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和孩子?”李月容对这新鲜的说法甚是好奇,眨巴着大眼睛,看着皇爷,似乎不是很明白。
黄立呵呵笑着,就爱看她这副显出天真的模样儿,在腰间的软肉上捏摸着,说道:“女人爱美,天经地义。等试衣镜制造出来,会更畅销。”
孩子的钱不太好赚,恐怕要等到经济搞上去,平民百姓从温饱进入小康才行。
李月容似懂非懂,却也不再追问,一边让皇爷占着便宜,脸上泛起红晕,一边继续给皇爷汇报着收支情况。
这既是让皇爷高兴,也是在表示自家人做得不错,为皇家赚取了丰厚的利润,更是在表现自己的能力。
黄立听着也高兴,虽然他将富有四海,可哪里有嫌自己钱多的道理?有钱,还不伤民害民,这本身就值得欣慰。
象万历那样敛财,派出太监四下搜刮,弄得天怒人怨,那才叫没本事的皇帝,因小失大的愚蠢。
“印书局又加印了小学教材,卖得也挺好,应该是那些准备参加恩科的举子们所买。”
群臣们本来建议皇帝今年办恩科,但黄立却坚持己见,一定要加上个标准。那就是要小学毕业,也就是给参加恩科的举子们设的头一道考关。
都是识文断字的,都有基础,一年的时间,好好学的话,总会通过。这不同于孩童,学习能力不可相提并论。
即便如此,恩科也只得推迟到明年,满打满算还有一年多的时间,渴望着登科及第的举子,岂能不赶快购买,抓紧学习。
不仅如此,科举不考八股,转考策论,也已经公告天下。也让很多人知道,皇帝的改革决心,坚定不移。
“慈幼院的孩子们都很懂事,听说老师吓唬他们,不好好读书学习,就把他们开除……”
“臣妾看到了小叶子,就是皇爷在福州救的那个小女娃。她很聪明,就是有点小傲气,觉得自己基础好,瞧不上其他孩子……”
“不过,小叶子也真厉害,考试都是第一,今年年底还想着参加小学毕业考试呢!”
黄立靠在爱妃的身上,嗅闻着令人迷醉的体香,听着她絮絮的讲述,不时说上两句,心情极为愉悦放松。
虽然是执掌后宫的贵人,就是比未来的皇后,也只差了一级,但寂寞还是不可或免。
平民百姓,虽是女眷,也总能出去走走。可李月容的身份,已经容不得她随便出行。
什么微服私访,皇帝用这个理由还算可以,可宫中女眷却是万万不成。
即便在宫中,能与李月容亲密聊天的,也不多,就是陪嫁过来的两个侍女,也有着一层主仆的隔阂。
也只有在皇爷身边,和皇爷说说这些琐碎的事情。皇爷不烦,她也能舒解心情。
“过两天,朕带你们出去走走。”黄立稍微坐直了身子,笑着说道:“听说夜市很热闹,朕也体察下民情。”
李月容甚是惊喜,尽管是“你们”而不是自己一人,可也极为欢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