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绯杨飞身而起,下落的一瞬间见到不远处丝毫蹲着一个人。萧绯杨用足内力一脚踢把那菜刀踢了过期。菜刀挟持着萧绯杨那强悍的内力直劈过去。
那埋伏的人立刻站了起来转身就跑。
萧绯杨身体下落,拉过太后,一掌打中了试图靠近太后的女人,打得那女人口吐鲜血。
“把那人拿下。”萧绯杨指着一边逃跑的人喝道。
“大胆,你是谁,你不保护我们,竟然还敢指挥侍卫跑出去抓人!你是不是皇后的同党,为的是要引开侍卫,好让皇后杀了我们?”就有人怒喝道。
“纪云,你以为你是谁?皇后竟然要杀你?何况皇后如今手无寸铁,如何杀你?哀家在这里这么久了,皇后哪里有要杀你的意思?你若是害怕,全可以躲在自己的宫中。可今日分明是你自个要跟着哀家去看皇后的!哀家那会也说了不需要的,为何你还是自个来了?”太后冷冷道:又转身对着侍卫们喝道:“你们这才蠢才怎么还呆在这里?还不去抓了那人!”
“姐姐,妹妹也是慌乱了才这么说的。对了,太后为何不让人抓了皇后,反而是去抓旁的人?”纪云赔笑着。
“是不是哀家所有的决定都要告诉你?你若是要抓皇后,你亲自来抓!”太后冷然道。
纪云脸色一变,倒是低着头退到一边。
那些之前跟着在太后身后的人无论主仆这会忽然变得慌乱起来,更是有意无意的阻挡着那些侍卫们的去路。
而琴儿这会恍如失了控制的木偶一般只是呆愣愣的站在那里。
萧绯杨只是护着太后,冷冷的看着那些胡乱冲撞的人。
太后自然也是冷冷的看着这一切。
就在她们观看之际,有个女人看似像无头苍蝇一样往她们这边撞,萧绯杨见了抬起脚毫不犹豫狠狠的踹了出去,喝道:“该死的,眼睛瞎了。不知道保护主子也罢了,居然还过来冲撞主子。来人,把这眼中没主子的拿下。”
那女人被踹出去摔在地上,顿时晕了过去,手中的东西也掉了下来。是一支发簪。在阳光下看着乌黑发亮
“拿下,这贱人妄图刺杀太后。”萧绯杨喝道。
就有侍卫上前拿下了那女人。
“把手脚先捆了,给她的嘴里塞了布,防止她咬舌自尽。”萧绯杨冷喝道。“你。好生看着,她若是死了,你便是她同谋,到时候她的罪名由你顶下。记着除了皇上,谁都不许靠近,谁靠近谁就是这女人的同谋。”
萧绯杨这么一说,那人立刻变得严肃起来。
等侍卫们跑过去展开搜索时,人早就没了踪迹。侍卫们展开地毯式搜寻,
“你到底是哪里来得小太监,竟然敢在主子面前放肆!太后,你为什么任由他如此胡作非为?”纪云怒道。
“他救了哀家,今日一连数次救了哀家!所以哀家相信他。”太后淡淡道。“纪云,倒是你今日很奇怪的,你怎么不再是往日的守口如瓶,今日之事怎么看着你倒是这皇宫中的女主人了?”
纪云这会脸色再变。
“皇上驾到。”内侍远远的喝道。
所有人全部跪倒在地上。
“朕见过母后。”云霄上前对着太后行礼。
“到底怎么回事?”皇帝望着太后问道。一时所有人都默不作声。“皇后,你怎么这般模样?”
“不许过来,不许过来。”琴儿立刻抱着身子蹲下,呜咽着。
“皇上,今日皇后不知道如何发疯了,竟然拿着菜刀四处砍人,并且差点伤了太后。”纪云立刻道。
“母后,果真如此?”云霄问道。
“皇上,这事实到底如何,如今也说不得,今日之事说来有诸多疑点,一,哀家面对着皇后时,哀家背后竟然有人推哀家去撞皇后的刀子,二,余太妃嚷着她不是太后,她是余太妃,疯了的皇后竟然没有去砍余太妃,三、这位小太监救了哀家,当时他一脚踢飞了皇后手中的刀子,那刀子飞过去时,从那边跑出一个人来,四、这个小太监为了哀家指挥人去抓那个埋伏的人,可纪云却诸多刁难。所以纪云说皇后发疯之事哀家如今也不是很清楚,不过哀家听闻中邪的人也会这般。一切还得等侍卫们搜查结果后方知。”太后淡淡道。
“你叫什么名字?”云霄看着萧绯杨问道。
“回万岁爷的话,小子叫小飞。”萧绯杨胡乱扯着。“小子之前跟着七王叔身边。前几日曾跟着王叔出宫,在闹市见过中邪之人一如皇后娘娘这般,奴才以为皇后娘娘今日行为似乎就像被那人控制了一般。”
“启禀万岁爷,奴才找到了这个东西。”正说着,去搜查的侍卫呈上被萧绯杨踢出去的菜刀以及一只沾了血迹的布偶。
“这是什么?你可知道?”云霄看着萧绯杨问道。
“这把菜刀之前是皇后娘娘手中拿着的,后来奴才看到那边有人蹲着,故而把菜刀踢了过去。后来那人就跑了。而这人偶,奴才怀疑是控制皇后娘娘的法器。”萧绯杨忙道。
“胡说,满口胡言乱语,皇上,切不可听这等人胡说。”纪云喝道。
“你怎么知道小飞是胡说?”云青冷冷看着纪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