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绯杨看着他们到来,心中松了一口气。想着要不是他们及时赶到,自己还真的麻烦大了。
最后道长把那两个魂魄给收了,一切才松弛下来。
“你们怎么来的?”萧绯杨问着道长和三哥。
“老道听说娘娘又怀孕了,偏偏这边有股邪气始终不散,所以不放心就去了皇后娘家。问着皇后娘娘的近况,没想到正好碰到皇上下令让夫人见你。老道想着大约是你也觉得不妥了,才找了你娘的。这才过来。恰好你三哥三嫂也在,所以我们就一起过来了。幸亏来的及时,否则真的麻烦大了。”
“皇上,让杨露蝉离开这里,立刻。否则小羊会忍不住杀了她。快。还有,产房布在这里,所有人各就各位。”萧绯杨的肚子再一次痛了起来。“皇上你仗着桃木剑守着杨露蝉,让她自己打自己耳光,直到小羊顺利生产。”
云霄点着头。
这会杨露蝉的脸色变了。
话说云霄可不是简单的打着那么着,而是给杨露蝉嘴里塞了东西,然后让人轮流这么着。
萧绯杨痛了半夜后天亮是先后生下两个孩子,都是女孩。
直到萧绯杨让人去回禀皇上了,云霄才转身离开,不过这惩罚可没断,而是让人继续。这接下去也不用内力,就找人看着,让杨露蝉自己打耳光。
整个后宫很快就知道了杨露蝉意图谋害皇后,看在杨露蝉怀孕的份上,这才没有杀了她,但是死罪难免,活罪难饶。杨露蝉必须连续打自己耳光十天。不打耳光就打掉孩子。
谁要是徇私,或者别有用心,那就让她们顶了杨露蝉的罪。
派去的可是宫中的老太嫔。反正她们也没事干,就让她们好好照顾着。这活干好了,皇上可是重重有赏。
那些人本是给杨露蝉收拢的,这会想避都避不了,因为皇上专门找了人来看着。这看着的人是公主。
朝廷最开心的就是谢安国和太后的弟弟。当初他们可是问皇上要女儿的。如今皇后肚子争气要什么就生什么。他们两个的孙媳妇这会都有了着落,所以就开心。
杨老爷子去找萧绯杨,说是给皇后赔罪。却被萧夫人挡在了外面,只说女儿如今刚生产,她本就提前生产,这会母婴都虚弱,需要好好调养。因此无论什么事情,都等到满月后再说。
杨老爷子只得回去。等到孩子满月后才来见萧绯杨。
萧绯杨淡淡道:“外祖,何来赔罪之说。小羊知道你也有你的苦衷。有些事情不是你想如何便能如何的。就如小羊,不想做皇后,却必须坐了这位置。而杨妃,想做皇后也坐不到。”
杨老爷子听了这会倒是没话可说,最后才缓缓道:“你说的也是。最多老朽赔了这条命便是了。”
“外祖此言差矣。”萧绯杨淡淡道。
“怎么差了?”杨老爷子看着外孙女。
“先皇之意谁也摸不准。不过先皇既然让你那般做,你便那般做是了。”萧绯杨道。
“这如何使得?这么做岂不是害了皇上?”杨老爷子着急道。
“当初先皇让太后,万将军,皇上的授业恩师都背弃皇上,可最后呢?皇上还不是依然站稳了?反而更令群臣信服。”萧绯杨淡淡道。
“但是这最终亏损的确是你。”杨老爷子道。
“月盈则亏。先皇瞧着我过于强大,难免心声疑虑。如今我虽然亏些,但是家人能安好,这便值得了。人生岂能事事顺遂。”萧绯杨又道。
老爷子沉思着。
“再者当日你能按着我说的做,难免先皇会防范着,如今也不过是给他的儿子一个机会,一个真正收服你和你身后的那些人的心而已。”萧绯杨淡淡道。
“若是我向着云王爷那也成?”杨老爷子问道。
“无论是皇上也好,云镰也好,都是先皇的儿子,而不是别的什么人的儿子。你不管向着谁都是效忠先皇。可你若是按着我说的做,那你便是效忠我萧家。这才是根本。”萧绯杨淡淡道:“你若是向着我萧家,那么将来的一切你也可想而知了。杨露蝉愚蠢,以为自己可以从中捞到什么好处,外人能捞到什么好处?云家如今的几个儿子个个都可为君。”
“云镰有这野心却不给先皇看好。云青有这仁心却没那野心,先皇看好也没用。至于皇上,不过是无奈之选,却又是出人意表的那个。他想不看好都不行。皇上综合了他们二人的优点,同样也有着他们二人身上的缺点,所以先皇要这般折腾,无非是让皇上自己做选择。逼着皇上自己坐稳这个位置。咱们不过是他手中的一枚棋子而已。”萧绯杨道。
杨老爷子顿时恍然。
“你想想,哪一个儿子不是先皇的?先皇真要在意云镰,为何没早早的下旨,非要道这个时候再来折腾?同样皇上真要在意皇上或者云青,他又何必把皇上至于光天化日之下,成为众矢之的?先皇明知道那一切的后果,甚至不惜让万将军和云青一起陪葬,你想想他真的有在意过那个儿子了?他不过是把这些儿子当了玩具,一个个把玩着,那个出乎他意料的,他就玩哪个。”
“可是他最后发现,三个儿子都出乎他的意料。云镰为了自己的目的,可以一次次的肆无忌惮地做事,这是让他意料,甚至害怕的。而云青却可以不在意他的意志,连着皇位也不要,而皇上呢,先皇布下那么严密的杀局,可皇上依然出乎他意料的到了他面前?事后皇上也不因为先皇的要求而按着做。事实上,对他来说这三个儿子,没一个是他能左右的。因此他才会愤怒。”
“所以他就设计了这一切,反正他就是想要折腾自己的这些儿子们,他就算死了,也要控制他们,让他们乖乖地对他臣服,觉得他了不起。他不过是一个怕被人遗忘恶雇老头而已。”萧绯杨淡然道。
“小羊,先皇要是听你这么说,肯定会气得跳起来痛骂你了。”杨老爷子笑了起来。
萧绯杨笑了笑,淡淡道:“按着小羊的想法,不管宫中的哪个女人都不是先皇的儿子,你帮着就是你抗旨不遵。只要你别按着我的想法做便是。也别按着别的女人想法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