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我不明白。”秦小川已然心知不妙了,但还是摇了摇头,强作着镇定,回道。
“嗯!好!很好!你这样的共产党员,要在革命年代,是怎么也不会叛变的,因为你怎么也不会承认什么。对不对?”刘斌还是点头,讽刺般地赞道,“既然我都知道你在临河丽景有一套房子了,你觉得我就不知道那房子里住的是谁吗?”
“……”秦小川有些无语,但脑子里转了一下,道:“先生一看就是做大事的人,请不要因为一些别的无谓的个人恩怨而涉及无辜的人。”
“呵呵……无辜的人?”刘斌假声笑了笑,声音有点怪异,“你现在觉得你的准丈母娘是无辜的人了?你觉得杨秋灵是你的未婚妻,这件事情我不知道了?”
话已至此,秦小川知道这接下来很难啊!可他还是看着刘斌,沉声道:“请不要伤害无辜!要不然,你就不是一个夹卵的。”
呵呵,“夹卵的”这种说法,是五陵的土话,意思是“男人”,男人嘛,下面确实是夹着两颗卵蛋的。
刘斌摇了摇头,道:“有时候呢,为了知道一些真相,我宁愿不要卵。你的未婚妻杨秋灵差点被刘振西强奸,而你在事后的反应却是很反常,没有多少愤怒,甚至是和她话都没有怎么说。而当天晚上,偏偏就有不明人士租了人家一对小夫妻的房子,然后在他们的房间里对着杨秋灵的房间拍摄,然后报案,然后偏偏就在刘振西要得逞的时候警察冲进去了,冲得很巧合,不是吗?然后……然后后来的什么事情你也知道了。你觉得这样的事情,不是很怪异吗?”
听到这样的一番话,秦小川脑子里轰轰然了几回,感觉这对面的墨镜家伙好像很厉害,什么都知道了一样。这家伙会不会知道马丕、廖雪鸿他们的存在啊?
可是,秦小川却装着什么也不知道的样子,淡笑道:“先生,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明白?我和杨秋灵的不说话,是因为我不想我和她的关系暴露出来,影响工作;我的表现不愤怒,那是因为我不想愤怒,只想好好完成五陵的招商工作。”
“哦?又想吃杨秋灵那棵水灵灵的小白菜,还要讲低调?明明用了阴谋诡计,却偏偏要装着极高的革命热情?秦小川,你他妈也太能装了,不是吗?”
“我没装。先生,如果没有别的什么事的话,我要离开此地了。当然,你如果想喝茶喝咖啡,这些我都会买单的。”秦小川摇了摇头,说着站起身来,背起包就要往外走。
哪知道两边的汉子都伸了双手出来,大力按着秦小川的肩膀,将他按坐在了沙发上。其中一人还冷声道:“走什么走?你他妈觉得今天你还能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