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如何证明你说的是真的?”云霄看着萧绯杨。
“启禀万岁,只要找一段桃木树枝来便可。”萧绯杨道。
“去,找一截桃木枝来。”云霄命令道。
就有侍卫跑出去,很快的找来一截桃枝,萧绯杨让人把桃枝削尖,而后对着那人偶的胳膊,腿上连刺数下。就听得琴儿一阵又一阵凄厉的惨呼,身体不由自主的在地上打滚。仿佛刺的是琴儿一般。
“够了。”云霄喝道。“来人,扶着皇后先回宫梳洗。”就有皇后宫中的人人上前扶着琴儿离开。
“纪云,你可看见了?”太后冷冷的看着她:“皇后今日行为乃是为人所害,害皇后之人,就是之前蹲在那里的那个人!而你,你在那边跑来跑去的,三番两次阻拦侍卫们抓人,看来此事和你关系甚大,否则你也不置于如此性急!皇上,至于余太妃,她的侍婢,还有他们几个都逃不了干系。”
“太后冤枉,妹妹是冤枉的。皇上,冤枉啊。”纪云忙大声叫着。上前抓着太后的裙子。
太后拉开纪云的手:“你是不是冤枉就等皇上来定夺吧。”
“诸位爱卿,你们今日可是亲眼瞧见了?皇后到底是发疯了还是为人所害了?”云霄目光冷然的瞪着所有人:“还是说诸位爱卿也想尝尝皇后所受的一切?”
“皇上,是臣等不察,还请皇上恕罪。”所有人一起跪下。
云霄也不理会那些人,只是冷酷道:“来人,把余氏,纪氏,还有这些人统统给朕拿下。”
一时侍卫们上前拿人。云霄又纷纷着侍卫们在各宫中仔细搜查,如果发现有这些可疑东西的立刻拿下。
太后淡淡对云霄道:“皇上,依哀家看来今日之事倒是证实了确实是有人要害了皇后。看来是有人见不到皇后在皇上身边啊。”
这里云霄冷冷对着朝臣道:“诸位爱卿,你们记着今日之事了?你们记着,今日之事朕绝不会轻饶。”
“七王叔,皇后可有法子救治?”云霄问着云青。
云青点着头。
云霄道。“皇后之事就有劳七叔了。”
“皇上,哀家有一事相求。”太后道。
云霄道。“母后,只要朕能做到的,朕定然不让母后失望。”
“今日哀家性命是这小飞所救,哀家想要皇上让他到哀家那边去伺候着。不过他是你七王叔的,你便代母后一求。”太后道。
“七叔,还请七叔割爱。”云霄立刻道。
“无妨,只要太后喜欢便是。”云青笑着道。
“小得子,去朕的书房把那个描金朱漆盒装的貔貅拿过来。”皇帝吩咐道。
很快的小得子去而复返,手上捧着一个盒子:“母后,此物乃是七王叔之前带回来给朕的,言道能辟邪。如今宫中有人作祟,朕担心母后受损,故而给母后拿回去辟邪。”
“多谢皇上费心了。”太后道。让萧绯杨拿着。
云霄让所有的人都下去了,接下来皇宫中开始了一伦大清洗,凡是有问题的都一一借着这个机会拿下。
同样的萧绯杨也帮着太后整理她的慈宁宫。
“小羊,你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等到了宫中,太后才缓过神问着怎么回事。
萧绯杨便把自己和皇上出宫所遇一一说了。
太后不明白为何她的宫女也会出事。
萧绯杨把自己的假设说了一边,现在有了那人偶,几乎可以肯定就是这样,那接下来就是要找出主谋。
“你是如何看出那彩珠要行刺哀家的?”太后有些意外。
“之前我让人拿了那个施法的人,除了几位太妃外,她们也在故意拦着侍卫。后来那女人见咱们站在一边,她却扑向咱们这边,这分明是别有用心。再者这种混乱的状态,小羊宁可相信她是别有用心也绝不会觉得她无心。小羊当时用力有数,她死不了,最多就是浑身没力,想死都难。”萧绯杨道。
“之前先皇说小羊机智过人,本宫还不信,今日你入这混乱的情形下依然能看的分明,哀家倒是信了。”太后笑着道。
“其实这是我们习武之人常有的反应。”萧绯杨笑着道:“雪莲和红棉她们两个也一样。”
“对了,她们两个呢?怎么不见?”太后问道。她还很想念女儿的。
“小羊当时在这边看着,让她们两个暗中找那个为恶的人。当时我把那刀劈过去,她们两个可能暗中跟了过去,大约是去看那女人和什么人有联系,这幕后主使是谁。”萧绯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