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萧绯杨的三师傅才知道自己的徒弟,那个可爱单纯的小羊居然变得如此可恶。“那小丫头在山下时就这么可恶吗?”
“有时候比这更可恶。一般不是针对自己那很好玩,不过针对自己那就一点也不好玩。”金元道。他现在倒是想起一个人来,那个人只是传说中的人物。自己的老祖宗。但是这怎么可能?
“瞪什么瞪?知道了还不跪下!”眼前的人喝道。
金元这会可不敢大意了。算起来眼前的人可是自己的老祖宗啊。不仅仅是暗夜门的老祖宗。他的先祖就是眼前人的后人。“小辈叩见先祖。”
男人大咧咧的收了金元三拜,这才喝道:“起来吧。”
“是。”金元垂头道。他金元可以天不怕地不怕,但是自己的老祖宗却不能不敬着,没有老祖宗就没有他金元。
“记着,那丫头不是你的,你别多费心思了?”煞星居士淡淡道。
金元愣了好一会,终究没说出什么来。
“我知道你心中不服气,觉得你可以娶她,是不是?”煞星居士看着金元问道。
“元只是不明白为何不能娶她。”金元终于还是说了出来。
“她命中注定的男人就快来了。”煞星居士道。
“但是小羊不见得就想嫁给那个男人。”金元道。
“是,她从来就不想嫁给他。上辈子,上上辈子,不知道多少次的轮回,她从来就没想过要嫁给他。但是他们也就一直这么兜兜转转,始终牵扯不断。终于有一天那丫头用了一个自以为两全齐美的法子,成全了他和自己,那时我们都以为他们就此可以各自不再有牵扯了。可是事实是那始终不是一个完美的法子,那人心中始终没有放下她,尤其是在得知一切都是她设的局后,再次扰乱了一切,最后害得她从上位再次转辗沦落人间。就算她躲到别的地方,她还是一样给拉了回来。他说他只要和她为夫妇一次,也算是了了那心愿。若不如此,他不会放手。”煞星居士叹息着。
“她的前世真的是数百年前的那位女子?”金元问道。
“是。”煞星居士道。
“但是元还是不明白,为何数百年前他们不能在一起?”金元问道。
“那时她心中有太多的怨恨,那一世她的一切都是由他引起。何况爱一个人就是成就一个人,在那种情形下,她既要保护自己,又要保护他,所有必须有取舍。”煞星居士淡淡道。
“难道这次就不一样了吗?”金元问道。
“我们用了数百年的时间经营这一切,为的是让那个人自己能一步步的走出来,我们只希望这辈子的小羊不要那么辛苦。我们只希望经过这一世的磨练,那人能真正的站直,即使没有她,那人也能站直了。”煞星居士淡淡道。
“那我呢?”金元茫然,自己只是这中间的一枚棋子吗?
“路是你自己选择的。何况你只是不能娶小羊而已。其实有这遗憾的不仅仅是你,我们都有,我们也希望能拥有她,但是不是现在。何况这世上除了小羊外,还有别的女人。”煞星居士道。
“你真的甘心?”金元问着眼前的男人。
“她得一个一个的还债。”煞星居士笑着道:“不然真如她说的,山上女人少,男人多,我们将就下一起娶她,你愿意和别的男人一起拥有她吗?”
金元皱眉,这实在不是一个好笑的笑话。
“其实在她没来这里之前,你们本是有机会在一起的。可惜就是因为她前债没清,所以就变成了你有心她无意。到最后他还是不明白你的心意。你喜欢下次遇到她时还是那样吗?”煞星居士问道。
金元本能的摇头。至少这辈子小羊还是明白自己的心意。看来真的需要让她了结了那一切后,他们才有机会吧。金元有些黯然。
“人和人的相聚有很多的机会,重要的是在你们相遇前,你们谁欠谁的。若是你欠了她的,那你就得为了还她而付出一辈子,若是她欠你的,那就是她偿还你了。”煞星居士淡淡道。
金元不再说话,看着眼前的男人,他忽然心中有些酸楚,眼前的人恐怕比自己更无耐吧。他不是普通人,那自己和他之间的区别究竟有多大呢?
“有些事情你不需要想太多,你只要做好你自己就可以了。”煞星居士像是看穿了他一般,淡淡笑着。“我只是希望你在她走向那个男人时,能及时放下。如果小羊真的和你有缘,那么第一个见着小羊的男人是你而不是那个男人。”
金元不再多说。或许他只要守着她就是了。
“至少有一段时间你曾和她十分接近。那一段时间足以让她把你放入心中。”煞星居士淡淡道。
金元想起那段时间,他和小羊单独呆在一起的那段时间,心变得温柔起来。
“走吧,咱们去喝两杯。”煞星居士道。他想起了很久很久以前,有个女人嚷嚷着要和自己做朋友,那时他就觉得自己没有喝酒也醉了,现在他忽然又想起喝酒了。至少在这么长的时间中,他始终没有遇到一个像她那样的女人,不要怪他执着,而是这世上能和心意的女子本就少,现在他只希望她能多教几个这样的女人来。
“二师父,他们在说什么呢?为什么这么神神叨叨的?”躲在一边偷窥的萧绯杨问着道人师傅。
“小羊,下辈子你嫁给二师傅怎样?”二师傅没有回答她,倒是扯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