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呢，秦小川还是浅浅地笑了笑，笑得很会意的样子，道：“王主任，这事儿吧，张书记应该是对曹艳同志有宽容的。说得不好听一点，张书记排在您的前面，咱们也就说不了什么，对吧？但这工作纪律呢，确实也是应该要的，只是曹艳同志确实生病了，在五陵妇幼保健院住的院，这是可以查到病历的，是比较严重的妇科病。”
听到这个，王清霞倒是冷笑讽斥起来：“呵呵，就她那样的风*骚性子，不妇科病才怪呢！你赶紧联系一下她，让她补假条，早点回来上班，别拿着工作不当回事。”
“嗯，上班确实是应该的，我会及时联系的。”秦小川点了点头，顺着王清霞的话说，但又话锋一转，道：“王主任，前些日子，曹艳丈夫才出车祸被人谋杀了，这后事也是挺费时间的，恐怕她一时还回不来上班呢！她丈夫大小也做着公司，以前也是我们经贸委的合作关系户，所以后事办起来还是麻烦一些，涉及到财产和法律问题呢！”
“哦？”王清霞听得这个，倒还是心里一软，“她还成了寡妇了？呵呵，这下子好了，跟某些人在一起的时候，也用不着偷偷摸摸了。”
秦小川当然听得出来，王清霞所说的某些人指的就是张江海。可他却笑着摇了摇头，道：“王主任，说起来呢，这曹艳同志也是挺不幸的。你知道她跟她丈夫是怎么结的婚吗？她又是因为什么才成为张书记的人么？”
“哦？”王清霞眉头再皱，颇有好奇之意，“秦主任，看你这么说，好像这还另有隐情似的？”
秦小川呵呵一笑，便将曹艳的事情全数说了出来。王清霞倒是听得有些沉默，女人天生的同情心升了起来，但却还是道：“那现在王龙山死了，她应该和某人撇清关系吧？还仗着某人的势力，不好好回来上班么？要休养到什么时候呢？办公室和招商引资科是我分管的部门，我有权力监督下属的出勤不是？要这曹艳一直不来上班，岂不是让人说我王清霞这个副主任在五陵也就只是一个摆设出来的软柿子，谁都可以捏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