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微微一笑,看着蔓儿离开。
“这,臣媳,臣媳有事情做的,臣媳就不学这宫中礼仪了。”接着几个女人纷纷对皇后说着,最后作鸟兽散。
“母后,母后来也未曾询问母后来意,还请母后恕罪。”萧绯杨忙道。
“本宫来也无他意,之前你父皇让本宫多关心你一下,督促你在这宫中规矩方面多学着点,又因你父皇给你下了禁令,本宫这才来你这瞧瞧的。没想到你倒是用功,如今正学着呢。看来本宫没看错你,你却是个可造之才。只不过……”皇后看着萧绯杨却没有说下去。
“请母后训示。”萧绯杨忙道。
“今日之事虽说是她们错,你这一招釜底抽薪也没什么错。不过对这么几个人有用,他日若是遇到更多的后宫,恐怕未必有用。”皇后道:“适才的情形你也瞧着了,如今你不过是强自按着她们的头已而,这心恐怕未必就服了。”
“母后的话臣媳记着了。这管人之事,臣媳当跟母后多学。臣媳从前所学,犹如少儿牙牙学语,如今跟着母后所学,犹如那些学子跟着大学士学习一般。臣媳定然会用心学的!”萧绯杨认真道。
皇后听萧绯杨这么一说,倒是微微的笑着点点头。“你自个好自为之吧,今日本宫也乏了。”皇后站了起来,萧绯杨立刻送皇后出去。
皇后走了,萧绯杨这才松懈下来。
等所有人都离开后,萧绯杨这才觉得浑身酸痛。她找了宫雪莲,让她假扮自己,自己则假扮成太监偷偷溜了出去。话说她现在非常想要一个人呆着。
萧绯杨在皇宫中这么晃悠着。倒是最后找到了一个无人干扰区。这里之前萧绯杨心烦时会来坐坐,知道平时无人来干扰。
萧绯杨半躺在一边的地上,看着那的风景出神,静静的安心的享受着这没人打扰的一刻。暖风带着花香吹过,不由得一阵神思恍惚。
“你是谁?为何在这里?”就在萧绯杨昏昏欲睡时,身边传来一声断喝声。萧绯杨睁开眼睛看着那个不识趣的人。
“你是谁?”萧绯杨打量着那白衣男人:“你知不知道打扰别人是很没礼貌的事情?”
“大胆,你居然敢顶撞殿下。”另一个人尖着嗓子喝道。
“额,抱歉,我不知道你是太子的兄弟,抱歉,告辞。”柳云汐淡淡道,心中想着那里来的殿下?莫非传说中那个二皇子?不过心中这么想,却是站起来拍着身上的尘土:“告辞。”
“站住,你以为这里是太子殿,你想来就来,你想走就走?”男人的脸色变得十分难看。
“很抱歉,我不知道这里是你的地盘,若是知道了,咱就另外找地方了。”柳云汐淡淡道。心中倒是更确定这人恐怕就是那个人了:“还有我不是太子殿的,不过我想来就是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哼,别以为有太子护着你就能为所欲为!”男人愈加恼怒。衣袖无风自动。
“你这人好奇怪,我说了我不是太子的人,你怎么非要认定我是太子的人?难道我脸上写了我是太子的人吗?”萧绯杨跳脚道。
“只有太子宫中的内侍才会如此目中无人!”男人冷冷的道。。
“你脑残是不是?你为什么不说皇上身边的人更目中无人?”萧绯杨火大。
“你可知道辱骂上殿是何罪?”那人怒道:“我今日倒是要看看你到底是谁的人,竟然如此肆无忌惮!”
萧绯杨心中本就憋着怒火,这回被人这么唠叨早就耐不住,一个闪身直往外走。
“想走,哪里有这般便宜的事情。”那人喝道。
萧绯杨一看这架势,想也没想扑上去迎战,两个人就这么拳打脚踢的打开了。
让萧绯杨意外的是,那人的武功极高。竟然出乎她意料之外的高明。而且这武功似乎有点眼熟,似乎和自己的而师父同出一家般,想着莫非这人和二师父有些关联不成?
不过萧绯杨难得遇到这样的对手,她这会只想打架,因此才不管这人是谁,她自然是要痛痛快快的大打一场了。因为她好久没有这么痛快打过,萧绯杨越打越猛,反倒是那人,被萧绯杨逼的步步后退,一时竟然招架不住。
“喂,你不是很了不起吗?怎么?你就这么一点能耐?”萧绯杨鄙视道。
“你,你这该死的,我杀了你。”那人恼怒道。偏偏自己武功不如人。越是恼火败像露的越快。
“来人啊,来人啊,有人行刺静王爷。快来人啊。”内侍在那边吼着。
“哪里来的小子,竟然敢竟然惊扰静王,找死!”忽然一边冒出了金元,喝着扑向萧绯杨,那云青正给萧绯杨打得招架不住,见有人来自然是求之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