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绯杨觉得有些哭笑不得,不由得拧了一下那男人的鼻子:“你笨啊,你意外你和他是一样的?你不会吃醋了,才不想活吧?”
“不许胡说。”白衣男人道。不过却有一丝不自在。
“嗯,我之前也有那感觉,似乎我完全被他融和了,我最后就是一个影子了。可是我发现我还是我。只是我累了而已。而他则是真正的站直了。就像一个小孩子一样,终于学会走路了。是我自己有些失落感。可是这不表示他可以取代任何人。”萧绯杨道。
“或许这是我的心病。这就像一个母亲一样,有时候很希望自己的孩子能快点长得,可是有时候又希望自己的孩子能依赖自己。我是不是很贪心?”
萧绯杨忽然发现他们的姿势变了,是自己躺在他的怀中问着这问题。好像自己是那个无助的,奄奄一息的人。“唉,算了,我不想问了,我只想好好睡一觉。”
“小傻瓜。”白衣人低头亲了一下萧绯杨的额头。
萧绯杨睡了一大觉。而后做了一个长长的梦,梦中白衣男人变成了师父,自己追着师父笑着。
“小羊,你醒了?”萧绯杨睁开眼睛时,看到的是师父的笑脸。
“哇,大师傅,你终于出现了,来,啵一个。”萧绯杨本能地扑向师父。
“你又胡闹了。”师父笑着在她额头上弹了一下。
“师父,你又摆架子了。”萧绯杨没趣道。
“小羊,你三师父要的,来,给三师父啵一个。”三师父立刻伸了脸过来。
不过那个动作被中途拦截,有人把手伸过来,所以萧绯杨的那个吻落在了某人的手掌心。
“没趣,小心眼。”三师父嘀咕着。
“小羊,你该回去了。”二师父道。
“哦,我这是在哪里?”萧绯杨问道。
“你说呢?笨丫头,生了娃就变笨了。”三师父敲着萧绯杨的脑袋。
“额,我不是回家了吧?”萧绯杨看着四周熟悉的情形。
“原来你还记得……”大师父笑着。笑得很温柔。
“大师父,你什么时候改性了?”萧绯杨不解地问道。大师傅从来就是一板三眼的,居然也会有温柔的一面啊。萧绯杨像看新鲜一样的看着师父。
“死小羊,你是不是想挨揍了?”三师父立刻拧着萧绯杨的嘴巴。
“唉,还是回家好,皇宫里一点也不好玩。对了,我可不可以诈死不回去啊?”萧绯杨问着。
刷刷,两个人立刻闪身离开。
萧绯杨没趣地看着唯一没离开的人。
“师父知道你很累,可是你的责任还没完成啊。”大师父叹息着。
萧绯杨再一次觉得没趣。“师父,其实皇上如今很强大了,不需要我了。”
“你自己回去瞧瞧吧,没你的皇宫成了什么了。”大师傅道。事实上他也不希望萧绯杨离开,奈何那是她的人生。
“好吧,那我怎么回去?从这回到皇宫大约要半个月吧?”萧绯杨问着。
“你好好睡一觉,别的先别管。”师父微笑着道。
萧绯杨听这话倒是不再多问。反正她也觉得自己似乎睡不够一般。
等到萧绯杨再一次醒来时,她就躺在宫雪莲的草地上,一身的太监服装。
“皇后娘娘,皇后娘娘,你快醒醒。”有人摇着萧绯杨。萧绯杨只觉得自己的脖子快断了。
“好了,别摇了。”萧绯杨道。
“娘娘,你醒了,太好了。快,快去禀报皇上,娘娘找到了,娘娘醒了。”立刻有人嚷嚷着。
“小羊,你怎样了?”很快地有人跑来。
“我很累,想单独待会,怎么这么吵的?”萧绯杨觉得自己还没睡饱。
“你还睡,你知不知道朕都快急疯了。”云霄大声道:“你到底去哪里了?”
“就在这里睡觉了?怎么了?变天了吗?”萧绯杨迷糊地问着。
“你知道现在是什么时间吗?”一般的萧逸问着。
“五月初八。”萧绯杨道。
“皇上,依臣之间,小羊完全迷糊了。”云青摇头道。如今离着初八快有时日的时间了,这女人居然还留在那一天。
“小羊,你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云霄严肃地问道。
“记得什么?是不是皇儿不好了?”萧绯杨问道,只是觉得脑袋有些痛:“还是谁又闹事了?”
“……”没人回到。
“小羊,你梦到了什么啊?”萧逸想了想问道。
“哦,这个啊,就梦到师父。然后梦到我回到山上了。再后来醒了就在这里啊,好像没怎样啊。”萧绯杨道。
鬼医被找来给萧绯杨看病,他伸手探了萧绯杨的脉博,最后只是深思着。
“怎么了?”金元问着。
“娘娘已经有快两个月的身孕了。”鬼医道:“那天臣曾经给皇后把过脉,当时娘娘损耗巨大,臣还担心孩子不保呢,好在孩子没事。娘娘元神也恢复了很多。”
萧绯杨大感意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居然又怀孕了。
云霄自然开心,抱着萧绯杨就回去。
“皇上,让我自己下来走,别人看着不好。”萧绯杨立刻道。
“不许,朕就要抱着你回去。”云霄道。
所以萧绯杨只能任由某人这般抱着自己。不过萧绯杨依然只是想单独呆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