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每隔两三个月,俞建亭都会给姐姐寄回两三千块钱,供姐姐学习美术,交得起县里培训班的学费。他也有时候会给姐姐打电话,说他一切都好,有时候会换工厂什么的,蒙得俞婉云竟然信了。
就在俞婉云
9岁的时候,以优异的成绩考入了南江大学美术系,主修油画。那时,她成为校花,追求者众多,其中不乏达官贵人子弟。她的作品参展获得全国一等奖,就是那幅名叫《睡莲的午夜》的油画,被南江省美术博物馆永久收藏。当然,可惜这油画的主人已弃笔多年了。
可俞婉云没有想到,在20岁的时候,刘杰这个五陵市常务副市长的儿子到大学里找到了她,告诉了她一个惊人的事实。原来当初的俞建亭并没有在南方打工,而是在五陵参与了贩毒,主要是运输毒品,在那年的打击行动中被捕了。
俞婉云当时惊得目瞪口呆,实在不敢相信刘杰的话。可当她到五陵看守所看到弟弟之后,才知道这一切都是真的,感觉整个天空都塌了啊!弟弟为了自己,竟然就……选择了这么一条路。姐弟俩抱头痛苦,绝望无助。
随后,俞婉云答应了与刘杰处对象,以后嫁给他,换取弟弟的自由。果然,俞婉云用自己的青春和肉*体作为牺牲,达到了姐弟平安团聚的目的。刘家确实厉害,保全了俞建亭。
而俞建亭在得知一切真相后,远走他乡,从此沓无音讯。因为他不想看到姐姐嫁给刘杰这样的人,因为他知道刘杰是个花*心*浪*子!可他走了,姐姐却活在水深火热之中,不敢说离婚,但又受不到刘家的好脸,因为……
俞婉云一直无法为刘家生个一男半女,多次在医院里检查的结果都是输卵管先天性粘连,手术也无治。但刘杰爱面子,绝不想让自己费尽心思娶来的女人和自己离婚,说就是死,俞婉云也得死在自己家里;他说要是俞婉云要离婚,他一定有办法让俞建亭死,或者上通缉令。如此的逼迫,让她只能屈辱地活在刘家,没有一丝快乐可言。
秦小川听得心头有些难过,不禁道:“婉云,太难为你姐弟俩了。弟弟为你,踏上不归路,精神却值得称赞。为了弟弟,你的付出实在是太大了,日子过得也真是委屈求全。其实,莫娜娜也是这个病,根本是医不好。可要是我们能想办法扳倒刘家,你就自由了。”
“扳倒刘家?”俞婉云端着自己的酒杯,摇了摇头,看着一脸认真的秦小川,无奈道:“小川,你想得太容易了。刘家在五陵的势力,你在官场中比我更清楚,想要扳倒,谈何容易?他们在省上都还有关系,你也应该知道吧?”
秦小川听得一皱眉,但又淡淡地笑了笑,道:“确实很难!婉云,为了你的自由,我秦小川很想试一试。你等一会儿,我买盒烟去,现在有点忍不住了。”
俞婉云看着秦小川那坚定的眼神,心头有种莫名的感动。这个出身低微的男人,他竟然有这等抱负啊!在五陵官场中,谁敢这么想啊?她轻轻地点了点头,道:“你去吧!”
秦小川“嗯”了一声,便起身朝门外走去。俞婉云则坐在那里,静静地等他归来。
可秦小川刚刚出去,来到咖啡厅大门口,一拉门,差点和迎面一个俏生生的人影撞上。他惊“咦”了一声,后退一步,定晴一看,顿时惊讶道:“怎么……是你?”