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一拨，秦小川便按了一下“免提”，一脸严肃了起来，看起来确实是有点领导气派了。当场，张涛的彩铃声响了起来：“你是我的小呀小苹果，怎么爱你都不嫌多……”
要放在以前，杨秋灵听到这样的彩铃，还会有点心里比较舒服的感觉。可现在听到张涛这样的铃声，她有些皱眉，觉得这就是一个二货，没什么内涵和品味的感觉。
很快，张涛的声音就在秦小川的手机里响了起来。这家伙声音也算是挺亲热的，有一种当面拍马的感觉：“秦主任，您有什么吩咐？”
好吧，在市经贸委办公室里，此时只有罗金石、杨凤霞和张涛三个人在办公。曹艳是真的请假了，但假条是要秦小川批的。秦小川昨天晚上加班的时候，顺便就模仿曹艳的笔迹写好了假条，然后自己签字批了的，后来还给曹艳发过信息说过这事，叫她别回信息，好好休息就行。
于是，今天一大早，曹艳就去五陵妇幼保健院住院了。在那个医院，还真有她一闺蜜女同学在做妇科大夫，轻松地就搞定了病情，弄好的单人床位房间。
现在，罗金石耷着脑袋默默地看着电影，情绪极为低落。早上来上班的时候，张涛和杨凤霞都没怎么理他，遇见的其他同事也是打招呼皮笑肉不笑，背地里就偷笑，让他感觉到自己简直就是经贸委里的一个笑料。
杨凤霞在整理着一份文件，听张涛在接秦小川的电话，声音那叫一个恭维贱态，心里偷着乐，面上却是什么反应也没有。而罗金石不一样了，抬头看了张涛那后脑袋一眼，眼里充满了鄙视，觉得这个同盟战友实在是没底线了。在罗金石的感觉里，要是秦小川能把菊*花露出来，恐怕张涛也是要上前舔一舔的。
而这一边，秦小川听到张涛的声音，淡淡地笑了笑，回道：“哦，也没什么指示不指示的。你要是有空的话，我想请你吃个饭。”
“呃……秦主任，您稍等一等……等一等再说……”张涛愣了一下，脑子里转了转，马上拿着手机就朝着办公室外面走去，准备到外面接听电话。
罗金石看着张涛那神神秘秘的样子，心里无尽鄙视，但也不正眼看这货，只是继续看自己的电影去了。他明白张涛这么做，明显是讨好秦小川，或者说是向他和杨凤霞显示他张涛和领导关系不错，还有密谈的节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