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通人家妻妾之间尚且斗的你死我活,又何况那种地方呢?哪个人不想得着帝王的心,不想得着至高的位?
女儿若是没有那份能力,又如何能保全自己呢?
别人都以为皇家是个好地方,偏偏她不以为然。没想到女儿的心思也和自己一般,对那所谓的至尊贵的位置不以为然。
现在她觉得女儿先回家来倒是好事。家中的情形恰恰磨练了她的性情,女人之间的斗和男人之间的斗还是有区别的。
如今她在家,自己也可以从旁指点一番。如此也可让她长些见识。
不过她看得出女儿的心志高远,女儿不大想去那个鸟笼子,倒更想着在外面乱飞的。
若不能好好磨一下那跳脱的性子,恐怕进了那等森严的地方,定会搅得鸡飞狗跳的。到时岂不惹来滔天大祸?
萧夫人就在那里想着怎么调教女儿,让她变得更守规矩一点。
她又想到女儿的那个义兄,她知道那个男人看过女儿的身体。按着她的想法,女儿自当嫁给那男子。
不过这之前小羊就和那个云霄有了肌肤之亲,所以这事还真的难办。
萧夫人倒是看得出眼前男子对女儿的一片心意尽写在脸上。偏偏女儿还一副不知道的模样。整人把人家当作兄弟,仿佛自己也是个小子了。
她该让女儿和男子保持距离才是,可又怕这丫头本来无心,自己这一提了,她有心了,那反而坏事,倒不如自己看着便是。
她虽未见过那个太子是什么模样,可眼前的男子却是俊逸,比起自己的两个儿子毫不逊色。如今这男子能为了女儿甘愿居于仆人之位,可见对女儿也是真心的。
她做母亲的别的不求,只求女儿能婚姻幸福。只求女儿嫁的男子能对女儿倾心相待。
自己嫁了萧金喾,虽说这男人对自己也很好,可到底他心中另有他人。若非昔年那高人说自己的三个孩子都将是了不得的人物,能让自己家门光耀,老爷是否会如此疼惜自己,那还是一个未知数。
可就算是疼惜自己,这敬多于爱。他总把自己当神像一般的敬着,到底少了夫妇之间的闺房之乐。
这情形在纳了二夫人之后更是如此。自己生了女儿后,他便不长来自己房中了,此后纳了其他女人,更是如此。
即便来,也不过是叙旧一番。
那时自己女儿不在身边,那漫长凄清的长夜自己也不知道是如何熬过来的。
如今就算那女人对自己如此狠毒,可他到底还顾着那女人,最多就是责打一顿而已。
想来若不是女儿当着他的面找出情由,他一时无法推脱,且女儿所言处处又合情合理,也未曾勉强他要如何,他这才处处顺了女儿。
大约想着女儿未来的身份才会如此吧。可也未见他如何苛责那女人,想来他心中也不是完全把希望放在女儿身上。毕竟女儿跳脱的性子,那明辨是非的聪慧,以及鲜少有感情用事的态度让他觉得芙蓉比她更易掌握。
萧夫人猜度这自己丈夫的心思。他们几十年的夫妻,自然比任何人都了解自己丈夫了。
普通人家的男子尚且因为心不在自己身上而事事怠慢,何况是那高处呢。帝王自古薄情,身边的美女如云,就算女儿貌如天仙,这恩宠也不过是是过眼云烟,天长日久了,容颜退了,恐怕比之寻常人家更不如。
所以只有那个男人心中有了女儿,女儿的未来才是真正的幸福。
除非真的是那男子心中有女儿,否则女儿去了那里,真正的是受苦
萧夫人见女儿不像那种只知荣华富贵的浅薄女子,心中又是高兴,又是感叹。
在她的私心中,她觉得这个女儿比起自己的那两个儿子都出色。更不要说那几个妾生的孩子了。
女儿比自己相像的还聪明,做事点到为止。不置人于死地,这种大气可不是那小家子气的芙蓉能比的。
这中大气可是骨子里有的。
她和萧金喾的婚姻乃是当年公公在世时定下的。据说当年爹爹尚且是一介寒儒时,曾为公公救助,后爹爹官至吏部,可依然惦着这份情。金家来说媒,爹二话没说的就答应了。
至于金家求亲,那是有人言自己将来乃是诰命夫人之名。
金家世代经商,自然想着要飞黄腾达,自己既然时诰命夫人之名,他们又对父亲有恩,自然时求亲了。
不过她的婆婆那时更中意这老二,但是因为时公公做主,又何况自家身份在那里,自己的命又生的好,婆婆倒也没为难自己。不过对自己始终淡淡的。
好在自己肚子争气,初嫁人为妇未久,便一举得子。孩子抓周时更抓了笔墨,就有人说孩子会走官场,更有看相之人言儿子出将入相,将来贵不可言,公公听了自然是十分开心。对这长子痛爱有加。
次年自己再次一举得男,二子一手抓着刀剑耍着,一手抓着那木马。那看相人只言自己所生之子女将个个不同凡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