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士英露出笑容,说道:“正好打了不少野物,水师也捕了不少鱼,今晚就给将士们加餐?”
“可以。”李岳痛快地答应,又补充道:“每人一碗酒,不能多喝。”
张士英笑着拱了拱手,转身而去,把这个好消息通知给将士们。
酒肉犒劳,对于将士们是最好的抚慰。在那个时候,能吃到荤腥,就已经是极好的享受。
现在的精力主要放在打仗上,等到开始稳固经营,还要组建捕捞船队,充分利用靠海的便利,捕捞大量的海产品,来丰富将士们的饮食。
进取辽东的将士们,都是身处异地,背井离乡,要缓解他们的情绪,在吃喝上要尽力做好。
黄立就非常注重军队的伙食,特别是光复江南之后,标准在不断提高。军队也建立了自己的保障系统,养猪养鸡,保证军队能不时地改善伙食。
在辽东除了海产,现成的还有山林中的野物,也成为了军队的肉食来源。
李岳该严的时候严厉,该松缓的时候和将士们一样同乐。甚至于,他能叫出很多小兵的名字,这还是跟皇帝学的。
“又要有忠勇的将士埋骨他乡,为国捐躯。”李岳看着张士英远去的背影,有些异样的情绪在心头闪过。
但也只是仅此而已,征战数年,已经见惯了生死,谁都知道,这是战争的必然,也是光复华夏所必须付出的代价。
…………….
天空寂寥,满眼枯黄的颜色,显示着秋天的萧瑟。
两千余骑兵,拉开了长长的队伍,以并不快的速度,向南行进。
赫克托面色严峻,不时停下马来,听取着从前方赶回的斥候的回报。
明军曾一度前出抵达了石城驿和新金,但时间不长,便又主动撤了回去。
在赫克托想来,明军的兵力并不充足,且缺乏骑兵。所以才不敢出击太远,以保住金州或旅顺为重点。
这一路行来,很快就要抵达南关,明军连骚扰都没有,更加证实了赫克托的猜想。
而且,明军可能只是袭扰,连金州或旅顺也不打算坚守。
其实,这样的袭扰才令人头痛。对于倚仗水师机动的明军,沿海沿江的城镇驻兵,简直是防不胜防。
驻兵不多,抵挡不住登陆的明军。援军出动,敌人又出海远去。镇江堡、牛庄、复州、宁远等城,都可能陷入这样的困境。
所以,赫克托希望这一次出击,不会白跑一趟。至少能给明军以杀伤和打击,才有可能杜绝以后的不断袭扰。
“如果明军真的不战而逃,那还真是很难办。”赫克托无声地叹了口气,设想着这个最不希望的结果。
明军逃了,旅顺堡守不守,留多少人马,又需要多少持续供应多少物资粮草?这些都是问题,令人左右为难。
看了不远处的哈布依一眼,赫克托轻轻摇了摇头。看来,留守一千骑兵是最少的,还不一定能挡住明军的再次来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