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霄沉吟半晌,心知除了这个法子外,自己没有其他更好的法子。“只是你也知道本殿心中只有小羊,恐怕本殿要辜负令妹了。”
“殿下若是能让舍妹一生无恙,微臣已是万分感激。”萧逸道。
“令妹如何称呼?”云霄问道。
“舍妹名绯杨。幼时曾让人打劫过数回,此后便落了个小肥羊的绰号。我爹娘都叫她小羊。”萧逸道。
“你说令妹也叫小羊?”云霄蹭的站直了:“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这个舍妹和殿下喜欢的那个小羊是不是一人,微臣也不知。不过微臣听弟弟说起,妹妹容貌尽毁,不会丝毫武功,是以是非是那个小羊,微臣也不知。”萧逸忙道。
“那你为何说和小羊情同兄妹?”云霄逼问着萧逸。
“微臣未知小羊是姑娘时,微臣只把小羊当了男子,自然别无他意。知道她是姑娘,却始终无法接受有如此粗野的姑娘,偏偏她对微臣又有救命之恩,是以便把她当了妹子看待。想到她便会想起微臣的妹妹。”萧逸道:“再者微臣哪有不希望自己妹妹嫁给太子之理的?须知这泼天的荣华富贵求都求不来的,只是微臣也不能就此说自己的妹子就是殿下要找的姑娘,毕竟期间差别极大,若是错了,殿下岂非责怪微臣的?何况居臣弟言道,舍妹容易尽毁,她也不是什么高人弟子,反而是被人拐卖了,最后流落青楼,迫于无奈才毁容以保清白,她又岂是什么高人弟子?”
云霄沉默不语。
“如今殿下需要银子。可这些银子又不能随便取来,到底这是扰民之事。她到是微臣妹子,一来微臣不愿她嫁给王爷,二来我爹给她的嫁妆绝不会少,殿下得了这些银子便可解燃眉之急,只要将来殿下给舍妹一个蹲身之处便可。”萧逸又道。
“本殿会记着你这番话,将来不会亏待于她。”云霄点头道。
却说萧金喾听到王爷要娶女儿,倒是找女儿问这事情要如何处理。
萧绯杨想了想道“他是王爷,咱们惹不起,所以只有应了。”
“这,这,这如何使得!”萧金喾急道。
“爹,这事你也别着急。我已经让人把这消息传给大哥了。按着大哥的想法,恐怕未必就愿意女儿嫁个镰王爷。”萧绯杨道。
“你的意思是?”萧金喾看着女儿。
“这事爹就顺其自然,该怎么办就怎么办,不过爹爹暗中也做了两手准备。”萧绯杨道。
“怎么说?”萧金喾望着女儿。
“如果女儿出了意外,那爹爹就要给王爷送一个女儿过去。如此也算是皆大欢喜的事情。”萧绯杨道。
“你是说让芙蓉过去?”萧金喾道。
“爹爹,女儿和芙蓉之间,你恐怕要舍了一个了。”萧绯杨道:“何况三哥一心巴结王爷,芙蓉姐姐也是一心想嫁给王爷。爹爹只要让芙蓉自己明白,去了王府一切只能靠她自己。毕竟她的身份在那里,王爷会给她的也有限,爹给她的也有限,如果她还是坚持去,那爹爹就满足了她的心愿。一来满足了二娘、姐姐,三哥的心愿,二来也可保萧家暂时无忧。”
“爹明白你的意思。”萧金喾点着头。
“还有,这嫁妆和声势上,爹爹也做足场面,让所有人都以为爹爹十分高兴攀上王爷这门亲事。”萧绯杨道。
“爹懂你的意思了。”萧金喾道。
父女两个商量妥当,接下来萧金喾就给女儿置办嫁妆。
这首富嫁女儿,自然是声势浩大了。锣鼓喧天。
可惜太过招摇的结果是找了盗匪。
萧绯杨一早关照了金元,不管发生什么事情,都不要太认真,只要没人对自己不轨,别的就当不知道。
萧绯杨的送亲队伍到了半路,就让一伙蒙面劫匪给打劫了。自然连带着新娘子也给掳走了。一关就是三天。到了第三天,送亲队伍的人才发现衣衫褴褛的新娘倒在山脚下。一行人把萧绯杨送到王府,云镰本就厌恶萧绯杨,所在意的也不过是萧绯杨的银子,如今萧绯杨被人打劫,衣衫褴褛,再配合那极度丑陋的容颜,让他说不出的厌恶,是以拒绝让她进门,自然送亲的队伍只得带着萧绯杨回家。
萧金喾听说女儿的遭遇,自然是十分心痛。可是为了表达对镰王爷的忠心,连夜就让老三把女儿芙蓉送了去,因为送的匆忙,这嫁妆自然也就简单了。更何况芙蓉不过是妾所生,自然比不得萧绯杨的地位,一切从简。
对于镰亲王来说,他的后院多了一个美女。萧芙蓉模样出色,比起面貌狰狞的萧绯杨来说,入眼多了。镰亲王当时在洛川时就看中了萧芙蓉,不过想到萧绯杨的银子,这才舍弃的。
可现在萧绯杨的银子被人打劫了,他哪里还需要一个面目狰狞的女人的?而且萧金喾非常识相的把自己看中的女人送来了,所以自然是开心了。
萧金喾给的嫁妆虽然差多了,但是萧家现在只有萧漠一个男丁,这萧家的财产迟早是萧漠的。自己只要抓着芙蓉,这萧家财产迟早是他的。
萧芙蓉在王府住了几天,然后回家,自然也是带了任务回来。那就是帮萧绯杨找人家。至于王爷是什么心思,萧芙蓉也能猜到几分。所以母女两个就着商量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