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小川听得心头还是有些暖意，但却也是邪邪地小声道：“王主任，您这是……怕我累坏了，然后不能好好陪你吗？今天晚上，我去你家陪你，可好？反正我熟门熟路，再不然你把钥匙给我？”
“这……”王清霞眼里闪过一丝慌张之色，又连忙低声道：“别别别，小川你晚上别来啊！求你了，真的别来啊！”
秦小川听得这像是有情况的节奏，马上疑惑地小声道：“清霞，怎么了？大姨妈不可能还没结束吧？”
“不……不是……”王清霞摇了摇头，坐在椅子上，神色还是有些凄然，轻轻地咬了咬牙，又低声道：“小川，对不起啊，我……我老公在这里。他要这周五晚上才走，所以……”
王清霞话没说完，秦小川已然心里有些痛，但也很无奈，呵呵一笑，笑声很惨然的感觉，打断了王清霞的话。秦小川点了点头，叹道：“唉！清霞，我懂了，我懂了。没事儿，我不会为难你的。一切就等你老公走了之后再说吧！他来头大得不得了，随时能捏死我如一只蚂蚁一样，我也没有别的办法了。不过，我上周离婚了，终于自由了。而你……呵呵，自由也许是你永远都得不到的东西。清霞，就这样吧，我先出去忙了。你不在的一周时间里，还是有很多文件送到这里来的，我都分类放在你办公桌上了，你看一看吧！”
王清霞听得心中凄楚，只得点了点头，朝秦小川无奈道：“小川，谢谢你能这么理解我。也许吧，我一生没有自由，但只要姜仕平走了，我还是自由的，你想怎么办都可以，这一周真不行。你离婚了，莫娜娜没说什么吧？”
秦小川得到王清霞那样的许诺，心头还是舒服。在他的面前，这个美女主任已是楚楚犹怜之人，在自己面前完全没有傲然架子了，只是一个臣服的羔羊而已。他笑了笑，道：“那贱人没有别的话说，净身出户而已。”
“哦……那就好！”王清霞点了点头，然后勉强微笑道：“小川，既然单身了，可以重新再好好找一个女人，好好地过日子。这一次可多长个心眼儿，别再讨莫娜娜这种女人就好。以你的条件，应该能找到更好的。我这一辈子算是没什么希望了，只求有时间了，你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