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羊,你别给爹添乱子了。这丫头爹自会处理,这事不用你费心。”萧金喾头大道。“来人,把那些伺候夫人的丫头们都叫来。”
那些丫头们其实早就聚在门外了,只是谁也不敢逾越。她们可没有荷香那么胆大。现在老爷一声吩咐,哪个敢怠慢?
萧金喾冷冷的看着所有的婢女,而后冷冷道:“从今日起,小姐将伺候夫人,你等好好听候小姐的吩咐,有谁若是像今日荷香这般的心怀不轨,老爷我绝不轻饶,你们可听到了?”
“是,老爷。”所有的丫头仆妇一起应着。
萧绯杨在所有的人面前走了一圈,一个个的看过去,只要有神色特别的,她都一一记在心中。
走了一遍,看过所有人后,萧绯杨这才淡淡道:“我不管在今日之前和是什么人要好,又或者受了哪一个主子的恩惠,你们又对我娘做了些什么,这些我都可以放下。但是从今日今时开始,谁要是对我娘心怀不轨,对我娘做了不该做的事情;又或者谁多嘴多舌,把不该说的话告诉了别人,就算那个人是你们父母的,我一样决不轻饶。你们给我记着,在我们这边的任何事情,无论是我娘,我、甚至今天我爹,我哥,在这里发生的事情,谁要是乱说,那我就只有让我爹按家法处置,那时候我爹是要打你们,或者要卖了你们,你们别怪任何人,记着吗?”
“是。”所有人道。
“怎么,这么不情愿?”萧绯杨听着那低低的声音不由冷冷道。
“是,我一定会记着小姐说的话。一切以维护夫人小姐为第一。奴婢绝不会做任何损害小姐的事情。”有一个丫头大声道。
萧绯杨点着头。“你叫什么名字?”
“奴婢叫翠菊。”翠菊大声回答道。
萧绯杨看向母亲。
“这丫头是你奶娘的女儿,小时候总是跟着你一起淘气。自此你离家后,娘便把她带在了身边,见着她犹如见着你一般。”萧夫人道。“别的丫头我可能信不过,但是娘相信翠菊是个害孩子,她不会害娘的。”
“夫人。”翠菊激动的热泪盈眶。
萧绯杨看着翠菊道。“好。翠菊,你先起来站在一边。”
萧绯杨再次看向所有的丫头。
有些丫头毫不迟疑的大声应着,有些则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而后才应了。
“你,你,你。”萧绯杨叫出了五个丫头,“爹,这些丫头你带走。我不需要三心二意的人呆在娘身边。我不想等到发生什么事情了后在疑心谁。所谓用人不疑,疑人不用。这几个丫头我信不过。”
“小姐,我们一定会好好伺候夫人的。”几个丫头一起跪了下来。
“不用你们伺候我娘。我娘自然由我亲自伺候。我只要听我话的丫头。我看你们几个刚才在我说话时便不以为然,在我一个个看你们的时候,你们的目光又左闪右躲的,一点也不如这个丫头这么坦然。最后我让你们自己表态的时候,你们自己不做主,却看着左右之人,最后回答时也吞吞吐吐。就算你们从前没有做过对不起我娘的事,但是你们眼中也绝对不是只有我娘一个主子。我需要的是眼中只有我一个人的丫头,而不是一个墙头草。”
“你们现在离开,至少不管你们从前做了什么事情我都可以既往不咎。但是你们留下来,若是稍有差池,我必然会以一当十,那时候就不是让我爹带你们走这么简单了,你们自己想清楚,是要留还是走。留下,那你们从今后就只能有我这一个主子,若是没有我的同意,就算是我爹要差遣你都不行。不要说我爹的几位夫人,或者是几位小姐,以及少爷,你们若是有这样的担当,那我便留着你们,若是没有,那就趁现在我什么也不知道的时候离开,至少你们还有机会伺候比我更好的主子。”萧绯杨冷冷道。
一时几个丫头都不说话。
沉默了好一会,就有丫头道:“奴婢原听老爷安排。”
“奴婢愿听老爷安排。”几个丫头一起道。
“你们中还有谁愿听老爷安排的?若是有,那就现在站出来。否则过了这一刻,谁要是违了我的规矩,那我绝不轻饶。这荷香便是你们的前车之鉴。”萧绯杨冷冷的扫过所有的丫头仆妇。
接着又走出来一大半。
萧金喾看着不由的皱眉。但是看着女儿的神情,倒是忍住了。
“我问你们,今天你们看到了什么?听到了什么?”萧绯杨问道。
所有人互相看着,倒是有仆妇笑着道:“我等什么也没看到,什么也没听到。”
“你是死人吗?怎么就什么也没看到什么也没听到?老爷在我娘这里这么久,你们就一点也不知道?那你们怎么就要离开夫人的?莫非你们畏罪潜逃?说,你们对夫人究竟做了哪些伤天害理的事情?你们若是说了,我便看在从前你们伺候我娘的份上,酌情处理。不说我就让爹把你们送去官衙,让县太爷审理你们!说!”萧绯杨一声断喝,那仆妇吓得一哆嗦,脚一软扑通一下跪在地上。
“奴婢,奴婢,奴婢该死,奴婢该死。夫人对我这么好,我居然偷了夫人的首饰去卖,结果被三少爷看到,三少爷要奴婢把夫人的一举一动都告诉他。奴婢该死。”那妇人自己打着自己的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