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又对荷香道:“荷香,你也别怪本夫人。也是你太自作主张了。哪有丫头管主人的事情的?我女儿回家,我要出去看看,可是你居然左推右拦的,我女儿矜贵的身体自然也只有我这个娘才可以看,你算什么东西,居然要看我女儿的身体!你不听我话也就算了,可是你不该一见我女儿,就把她置于不善不仁的地位,你当真以为我不懂你话中之意吗?”
“夫人,荷香知错了,求夫人饶恕。”荷香伏在地上道。
“荷香,如今你也十七岁了,普通人家的姑娘这个年纪也找婆家了。既然你在此不安心,那本夫人也不为难你,我把你交给老爷处置。”萧夫人淡淡道。
“夫人,求求你夫人,不要赶荷香走。夫人,夫人你最好心了,求求你。”荷香嚷嚷着伸手来抓萧夫人的脚环。
萧绯杨一步跨前,那一爪就抓在萧绯杨脚上,那手指按的可居然是穴位上。那指力可不弱。
萧绯杨眼睛一眯,顺势顿了下去。
“小姐,求求你,求求你,荷香知错了。求求小姐饶过荷香。”荷香抓着萧绯杨的脚髁道。
“你真的知道错了?”萧绯杨问道,不过声音却有些特别。
“是是是,奴婢知道错了。”荷香道。手却抓着萧绯杨的脚不放。
“你既然知道错了,那为何还不放了我?”萧绯杨冷然道:“难道说这就是你知错的表现?你抓着大小姐的脚,这叫知错?我娘说了,我的身体只有我娘才可看,可是你不仅仅要看,而且如今还要碰,这就是你知错的表现?”
“小姐,奴婢只是求小姐饶了奴婢。”荷香抓着萧绯杨的脚不放。
“爹,这个丫头抓着女儿的脚威胁女儿饶了她,你说这丫头要如何处置?爹,你说女儿是不是真的很轻贱?这样一个丫头就可以随意抓着不放,她说怎样就怎样!”萧绯杨望着父亲。“不对,她一开始可是想要抓娘的,女儿这么健壮,如今被她这一抓,尚且觉得痛入骨髓,娘那么虚弱,必然会被痛昏过去。爹,你看看,这个丫头就是这般伺候娘的。”
萧金喾听了这话忙站了起来。
“小姐,你误会荷香了,荷香是个丫头,自然有些力气,是荷香不知轻重碰了小姐千金之体,还望小姐恕罪。”荷香忙道。
萧绯杨不理会,而是转身把被抓的地方露了出来,雪白的脚上一时一块青紫。“爹,你看,女儿身强力壮,只这一会功夫,这里已经给抓成这样,若是母亲给抓着了,你说会如何?”
“爹,这丫头既然不知好歹,那孩儿就卸了她一条胳膊以做惩戒。”萧轩道。
萧逸兄弟自幼都练过武功,这一眼看去,就知道那女人手上的力气绝不是一般的小。
他心中本就怀疑这荷香,这会更有心试探她,是以故意一掌凶悍的直劈荷香的胳膊。
荷香看那架势,本能的闪身,伸手灵活。
“哇,这个荷香姑娘原来是个会武功的姑娘啊。居然武功比二哥还高。”萧绯杨夸张道。
那荷香一个闪身到了萧绯杨身边,一把抓着萧绯杨,“今日我既然不得好过,你也别想好过。”
可惜她的话还没完,一条胳膊已垂了下来:“你好大的胆子,居然敢对我义妹下此毒手。那一只手动她,我便砍了你哪知手。”金元一脸的杀意。他早就看到这女人鬼鬼祟祟的潜行到这边,就觉得这女人有问题。“不过我义妹不喜欢血腥,是以我就给你留着,但是这武功却留不得。”
金元看荷香抓着萧绯杨的脚,萧绯杨那时说话嗓音都变了,心知小羊吃痛。他和小羊在一起几个多月,最初小羊往往会因为伤痛,偏她不愿叫出来,是以说话就变了。所以他听到小羊的嗓音变了,心中就起了杀机。
不过他也是个细心之人,心知萧绯杨不喜欢血腥,这里又是萧绯杨的母亲房间,自己倒是不能随意,是以只是出手废了这女人的胳膊,外面却看不出。
金元挥手在荷香身上拍了几下。荷香武功再高,也高不过金元。这会被金元几下就废了一身的武功。
“义兄,我看这丫头模样倒是不错,不如就你收了她吧。”萧绯杨笑眯眯的道。
金元瞪了萧绯杨一眼,心说这丫头又开始乱来了。
“不要,求求老爷夫人,不要把荷香给这人。”荷香这会可是怕了,因为金元身上的杀气她太熟悉了。
“当然这荷香姑娘若是有中意的男子,爹也一样可以成全。比如二哥三哥都没娶妻,大约要纳一两个通房丫头也没问题。”萧绯杨道。
“妹妹不许乱说。二哥才不会要这种不规矩的女人。”萧轩喝道。“二哥将来会娶一个自己喜欢的姑娘为妻。”
“爹,看来二哥是没戏了,你去问问三哥,若三哥也没兴趣,那便外面找男子。”萧绯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