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露蝉没想到事情变成这样,心中恼怒,恨不得杀了所有人,只是想着有一日自己得了权,必然要灭了这些人。
萧家的人,云青,万里等一起离开。
杨露蝉自然怀疑萧绯杨就是那她的那个人,自然是想着要如何扳回一局。
可惜没等她开始就结束了。云霄让她只在自己宫中,不许外出半步。理由是如今朝廷上下说杨妃浪荡无耻,竟然红杏出墙,勾引男人,甚至为了扑倒男人,一再地宽衣解带。好在别人没有那么混账,这明着的哪些人没事,但是暗中她杨露蝉干了什么就不得而知了。
何况他让杨露蝉带回去的侍卫一个个变成了歪瓜裂枣,别说做侍卫了,连做太监都不合格。哪里是他给杨露蝉的原来人马?内禁卫军中没有那些人。
如今他看在杨国老的面子上暂且饶了她,但是从今后他再也不想见着她了。
杨露蝉心中恼怒,却又无计可施。她一再想着自己怎么接近皇上,怎么解释。当然最好是怎么给皇后栽赃。但是这一切都不过是她想的而已,她无法出去,一切就都没法实现。
杨露蝉这会被软禁了。
萧绯杨自从去了杨家后,更是和诸位妃嫔拉开了距离,因为她要睡觉。
话说她也不知道为毛最近特别嗜睡。她问了红棉自己是不是怀孕了,红棉说她身体正常。
萧绯杨又问着自己什么时候大姨妈来的,因为她不记得了。
红棉告诉她是上个月来的。
萧绯杨听自己月事正常不像是怀孕迹象,所以具放下了。
云霄本因为萧绯杨怀孕了,不过最后得到的结论是没有,这一下子就瘪了。只得再接再厉继续自己的造人计划。
不过萧绯杨已经梦到孩子,而且对孩子十分期盼,所以用她们的话,孩子不远了。
杨露蝉的事情让她兴奋了一会,这兴奋情绪过后就是劳累,因此就继续窝在床上。
隔了两天,杨露蝉就上门找她。
萧绯杨十分厌烦,只觉得这女人怎么就没完没了的。也不知道这回又要折腾什么事情了。
本来萧绯杨让红棉她们不管什么人来都不许打扰。一律说自己身体欠佳,不见任何人。
话说如今都是大冬天的,她实在不愿意离开那温暖的被窝。何况她也不想别人太劳累。
偏偏某人不死心,天天到她这里报道,萧绯杨一连避开了好几日,最后实在避不开,只得起床见人。
“表妹见过表姐。妹妹听闻姐姐身体有恙,特来探望姐姐。”杨露蝉故作亲热道。
萧绯杨听着这称呼就厌烦,只是冷冷地看着杨露蝉:“红棉,你提醒杨妃一下本宫在七王叔那里说过什么话,免得杨妃年纪大了,除了这老眼昏花,就连这脑子也不行了,忘了本宫说的话。”
“杨妃娘娘,皇后娘娘说了,在皇宫中娘娘没有姐妹,只有皇后和诸位妃嫔。杨妃娘娘莫忘了。”红棉一脸严肃道。
“表姐,此处只有你我,又何必如此拘泥于礼呢?”杨露蝉见萧绯杨厌烦,就故意这么道。她就是要萧绯杨认可她的存在。她就是要萧绯杨认了她这个妹妹。
萧绯杨发现自己想把那这不识趣的女人甩出去,可是这要命的皇宫规矩,既是打击别人的棍子,也是束缚自己的网,这会她就觉得这是一个双刃剑。
“杨露蝉,你可知罪?”萧绯杨冷然道。这种女人,只有狠狠得打击她才懂得退后,她简直就是蚂蟥,可恶的蚂蟥。
“小羊,我们是表姐妹,你可以叫我小蝉,我说了,我们不比拘礼的。”杨露蝉笑着靠近萧绯杨。
“大胆。”宫雪莲跨前一步喝道:“好大胆的杨妃,居然还是如此的不分尊卑。”
“你才大胆,你这一个小小的宫婢竟然敢呵斥本宫。小羊,你身边的宫婢也太没上没下了。”杨露蝉对着萧绯杨喝道。
“杨露蝉,你今日没有尊卑之分,那本宫便让你知道!”萧绯杨冷然道:“来人把那宫规拿来,而后伺候着杨妃去那边好好读读!”
“小羊,你这般做分明是把自己人往外推!”杨露蝉恼怒道。
“妃子不敬皇后,该怎么罚?”萧绯杨冷冷问道。
“该掌嘴。”红棉道。
“妃子不从皇宫规矩,该如何罚?”萧绯杨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