些女人都是王叔亲自选的,王叔会不细问来历吗?”
“朕想着你是朕的叔父,故而不和你计较。怎么?再者如今还有那些贪污受贿的人,这些你都不过问,却再此痛心疾首地说着那没的事情!逼着朕去干那等扰民的恶事。莫非王叔企图用此事来掩盖王叔的什么错事吗?”云霄冷然道。
一时整个朝廷一片沉寂。
“吴相,朕可没忘了,吴妃回家省亲是去了你吴相府,拜的爹娘是你吴相和吴相的第三妾夫人。吴相,朕没说错吧?”云霄冷然问道:“当日朕说了什么?吴相你自己说了什么?你若是不记得,那朕就告诉你。吴相可是告知朕吴霜乃是你外孙女,怎么这一转身就变了?”
“皇上,罪臣该死,罪臣该死。”吴相这会忙跪下道。
“那你告诉朕,婉儿到底是谁的女儿!你别以为你不说,朕不知道。不过朕给你一个机会,否则,朕把那家的证据给你看,到时候你便是数罪并罚。”云霄冷然喝道。
一时云镰要说话。
云霄依然喝道:“王叔,你明知故犯,欺上瞒下,包庇吴相,你说这该当何罪?”
云镰冷冷道:“皇上,你是从何听了这些小道消息的?”
“王叔,是不是小道消息暂且不谈,朕的消息总比王叔的所谓谋逆要真实。”云霄冷冷道。
“吴相,你自己看着办。”云霄喝道。
“皇上,老臣,老臣该死,吴霜确实是老臣的外孙女,因为她无依无靠,这次收了孙女。这次省亲才让她进我府中的。”吴相道。
“是吗,可是朕听见她叫王爷做姐夫的,怎么?莫非王妃也是你孙女不成?”云霄冷冷道。“王叔,那日的事情朕亲耳所闻。是不是你也要耍赖啊。当日吴妃还说了王叔乃是英明神武,当日吴妃说了,她姐姐嫁给王爷,这才有机会见着王爷的。”
云镰一时握紧了拳头。话说当日他们几个还真的说了这些话的。当时他也没想到皇上会抓着这事做文章啊。
“吴相,你倒是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云霄拍着龙椅大喝道。
吴相一时吓得普通跪倒在地上。
“皇上,皇上恕罪,恕罪,是老臣,是老臣昏聩。”吴相颤抖着道。
“所以就就合着王爷做了这欺君的勾当,害朕背了一个不伦的罪名,是不是?”云霄再一次喝道。
“微臣,微臣不敢。”吴相颤抖着。
“那好,你说你该如何处罚?”云霄喝道。
“微臣,微臣,事已至此,微臣愿意给皇上罚金子。”吴相颤抖着道。
“王叔,此事你看如何?”云霄冷然问道。
“臣,臣愿意交罚金。”云镰咬牙道。
“好,不过交罚金也便宜了你们。这事朕不能就此了解。毕竟你们合起来欺朕,朕若是就此罢休岂不是让天下人耻笑了!将来朕的颜面往何处搁。这吴相欺君,罚交金子五十万两,王叔同罪,故而同罚五十万两黄金,此其一。”
“其二,或者王叔休了王妃,或者朕遣送吴妃回吴家,王叔,吴相,你两个自个选一个,如此方能结束这不伦之事。”
“其三,吴相罢黜相国之位,降为侍郎。王叔闭门思过,三个月内不许出府。王叔若是再像前次那般私自出府,那就重罚,闭门六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