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陌的话明显让黎初愣了一下。
随之，脑子里在飞速地运转着。
抽出一张纸巾抹了抹嘴后，喝了口果汁润润喉咙后，淡淡地开口说道，“这也是牧老突然离开京城的原因吧？”
秦陌没有否认，点了点头。
黎初又喝了一口果汁，拿出手机，手指在屏幕上划了几下，递给秦陌，“这是我5岁的时候跟我外婆的合照。
后面还有几张，我外婆和我妈妈小时候的合照，我、我妈妈、还有又外婆不同时期的独照。
那张和我相像的照片我看过了。
那位蓝梦霜女士，确实，有那么一瞬间，我也诧异了。”
秦陌接过黎初的手机，看向屏幕上的那张合照。
扎着两根麻花辫的乖巧小女孩依靠在一位优雅清贵、保养得当的女子怀中。
照片的右下方，写着5岁的初初宝贝和45岁的外婆顾慈合照留念。
秦陌盯着那个笑得甜甜的小女孩，也止不住地勾起唇角。
仔细看了这张照片片刻后，手指滑向屏幕的左右两方。
眸里带着欣赏的意味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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